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澈打开自己私人化妆室的门,看到了躺在自己沙发上无聊的翘着腿的月下琴音。
“我屋子里为什么香水味这么重?”清水澈捂住鼻子。
月下琴音闻言,冷艳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
她拿出一瓶空了一半的香奈儿香水晃了晃。
“我的香水不小心撒了,抱歉啦清水君~”
月下琴音说完,还故作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随后,她站起自己一米七的身子,迈动傲人的腿走向清水澈。
月下琴音伸出自己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清水澈的领带。
“清水君不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我们去老地方幽会吧。”
清水澈将自己的领带拽回来,声音冷淡:
“月下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我只是出于工作需要,给你进行一场花式调酒的表演而已,请不要说的这么让人误会。”
月下琴音将手指放在自己的红唇上点了点,叹息道:“清水君的话真是让人伤心呢,明明你都跟我朝夕相处四年了,怎么还跟陌生人一样。”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快要结婚了,请月下小姐也对我有点边界感。”
清水澈整理了下领带。
月下琴音听了清水澈的话,美目瞪大,身子好似没站稳般晃了晃。
“澈,你说什么,你要结婚了?怎么那么快……”
月下琴音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清水澈的初恋不是她也就算了。
就当清水澈跟别的女人谈恋爱是去学技术了。
但——她不能接受清水澈与别的女人一同跨入神圣纯洁的婚姻殿堂!
月下琴音不甘心。
那个站在清水澈面前,穿着新娘婚纱,被他包含爱意亲吻的女人必须是她才行!
清水澈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月下琴音,觉得可以趁此机会把话说的直白些,打消月下琴音对自己的想法。
“月下小姐,你是一个好人,如果没有酒吧的这份工作,我前几年根本没有能力在东京这座城市生存下去……”
“但是,我们没有缘分的,你放下吧……”
“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月下琴音自动过滤掉清水澈说的“你是一个好人”的宣言,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了情绪。
“清水君先去帮我调酒吧,这些煞风景的事情今晚就不要说了哦。”
清水澈知道月下琴音还是没有放下,他知道月下琴音在夜夜见到他的帅脸后,中毒已深,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脱身了。
自逃到东京后,清水澈其实一直都在注意,避免与同一个女人过多相处。
但是,他真的太需要酒吧这份高薪工作,来分担自己与恋子的经济压力了。
再加上刚见到月下琴音时,她的确是位仿佛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在她眼中男人全是工具的冷艳御姐。
这才放心的在月下美酒待了好多年。
没想到月下琴音还是没有抗住自己的魅力,无药可救的沦陷了。
清水澈此时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去准备前往月下琴音的办公室,给她调酒。
在清水澈背对月下琴音时,她原本明亮的丹凤眼迅速黯淡下去,变得无比空洞。
‘澈,你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抢。’
………
月下琴音身为酒吧老板,她的办公室里自然有一个巨大的酒柜,里面的美酒种类齐全。
月下琴音看着清水君那张俊美冷感的脸,脱掉了外套放在腿上问道:“清水君,能给姐姐我推荐一下,今晚我适合喝什么酒吗?”
清水澈听到月下琴音的问话,又抬起了头,对上了月下琴音冷艳的俏脸。
男人看女性注重的是一个感觉。
什么是感觉?
俗一点说,就是视觉冲击力。
脱掉外套的月下琴音无疑非常的有视觉冲击力,她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无袖的条纹裹身短裙,手臂如白瓷一般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面容如精灵一般无可挑剔,身材虽然没有千田亚纪的犯规,但这种符合黄金比例的曼妙身线,无论怎么样,都叫人赏心悦目。
绝对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人。
只不过清水澈从小到大各种绝色佳人都见的多了,再加上一些过去经历的阴影,因此面对月下琴音,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清水澈淡淡的说道:“今晚喝金汤力吧。”
月下琴音没想到清水澈竟然要调制这么经典的酒。
不过金汤力虽然配方简单,但懂酒的人自然明白这种传承两百多年,变化出无数口味的简单鸡尾酒,一点都不简单,很考验调酒师的基本功。
月下琴音相信清水澈的能力,于是便静静的欣赏起清水澈调酒时的从容潇洒。
这是月下琴音每天最期待的第二个享受。
要说最期待的第一个享受的话。
月下琴音喝下几口酒水,缓缓趴在沙发上,后背曲线的优美的跌宕起伏清晰可见。
“清水君,来给我按摩吧。”
清水澈清洗双手,随后拿出一块高档香薰将其点燃后,放在桌头。
清水澈的按摩手法很完美,凭借超强的学习能力以及对身体力道的完美掌控,在按摩一道说是世界大师级都不为过。
在清水澈拥有魔力的双手按摩下,月下琴音眸子中的湿润快要溢出来了,像醉酒般十分迷离。
“清水君的手还真是老实呢,每次都只按肩背腰腿……
羞涩的清水君也很可爱呢~”
“月下小姐想多了,单纯只是后面的按摩,只有我家爱人才能享受到而已。”
清水澈的声音依旧散发着冷淡的禁欲气息。
月下琴音原本舒服的像坠入美梦的心情顿时跌下谷底。
“清水君,我们独处的时候可以不提其他女人吗?”
月下琴音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乞求。
可惜清水澈并不会满足她。
“月下小姐,服务你只是我的工作。”
言下之意,我对你没有感情。
月下琴音不再说话,只是心里那股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与黑暗,终于抑制不住的要蔓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