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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识破

    等小九回到自家据点,看到徐一安他们在墙角懒洋洋晒着太阳,已经和周围融为一体。

    “太子殿下,一切正常进行,您看什么时候送你们过去?”小九在太子身边小声汇报。

    “越早越好。”太子双眼耷拉,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

    “好,那戌时咱们就过去,一般顶包的人都是晚上才送去。”小九回道。

    “嗯。”李继业看着在街上乞讨的小刀,都说大昱兴盛圣都繁华,可在大昱的边边角角里苟活之人依旧不少。

    戌时一过,小九就带着他们三个来到城隍庙。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人,见面打个招呼便不再多谈。

    “辛苦各位了,堂口里如果有亲朋好友的,堂主自会照拂,一年半载出来了白爷我亲自请你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龙头走进庙里,对着众人深深一拜。

    “大龙头客气。”众人纷纷还礼。

    “进了街道司,一切听从官爷的吩咐,你们只点头应允画押便是。”

    大龙头一闪身,一个青衫子早已等候在庙门外。

    “各位好汉,请吧。”那青衫子侧身做了个请手势。

    众人陆续走出来,这一批大概有七八个人,青衫子见人齐了,带着众人离开。

    趁着朦胧夜色,他们来到了街道司。

    看着一路整洁的街道,太子心绪万千。

    “副使大人,犯人已带到。”青衫子抱拳行礼。

    “羁押下去吧,明日等岳大人审理。”副使打个哈欠挥手,顺便数了下人头。

    钱二苟看了看副使,他那泡发肿胀面目全非的样子蓦然出现在自己脑海,不知道这次他会怎么死。

    进了大牢,钱二苟看到徐一安的眼神,等那青衫子走了,熟络得和牢里其他人聊起来。

    很快就把大家情况摸清楚了,除了一个戴木枷绑铁锁链的,其他人都是顶包进来。

    除了乞丐、漕帮这种集中送来的,还有有钱人买来的白鸭。

    “兄弟,你是偷了什么,用得着这样?”钱二苟敲了敲木枷,质感还不错,都包了浆。

    “偷什么,偷了一袋米半条猪肉三个青椒还有一把葱姜蒜。”那人不屑道。

    “不是我说哥们,你是厨子吗?偷这些做把子肉?”说到把子肉,钱二苟又想起了老钱,该说不说老钱做的把子肉一绝。

    “几天没吃饭了,本来准备去酒楼偷点现成的吃食,谁知道他们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好偷些食材。”那人苦笑,关键是东西偷出来了,饭还没来及做。

    “偷这些就得披枷带锁吗,是不是有点太重了?”太子也靠了过去。

    “你懂什么,卸枷十贯下锁十贯,这是官爷们一贯做法,受得了就受,受不了交钱,可我有这二十贯,哪还用去偷。”他无奈摇摇头,“让这些官爷失望了。”

    太子默默记下,看来这街道司里门道不少,一个小小的街道司就这么黑暗,更不要提其他地方了。

    如果自己接手街道司,没有发现这些,拿着光鲜结果回去,不知会被父皇骂成什么样。

    现在发现了也是头疼,这种顽疾一看就知是长期积累,其中错综复杂,很难完全处理好,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就得让人全面接手街道司。

    月隐日升,新的一天开始。

    “来人。”太子习惯性喊了一句,眼睛惺忪。

    “咋了大兄弟,睡懵了?”钱二苟用胳膊肘顶了一下。

    李继业看着街道司大牢,心中五味杂陈。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青衫子来到牢里,大家都很识趣低下头,只有太子他们三个和青衫子眼神对上。

    “你们三个,出来吧。”一个青衫子顺手一指。

    钱二苟立马站起来,徐一安和太子也跟了出去。

    “来的时候都交待好了吧。”青衫子小声问。

    “放心吧官爷,包好的。”钱二苟拍拍胸脯,可没人理他。

    “大人,犯人已带到。”

    “好,哪个是偷钱庄的张三?”街道司勾当岳丘山头也不抬,看着桌上的供词。

    太子看看钱二苟,钱二苟看看徐一安,这个谁先领下来?

    看三人没人回话,堂下的青衫子一脚踹在离得最近的钱二苟一脚,这家伙不是说交待好了吗,怎么这么不上道。

    “哎呦,大人我是,我是张三!”钱二苟立马明白,赶紧应下。

    “好,既然供认不讳,那便签字画押吧。”岳丘山把供词递过去,这才抬头看了看下面。

    三个乞丐,看来是丐帮那边送过来的,这丐帮每年都很配合。

    岳丘山刚把头低下去准备看第二张供词,突然不可置信抬起头,直愣愣向下面看去。

    其中一个人好生面熟,有点像当朝太子。

    开什么玩笑,太子怎会做如此打扮?

    “怎么了,岳大人,为何不继续了?”太子冷冷说道,眼底俱是愤怒,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神态、这声音,没错了。

    岳丘山从大堂滚落下来,直接跪地请罪。

    旁边的青衫子一愣,什么?这人竟然是太子,幸亏刚才踹的不是他。

    青衫子一脸感激看向钱二苟,多亏你欠揍的模样,让我逃过一劫。

    钱二苟看着青衫子的目光灼灼,这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想到这里,钱二苟下意识把破损的衣服裹得更紧实一些。

    “岳丘山,我本次前来并非为难你,父皇让我监管街道司,只为整顿而非其他,你可懂?”太子坐到大堂之上。

    “下官醒得。”

    层层压力之下,街道司才有了顶包之法,岳丘山自上任以来就知晓,但这是街道司成立以来就有的规矩,自己也不好一刀切,所以就默认手下之人的做法。

    如果不是亲自到街道司大牢走了一趟,太子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虽然岳丘山说的属实,但是在一些关键问题含糊其词,也隐下了不少。

    “本王限你三日之内肃清街道司,可能做到?”太子目光如剑。

    “此事牵扯甚广,恐怕”岳丘山面露难色。

    “大人!大人!副使大人死了!”一个青衫子急冲冲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