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吃了点饭,林浅浅换了衣服就和姜月出门了。
本来她们想喊着唐诗韵一起去的,可是她一晚上都没回来,现在不知道人在哪。
高文谨也是一夜未归,本来方子期就是来说这个事的。
但林远被裙子gank了,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等他们找到崔颢的时候,崔颢却告诉他们他俩在一块呢,不用担心,都是成年人丢不了。
“你说他俩去哪了?”
林远问道。
“不好说”
方子期的小眼睛逐渐闭成月牙状,一脸的坏笑。
“你说该不会”
“应该不会吧”
林远看他俩人都挺老实的,而且他们还没确定关系不是吗。
就按昨天他和唐诗韵的聊天记录来看,革命道路长的离谱。
两人回到方子期住的房间。
他和姜月的屋里十分的干净整洁,就连被子都是铺的好好的。
不像他和林浅浅那样,早上起床时被子什么样,晚上睡觉时被子还是什么样。
林远走到靠窗户的床边,屁股还没坐下去,就被方子期制止。
“你坐另一边。”
“我靠,重色轻友?”
“坐一下她的床都不行。”
方子期强硬的将林远的身体翻了一个面按倒在自己的床上。
“嘿嘿,就算是远哥,也不能坐小月亮的床。”
“好好,这才刚谈上就这么疏远了。”
“这人心真是海底针。”
林远躺在他的床上来回翻滚。
方子期就坐在他旁边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远哥,那你告诉我,今天早上你是真在拉肚子吗?”
闻言,林远停下动作,起身后盯着他:“怎么?信不过好兄弟了。”
“怎么可能,我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你,就算前面是悬崖,你说往下跳摔不死,弟弟眼都不会眨一下。”
“但是。”方子期话锋一转,“你要给弟弟解释一下,我在你们屋里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件被撕坏的水手服。”
方子期挑挑眉:“远哥,玩的这么花吗?”
林远的额头布满黑线,这要怎么糊弄过去。
方子期紧接着说道:“别告诉我看错了,我肯定没有看错。”
“阿这那个”
“是那衣服太小了,穿不上了,被我撕了两下给扔了。”
“整件扔毕竟不太好。”
林远尴尬的笑了两声。
“真是这样吗?”
“那必须是。”
林远真没撒谎,确实是穿不上,但他又没说是谁穿不上。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远赶紧跑过去开门。
他要看看是哪个救星来拯救他了。
刚打开门,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帅哥出现在面前。
柔顺的锅盖头被烫的蓬松起来,做了一个微分的造型。
看着样子还用了一点发胶。
不过脸有点憔悴,比平常白了一点,双眼布满血色,整个人看着没有生机。
这么有造型的发型都没救的了他。
一旁的少女也是如此。
嘴里还不停地打哈欠。
“hi,林远。”
唐诗韵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和他打招呼。
“你们昨晚夜袭平安县城去了?”
“困成这样?”
高文谨摇摇头,说道:“去网吧了。”
“啊!”
方子期震惊。
“你俩一夜未归,居然去网吧包宿,我嘞个伟大的友谊。”
“怎样!你有意见?”
唐诗韵质问道。
“没有。”
“没有就行。”
她无精打采的朝高文谨说了一句:“我回去睡觉了,你也快去补觉吧。”
说完,走进对面的房间。
高文谨半眯着眼对着方子期说道:“找我啥事,说完我要去睡觉了。”
“没事了,你快去睡觉吧,我怕你猝死了。”
“那好,拜拜。”
高文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隔壁的房间。
林远和方子期对视一眼。
“你信他们说的话吗?”
林远点点头。
“我觉得是小唐能干出来的事。”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乱猜了。”
时间到了傍晚,林远躺在露天的泳池里,手里拿着高脚杯,里面是刚买的可乐。
为什么不喝红酒,因为他喝不惯。
遥远的天边,那一抹绚丽的晚霞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徐徐展开,红彤彤的光芒染红了大片的天空。
凉风吹过,十分的安逸。
房间的门被一双雪白的手臂推开,她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包裹,走进房间。
同时用脚将房门关闭。
回到房间的林浅浅没有看到林远的身影,以为他不在房间。
将鞋子一甩换上拖鞋,开始收拾她买的东西。
拿出最满意的一件小裙子在站在镜子面前试了起来。
喝完杯中的饮料后,林远围上浴巾从泳池里起身,没带泳衣就是不行。
刚走到房间里就看着面前一个雪白的身影。
手里的高脚杯差点没拿住飞出去。
换完衣服的林浅浅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满意,转了一圈回头看到了目光呆滞的林远,身上湿漉漉的还围着一个浴巾。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你换衣服的时候。”
林浅浅大步走到他身旁,小声的说了一句:“臭流氓,就知道偷看。”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怎么样好看吗?”
林浅浅转了一个圈,红黑相间的古风裙子,伴随着她的身体舞动。
“好看。”
“不过,我们回去之后你穿不了几天就要降温了。”
林浅浅轻哼一声:“美女的事,你少管。”
转身回到镜子前继续欣赏。
林远放下杯子,走到浴室里清洗一下身体,换好衣服走出来。
林浅浅已经换回了她的吊带睡衣,准备去洗澡了。
林远吹干头发之后,站在门口问道:“你在外面吃过饭了吗?”
“中午吃了一点。”
“那你洗完我们出去找点吃的?”
“好。”
两人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离开酒店。
前往离这不远的小吃街。
傍晚的微风还带着一丝余热吹在身上还有一些热。
两人来到一家烧烤大排档。
林浅浅狠狠地给他点了两串大腰子和十几个大生蚝。
“不用这么多吧。”
“必须要这么多。”
“我看你最近太虚了,才走这么几步路你头上都流汗了。”
林远摸了一下头,有些无法反驳。
随后又点了一点串和两箱啤酒。
这点就对于前世的林远来说小菜一碟,他怎么说也是两斤半的水平。
林浅浅也是完全不放在眼里,好歹也是前世也是把酒当水喝的人,这一箱那不是随便喝。
结果,两人一个箱没喝完,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看来酒量并没有继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