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立马起势,挡在吴三妹身前。
“我来找你!”那老者似乎看不到其他人,只伸手指了指钱二苟。
“找我干什么,卦钱给你了,我不欠你什么!”钱二苟一脸郁闷,他怎么找上门了?
不错,来人正是那算卦的老头。
“罢了罢了,你还是看不清啊,那就让老朽帮你一把。”
那老者说完,衣袖甩出,没看到如何出手,只见挡在最前面的吉祥一点点裂开,碎了一地。
看着满地的吉祥,直冲钱二苟大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接着徐一安也碎了一地,吴三妹也没幸免,三人的零部件在地上混作一团。
钱二苟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徐一安死了,自己至爱亲朋小安子啊,他怒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一拳冲那老头而去。
看着砸向自己的拳头,老头微微一笑,也碎了。
钱二苟一拳打在空气中,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等他爬起来,发现自己不在屋里,而是在街道上。
圣都,常乐街。
熟悉的卦摊,熟悉的小安子,都在。
钱二苟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嘶~疼,是真的。
他还没从碎了一地的徐一安的场景中,缓回来,那场景太过真实,让他心有余悸。
难道刚才是做梦?
管它是不是梦,现在得把小安子拉走,今天这冤枉钱可不能白花了。
“小安子,走,咱们回家。”钱二苟走过去,把徐一安拉了起来。
“不赚钱了?”有钱不赚,这不是二苟的作风啊。
“你这里赚不到钱。”钱二苟把卦摊收拾妥当,“我这有个赚大钱的活,明天带你去。”
他们还没走,一个老妇人走了过来。
“大妈,不好意思,今天孙二娘家的驴难产不算卦。”说完拉着徐一安一溜烟就跑了。
孙二娘是谁?她家的驴怎么难产了?她家的驴难产和算卦又有什么关系?
一脸懵逼的老妇人,看着走远的二人不得其解。
不对,应该拦住他们的啊,大白鹅啊大白鹅,三枚铜板一只的大白鹅就这么跑了。
“小安子啊,我给你说,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钱二苟这次也不藏着掖着,他打算全告诉徐一安,让小安子帮自己参谋参谋。
“你是说,我有可能是南吴王的儿子?”徐一安之前想过自己身世,但没想过这么离奇。
“不是有可能,你就是!”钱二苟斩钉截铁,就这么几次来回验证,小安子不是南吴王之后的可能性很小了。
“那个,吴大将军府的小姐和我互生情愫?”徐一安也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和将军府的小姐扯上关系。
“而且还是她倒贴。”钱二苟一脸肯定。
“那我?”
徐一安一个眼神,钱二苟就明白他在质疑什么。
“将军府家大业大的,你入赘不寒碜。”钱二苟又加一句,“多少人想入赘也没这资格。”
“那你?”
“我啊,明天就带你去赚大钱,这钱有嘴就能赚。”钱二苟又详细把怀王的事情告诉徐一安。
“还有?”
“是,你是真碎了,一块一块的,碎得可齐整了。”钱二苟一想到这,就想摸摸小安子身上是不是少一块。
徐一安把一肚子疑问藏了下来,等明天验证了二苟所说的,再做下一步打算。
第二天他们去了天香楼,虽然这不是钱二苟第一次来了,可还是被天香楼的奢华震撼到。
“两位公子去哪?”一绿衣女子翩翩而来。
还得是天香楼啊,连招呼的人都是年轻女子,不像其他楼里揽生意的比红姐年纪都大。
“芙蓉苑。”钱二苟脱口而出。
“芙蓉苑今日不接客呢,要不公子选个其他的?”那女子捂嘴轻笑。
钱二苟和徐一安相视一笑,芙蓉苑既然不接客,那今天是来对了。
“那我们自己先逛逛,就不麻烦姑娘了。”徐一安说道。
“好,那公子先逛,逛累了或者想好了去哪,可以来找绿萼。”绿萼说完便走了,天香楼里不会限制来客活动的。
徐一安和钱二苟随便逛了逛,就往芙蓉苑方向走去。
“二苟,你确定?”徐一安小声问。
“放心吧,就算得不到金叶子,也能白骂一下当朝王爷,想想就开心。”这种骂人还能拿钱的活,平常可不多见。
俩人走到芙蓉苑前,果然有两个侍卫站在左右两侧。
侍卫看着两个人,有些纳闷:是这两个人吗?以前不都是一个人来吗?
在侍卫迟疑的时候,钱二苟对着芙蓉苑里面就是一拜。
“怀王殿下,您要以国事为重,不能贪恋女色啊!”钱二苟声音洪亮,芙蓉苑里面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侍卫暗自点头,没错了,应该就是他们,便把刚要伸出的脚,又默默收了回来。
怀王搂着水芙蓉,走了出来。
看到怀王出来,徐一安先是鞠了一躬。
怀王:呦,这次找的学子还挺懂礼貌,不过怎么是两个人,看来今天要破费了。
“怀王殿下,您贵为大官家之后,怎么沉迷于美色,而不能自拔,您要居庙堂则忧之民,处朝野则为之君,要做这大昱天下的表率啊!”徐一安把昨晚想好的词,慷慨激昂说出来。
“怀王您要做大昱天下的表率啊!”钱二苟大声重复一遍,吸引更多的人来看。
怀王:不错啊,还打上配合了,这次找的两个人真不错。这么好听的话,多骂一些!
“庙堂有官家坐镇,本王享受享受怎么了?”怀王义正言辞。
“您代表的是大昱啊,殿下!”徐一安继续说道,“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家,做不到先天下之忧而忧,也要后天下之乐而乐,不能这么早早就开始享受,既加冠亦行圣贤之道!”
“红颜乃祸水,殿下当远离啊!”一个书生跑了过来,一边跑一遍说,就去了趟茅厕,怎么还有人抢了自己活。
怀王看着跑来的这人,越看越不顺眼,没刚才的这人骂得好。
“给我叉出去!”怀王指了指跑来的书生。
钱二苟一愣,还以为要叉自己,剧情不对啊。
看到侍卫把那个书生叉走,才恍然大悟,这是抢了别人生意,但是谁让咱家小安子业务能力强呢。
怀王又看向徐一安,眼神中全是鼓励:你说话我爱听,多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