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得早点回圣都!”徐一安暗示李继业。
李继业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回圣都才会安全。
既然对方能派出一队人马来寻自己,那就能派出两队、十队!
自己无法识别,谁是来救自己的,谁又是来杀自己的。
李继业不说话,默认了徐一安的说法。
“但是,现在不能从正常渠道进入圣都,我怕有其他人对殿下不测!”徐一安的理由很是正当。
这一下说到了李继业心坎里,不得不说,自己看人的眼光真准!
“那你可还知道如何进圣都?”李继业下意识问了出来。
徐一安没说话,朝钱二苟使了个眼色。
有些话,由一个人说可信度不高,两个人配合才好,能打乱李继业的思路。
“我知道!”钱二苟直接接过来话题。
太子不由看向钱二苟,刚刚的思路果然断了一下。
“我之前跟一个乞丐聊天,知道护城河那边可以进城,位置隐约记得,我们可以试试。”钱二苟没有把位置说得太详细,因为这种模糊的描述,会增加可信度。
这时候,为了让太子同去,可不能让他起疑心。
在二人的说辞下,太子已经难辨真假,而且还有追兵来袭的风险。
为了自己的安全,李继业只能冒险一试。
“好,那我们过去看看,如果进不了圣都,再想想其它办法。”
于是三人向着圣都南侧护城河走去,那里正是徐一安选好的地方。
钱二苟先是下水,找到了提前藏好的竹竿,把竹竿递给徐一安和李继业,并简单告诉了他们如何使用。
李继业下水之后,徐一安跟在后面。
钱二苟已经把石头塞进李继业怀里,太子整个人沉了下去。
徐一安把发簪拔了出来,发簪在水里游刃有余,直接插入李继业后心。
李继业完全没想到,杀招竟然在此处,睁大了双眼,却只能看到浑浊的河水。
钱二苟夺去李继业手中的竹竿,然后死死抱住李继业,让他无法挣脱。
李继业渐渐没了力气,圣都太子直接当场殒命。
徐一安和钱二苟,两人合力把李继业拉到洞口中,用绳索牢牢拴住。
又用河底碎石把洞口封住,此处本来就没什么人关注,除非迫不得已才会走这条路子。
所以徐一安知道这里不是最安全的,但是已经是最好的安排,能躲过几日全城搜查就好。
过个十天半个月,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和自己没关系。
徐一安和钱二苟忙活完之后,并没有进城,而是出了护城河,在一处隐蔽地方把身上的衣物烘干,重新穿上。
“怎么样,小安子,杀人害不害怕?”钱二苟询问道。
“没什么害怕的,你不说他也杀死过我吗?”徐一安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也算扯平了吧,希望这次能走出来。”
“对,他杀了你不止一次。”钱二苟是没有负担,因为他早就想杀太子了。
“不过能不能走出来,还不一定。”钱二苟知道,那一次逃离圣都,让他们苟活了很久,但是最后还是陪着吴三妹一起,死在太子手下。
把火灭了之后,还在干草堆里翻滚了几下,毕竟逃亡不会太干净。
一切准备好,两个人才继续朝山庄方向跑去,不为别的,只为撞上吴英俊或者冉统领。
冉统领这边,早就派了人手来寻太子。
吴英俊虽然负了伤,幸亏救治及时,也加入到寻找的队伍。
不过手底下的人,带来的消息,并不是很好。
事情远远超出了太子的安排,他们发现了其他人的踪迹,看情况就知道他们找太子和自己的目的绝不相同。
在一处打斗场地发现一滩血迹的时候,冉统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如果出现了最坏的情况,自己也就不用活着了。
“徐一安,你们在这呢!”吴英俊那一队发现躲藏的徐一安和钱二苟。
“太子呢?”吴英俊最关心的自然是太子,毕竟太子为了自己连救命药都用了。
“有人追杀我们,我们为太子断后,太子或许已经进城了!”徐一安回道。
他知道,太子确实回城了,不过没有完全回去,卡在了城墙底下。
“太子还没有回圣都。”吴英俊一脸愁容。
没想到这伙人穷凶极恶,从山庄到出城口都埋伏了队伍,谁这么大的手笔,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
冉统领又派人前往太子府,可带回来的消息依旧是没有太子踪迹。
冉统领也不是没怀疑过徐一安和钱二苟,毕竟最后是他们两个和太子一起。
可检查完二人,发现他们身上伤势做不了假,也是和敌人缠斗一番的。
而且而是说辞经得起推敲,连发现打斗的地方都对得上。
太子府这边不敢耽搁,许清铉连夜入宫禀明情况。
官家也派出人寻找,可太子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只在城外一处废弃的房屋内,发现一队惨死的人马,看架势是互殴而亡,可明眼人知道这是为了断线索的灭口。
太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第二日一大早,整个圣都的人都知道太子失踪了。
徐一安和钱二苟也被拉去盘问了好几次,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太子党找来许清铉,想商量下一步对策,毕竟太子人没了,站在太子一方的这些人,也没了优势。
“各位,是福是祸自己担着吧!”许清铉叹息一声,离开了。
许清铉的叹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这些能够决策国家走向的人,都是些唯利是图之人,大昱的未来会好吗?
举国上下,三日没有找到太子身影。
官家密宣怀王入宫。
“怀王,太子的事情,你可有参与?”官家这几日都没休息好,脑袋突突得疼。
虽然告诉怀王说各凭本事,但李继业真不见了,那也是真切关心着。
“没有。”怀王十分坦然。
“果真没有?”官家再次发问,眼神盯着怀王一动不动。
“那日听闻山庄有变,确实派出人马想浑水摸鱼,可最后也失去了太子踪迹。”怀王如实回复。
“好,寡人信你。”官家两眼聚神。
“之前就说过,这个位置你们凭自己本事抢,我不管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别人机缘巧合帮了你,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业儿失踪这件事,朕交由你来查,务必查明,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官家虽然言辞狠戾,可眼中多了一丝父亲的温柔。
“臣明白!”
怀王告退,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到底还有哪一方势力在推波助澜。
他们既然能让李继业悄无声息消失,那如果盯上了自己?
所以,官家和怀王都清楚,圣都不允许这样的人,或者团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