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心来,别动。”老者警告道。
我按照老者说的去做,深呼吸,集中注意力。
过了一会,我感觉经脉鼓掌起来,仿佛承受巨大负重,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听力和视力也比之前增强。
我竟然听到了后妈王娟和姐姐唐琴琴的呼吸声,平时在楼上根本听不到楼下的动静。
几个小时后,老者停了下来,“经脉已经打通。”
我起身试了一下,举起哑铃轻而易举,心中惊骇。
打通经脉后果然神奇。
我又看着自己双手,不敢置信,“这是我自己的力量?”
老者苍白了些,额头有汗水,“当然是你自己的实力。
老夫辛苦帮你打通经脉,岂可小觑!”
我内心充满感激,没想到一顿饭换来这么大好处。
“谢谢!”我鞠了一躬。
老者笑了笑,摇头说,“你无需道谢!换成任何人请我吃顿饭,我都会这么做!你运气好碰上了而已!”
话虽然如此,但传授武功的恩德不是一顿饭就能抵消的。
他不愿意承认是我师父,但我会把他当师父一样看待。
“师父,虽然您不愿意收我这个徒弟,但在我心里您已经是我师父了!”我跪在地上给老者磕了三个头。
老者叹了口气,“我说过不再收徒,你还是不要喊我师父吧,我能传授你的也只有这些,不会再教你其他了!”
老者拿出两本古籍,说,“我懂点功夫,还对中医有些研究,这两本书或许你会用得上。”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本药经和一本病逝杂集,这两本应该有些年头了。
“光有这两本书,你可能暂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这是我的心得,或许对你有帮助。”老者又拿出一本更厚的书籍,这本书看上去也很陈旧。
“师父,谢谢您的厚礼,请问您的名字是?”我觉得连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个遗憾。
师父好像不想透露姓名,风轻云淡地说:“一个称呼而已,知道了也没用,只会给你麻烦,不说出来就行了,如果将来有缘,我们再相见时你就会知道。”
“师父要离开了吗?”和师父相处后,我发现他其实很好,一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暴躁。
师父点点头,“时间紧迫,我还有事要办,有缘再见吧!”
说完,师父准备从窗户离开。
我急忙喊道:“师父,等等!”
我跑去拿我的存钱罐,里面有五千多元,是我大学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我本来打算留着娶媳妇,但想到师父没什么钱,决定给他。
毕竟,除了父亲,他是第一个对我毫无保留的人。
我拿出五千多块,走到师父跟前,递给他:“师父,您或许不缺钱,但外面需要用钱,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接受!”
师父看了看我拿的钱,笑道:“老夫不缺钱,但在外身不由己,你给我两千,我日后会还你。”
“师父,您这么说就显得见外了,我唐子峰不是小气之人,你别担心,我月底就能发工资了!”我递过五千块给师父。
师父接受了钱,点点头,严肃地看着我:“你的好意我领了!我只需要两千块路费和生活费就够了!”
师父拿了两千块,把剩下的三千多还给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告辞!”
师父说完,从窗户跳了下去,我有些担心他会摔着,但当我到窗口时,师父已经不见了。
收好钱后,我感觉像做梦一样,比上次秦亦威答应给我安排去县委上班还不可思议。
我重新站在书桌旁,拿着两个十公斤的哑铃,感觉一如既往地轻飘飘。
我兴奋得睡不着,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起床,王娟和唐琴琴已经出门了,他们好像没有给我准备早餐,我只能外面吃。
我洗漱完后,突然想起了张记烧烤,我决定去确认一下,看看是否他们是我要找的人。
当我走到夜市街上,发现大部分摊位都关着门,只有几家开门营业。
这里晚上才会热闹,白天没有多少人。
我到了张记烧烤店,门居然开着,但没有看到那个小姑娘,只有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中年男子,他坐在店里准备晚上的食材。
我没有进去,而是直接走到了隔壁大排档,拿出手机拨打了苏瑶给我的号码,张记烧烤店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对方很快接听了,ot你是谁?ot
我走回张记烧烤店门口,中年男子看到我手里拿着手机,马上明白了,他挂断了电话,ot对不起,还没到营业时间,暂不接待!ot
说完,中年男子起身,准备关掉大排档的门。
现在我确认了,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我要找的张瘸子,也就是张本!
ot是苏瑶让我来找你的!ot我掏出烟,走到张本面前,给了他一支烟。
张本听到苏瑶的名字后放松了警惕,接过我手里的烟,点上并深深吸了一口,过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团烟雾。
ot你昨天来过!ot张本已经认出了我,ot说吧,找我有什么事?ot
我找到张本后,他比我想象中要冷静很多。
也许他已经了解了很多事情,是祸不是福躲不过。
他曾经是青帮的一员,活在刀口之下,时刻警惕着任何人,否则就会失去性命。
现在的张本虽然只是个小摊贩,但他不必整日提心吊胆,还能照顾女儿。
这样的生活虽然不是他追求的,但他觉得很满足。
他希望用下半辈子来弥补女儿,当年在青帮时,女儿出生他都能及时回家看看她们。
ot我想了解一些关于青帮的事情!ot我说出了来意,不知道张本是否会答应。
张本沉默片刻,抽了口烟,摇头说:ot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已经离开青帮了,不会再管他们的事了!ot
听到张本的话,我有些失望,但我并没有放弃,继续劝说他:ot张大哥,我不是让你插手青帮的事,只是想了解一件事情。
你应该听说过南洲县县委宣传部的部长萧梦吧?前几天我们在去吴山市的路上遭到袭击,几乎丧命。
我怀疑那件事和青帮有关。
张本冷笑道:ot那你找错人了,我已经离开青帮两年了,不知道他们内部的事情。
你应该去找青帮,而不是来找我!ot
张本显然不想透露任何消息给我,他是有苦衷呢,还是害怕泄露秘密引起青帮的报复呢?
就在张本准备赶我走的时候,外面突然出现了一群小青年,其中有两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还有几个光头,每个人手臂上都纹着纹身,一副痞痞的样子,走了过来。
“老张,终于找到你了!”为首的光头嬉皮笑脸地看着烧烤店里的张本说道,“上个月的保护费还没交,这个月一起交吧,一共三千!
张本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忍住了,问道:“不是两千吗?”
“你真傻!上个月没交加上利息就是两千,这个月加一千,一共多少?难道我需要用计算机给你算吗?”光头男二十五六岁,瘦弱但肌肉发达。
光头男拿起黄瓜擦了擦衣服,然后咬了一口,冷笑道:“别跟我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