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临近中午时分,酒楼的一楼跟二楼全部座无虚席,三楼包间也有不少顾客。顾客们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小声的讨论挂在墙壁上的诗词。
“王秀才,你看看墙壁上那首悯农如何?”
被唤作王秀才的年轻人,看着墙壁上的诗词,默默地念道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首诗词道出了粮食来之不易,每一粒粮食都让百姓付出了辛苦和汗水,同时告诫我们要珍惜粮食。好诗!好诗!真正的千古绝诗。没想到我楚国既然有如此大才之人,如果有机会,定要与之结交一番。”王秀才的感叹,让同桌的众人颇为赞同。
这样的议论在酒楼各处都能听到。而此时三楼的一间包房内,“谢将军,你看,这首诗词写得太好了,”
谢斌看着墙壁上的诗词,也是默默的开口。
ot满江红ot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谢斌读完诗词,大声赞赏道“好、好,好诗词,虽然不知道靖康耻是何意,但是后面ot笑谈渴饮匈奴血ot写得太好了,终有一天,我会带领大家灭了那凶残的匈奴人。”
原来包厢里面不是别人,正是谢君豪的父亲跟他的下属,是谢君豪请来为酒楼捧场的。
墙壁上的诗词是叶狂经过深思熟虑选用的,虽然诗词中有些词句与这个时代不相符,但这里也有凶残的匈奴人。
今天酒楼的生意十分火爆,基本都是座无虚席,顾客走一波就会来一波,直到下午两点,忙碌的众人才得已休息一会。此时的大街小巷,到处在谈论着天下酒楼,喜好美食的顾客谈论酒楼的菜品和美酒,一些文人雅士则是谈论那一首首绝美的古诗。
下午五点左右,酒楼再次忙碌起来。两个俊俏的年轻公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朝着酒楼而来。伙计立马上前迎接,“欢迎两位公子光临天下酒楼,请问公子是在大厅用餐,还是去包间?。”
“我们需要在包间用餐。”两位公子请随我来。进入包间后,两人快速的点好菜品。“两位公子请稍后,菜肴很快就会上来。”伙计说完,便去准备了。
“公主殿下,你快看,墙壁上面的诗词好像写的就是公主殿下。”小兰指着墙壁兴奋的说道。原来这两位俊俏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公主和丫鬟小兰,两人女扮男装出来游玩。
楚倾城抬眼望去,只见墙壁上挂着一幅赞美女子的诗词,诗词的开头是ot长恨歌ot三个大字,然后默念起来。
楚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当楚倾城把诗词念完,脸色微红,感觉这首诗词是真的在描述自己一样。“楚家有女……,不就是在说自己吗?毕竟自己是楚国唯一的公主。养在深闺……,自己生活在皇宫中,自然是没有多少人认识自己。”
如果让叶狂知道楚倾城内心的想法,那误会就大了。叶狂在写这首诗词时,想到自己身在楚国,就把杨家改成了楚家,没想到一时不察,竟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楚倾城又看向另外一首诗词,ot相见欢ot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
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楚倾城看完诗词,眉头紧锁,她感受到写诗之人的孤独。就在她冥想之时,被一道声音打破,“公子,这是你们点的菜肴,请两位公子慢用。”伙计上完菜就准备离去,楚倾城立马叫住了他,“这位小哥请等一下,我想问问这诗词是谁作的?。”
“是谁写的我不知道,我知道是叶狂少爷拿出来的,他是酒楼的老板,如果公子想了解这些诗词,可以去找他。”
“好,我们知道了,多谢小哥告知。”待伙计离开后,两人也开始享用美食。
时间缓缓流逝,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酒楼里面灯火通明,酒楼外面一处黑暗的角落,几个人影目不转睛地盯着酒楼大门。“大哥,公主进入酒楼老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
说话之人被老大狠狠瞪了一眼,“你是今天才做杀手吗?这么没有耐心。”“大哥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
酒楼包间内,“公主殿下,天色很晚了,我们该回宫了。”楚倾城看了看外面,果然天已经黑了,便点了点头,“那就走吧,看来只能下次再去找叶公子了。”两人拿上东西,下楼结了账就朝酒楼外面走去。
叶狂在门口看着两人,心里嘀咕道“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俊俏的男人?简直比女人还要漂亮,这也太娘娘腔了。”
就在叶狂感慨时,突然,一支利箭从黑暗中飞出,射向他们其中一人。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听见ot啊的一声,ot其中一人应声倒下。
同时,几个蒙面黑影,手持刀剑冲向两人。叶狂也顾不得其它,掏出手枪,对着蒙面人疯狂输出。蒙面人见状,立马大声喊道“他们手中有厉害的暗器,赶快撤退。”最终留下了两个蒙面人,其他全跑了。
“公子,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啊。”叶狂也被他的哭喊声惊醒,立马跑过去查看,只见倒在地上的公子,被箭矢贯穿了心口,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有性命之忧。
叶狂只得把他抱起,想要进入酒楼,小兰立即阻止道“你要带我家公子去哪?”“你要是再继续哔哔,你家公子就没救了。”叶狂没好气的回道。
叶狂快速来到四楼,把受伤公子放在休息室的床上,随即就要解开他的衣服,准备给他救治。却再一次被小兰阻止了,“你不能脱我家公子的衣服。”叶狂很是无语,“不脱衣服怎么救治?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可是。”小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叶狂也来了脾气,大声喊道,“到底救不救?如果不需要我救他,我现在就离开。”
“不要离开,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
“可是不脱衣服,我没法救啊!”叶狂无奈的说道。“你脱吧。”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她的力气,说完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