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放过他们了?”诸葛瞻用手轻揉额头,口气似有嗔怪之意!
“让你不听魏叔的话,轻意岀战!如今吃些苦头,也不算什么坏事。”魏延淡定品茶,并在一旁说教道!
正值深秋,院落中枫叶扑飞,家仆正匆匆忙忙赶过来。准备清扫!却不料被魏延打断!
“慢着,先下去吧!”
此情此景,让他不免想起五丈原与丞相话别的那个夜晚!仿佛就在昨日。
感念丞相对自己的赏识,北伐重任,莫敢遗忘。时刻铭记于心。
整个汉中、陇西、雍凉已经尽归大汉。魏国被打残,半壁江山丢失,人心惶惶。也算是对得起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这几日,躲在涪城那二人,可谓是寝食难安。
“魏延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邓艾苦思冥想,来回踱步。
“邓兄,坐下吃饭,一会儿菜都凉了。”郭达笑盈劝道!”
邓艾先是摇摇头,连连摆手!问“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呢?城内外,皆无援兵。咱们难道坐以待毙不成!”
郭达小酌一杯后,缓缓说道“涪城城高墙厚,内有乾坤,实话跟你说,城内机关重重,十个魏延,也打不进来!”
“那日你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郭达听罢,哈哈大笑!“兵不厌诈,若魏延真敢闯进城中,这儿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哦!明白了。郭兄之智不在司马懿大督都之下,这回我是真服你了。”
“小意思,好戏在后头!从今天起,涪城就是魏国属地,背靠大树好乘凉,谁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我们即刻休书一封,给司马昭。让他派兵前来汇合!到时候,杀入成都,活捉刘禅也不是不可能。”
几杯烈酒下肚,邓艾也逐渐放下心来。因为眼前之人给了他不少的安全感。
二人聊得甚是投机!互有好感。
“老弟,近日军报姜维在剑门关大败钟会,看来咱们又多了一个劲敌!”郭达借着酒意,诉说衷肠。
“其实,钟会也不是啥好东西,他能走到今天,还不都是靠他爹在朝中的关系。不然凭他一个白面书生加上几分小聪明,顶多是个不拆不扣的浪荡公子罢了!”
“说得好,来……干一杯!”
“咱们从一介小吏,到现在那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你说是吧!”郭达醉意朦胧,但思维尚且清晰。
就两人谈话之余,一只信鸽飞到酒桌上,郭达伸手一把抓起来就想往外扔……
“慢!”
邓艾接过信鸽,取下纸条,顿时瘫软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儿!
“信上写的是什么?”郭达满脸疑惑的问。
邓艾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掩面而泣“陛下,驾崩了。”
“啊!这……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在飞速运转……
如此一来,朝堂将会大乱一场,皇子年幼。权臣当道。党争在所难免!这无疑是给魏国雪上加霜。
山雨欲来风满楼,钟会收到消息,也在撤军途中……
钟会骑着高头大马,奔驰而行,不曾想却被荆棘所绊倒。摔了下来。
随行一群人,上前欲将他扶起,“将军,没事吧!怎么样!伤着没?”
“天杀的,蜀道!如此险俊,回国之路遥远,万一让别人占了先机,该怎么办才好!”钟会一边埋怨,一边抚摸着膝盖。
“后面的,赶紧抬个担架,把大将军送回去!”严华招呼手下道。
此时,魏国庙堂,在师马昭、师马师幕后操纵下,由幼主曹芳即位。登基大典拟订完毕后,便回了内室休息。
司马兄弟兴兴而来,一副自鸣得意的面孔,仿拂昭示自己独掌大权的时代已经到来。至于别人都得靠边站!
“陛下,请即刻下令让在外作战的将领,按兵不动,以防兵变!国丧期间,若无皇命,不得擅离职守。否则,格杀勿论。”司马师粗犷的嗓音震慑众人。
“司马大人,严重了吧!”话音铿锵有力,略带有一丝反击之意!
钟会面色凝重,大步流星走进朝堂。瞥了一眼
司马师,随后礼拜新皇。
曹芳,抬手示意“爱卿平身!”
“谢吾皇!”
“依太尉大人之言,在下这颗人头,应该搬家了吧。”
曹芳赔笑道:“提议才刚开始,旨意未颁。爱卿且息怒!”
“钟将军,心胸宽广想必不会与家兄计较这些琐碎之事吧!”司马昭邪笑打趣。
尚书令钟繇看不下去,自然要站岀为儿子争辩:“司马大人这话说得好轻巧,一条人命,在你们眼中,就这样无足轻重吗?”
司马师冷眼旁观,见时机成熟。立马制止住争吵。力压群臣。
钟繇还欲讨公道,却被儿子死死拽着衣袖,他明白如今朝堂格局已经变了。在这个关键时候,必须保持冷静。
司马懿虽然逝世,但人脉尚在,且牵连甚广,唯一能抗衡的只有曹氏一族,但显然双方势同水火。
曹训、曹彦、曹曦叔侄三人,也想权侵朝野,极力拉拢各方势力。说什么,也要为前任大都督曹爽报仇!
“现如今,司马兄弟横行霸道,圣上年幼,怎是这两只狐狸的对手?”曹曦,义愤填膺道。
“莫急!贤侄,咱们要收拾他,早晚的事。静观其变吧!”曹训语重心长,耐心劝诫。
“就是,他们从前在司马懿的庇护下,尚且夹着尾巴做人,此时跳出来,无疑自找死路!”曹彦一脸不屑道!
“有二位叔叔在,家父的仇估计也能报了!”曹曦这会儿,声泪俱下。哭成泪人。
下人曹成端茶而来……脚步越来越近……
“少爷,今年新摘的茶叶,请二位叔爷品鉴品鉴!”曹成恭恭敬敬,上茶。
“小成,刚才的事,切记保密。”
吓得他扑瘫在地“小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不会说!”
“下去吧!”
“是!”
“这小子可靠吗?要不……”
曹曦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放心,他从小在府上长大,忠厚老实。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