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警察出来,搜到两大包白色粉末。
不知道是不是毒品,需要化验。
车上有专业人员,很快会有结果。
赵虎看到那两包东西,脸色铁青!
又出来两名警察,手里拿着两把制式手枪!
其他警察带了一些管制刀具。
虽然数量不多,但足够带他们回去调查。
“马局,结果出来了,那些粉末是海洛因!”
“把赵虎等人全部带走!”马威没想到那两大包是海洛因,心中有些暗喜,这是大功一件,没想到自己意外查到毒品。
飞虎帮的小弟听到要带走赵虎,一个个叫嚣起来,“你们凭什么带走我老大,那些东西是我们的,你们别冤枉好人!”
“东西是谁的我们会查明!”马威大手一挥,“带走!”
赵虎和几名堂主都被带上了警车。
我第一次参与警察行动,没有想象中的惊险,但还是震撼,平时高高在上的社团大佬,在警察面前毫无反抗余地。
马局长他们顺利带走赵虎后,我去了前门街。
至于他们如何判决,那是法院的事。
赵虎肯定会被起诉,贩卖毒品和军火是重罪,一旦罪名成立,得关二三十年才可能出来。
来到张记烧烤店,张本没干活,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见到我后有些惊讶,“这么快回来了!”
张本笑了笑,“帮会不简单,这事你别管了,我能处理!”
听张本的语气,他认为我对飞虎帮无能为力。
“问题已经解决了,飞虎帮将很快解散,南洲县不再有飞虎帮社团!”我告诉张本。
“什么?!”张本惊讶地说,“赵虎被抓了吗?”
我笑了笑,“警察搜查到了他的军火和毒品,当然会抓他!”
“你可以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我说,县局肯定会联合宣传部宣扬此案,让人们知道他们在做事。
张本打开大排档的电视,调到南洲县本地频道,果然看到了马局长汇报案情。
过了一会儿,张本终于露出笑容,他盯着我,“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能力,竟然能调动县局!”
“这不是我有能力,这是警察的职责!”我不多谈自己的身份,因为张本曾是青帮的一员,官贼不两立。
“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但你说我相信!”张本搬了椅子给我坐,“坐!”
我坐下后,张本问:“你想知道青帮什么?”
“你应该知道青帮在南洲县的分会吧!”我问第一个问题。
张本点头,“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在哪!”
“青帮中有人和萧梦有过节吗?”这一直是我关心的重点,青帮不会无缘无故对付萧梦,但他从未透露过,所以我怀疑他和青帮中人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你不知道?”张本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知道什么?”
“萧梦的前男友是青帮成员,她不知道。”张本说。
我吃惊地看着张本,没想到萧梦和青帮有过联系,所以她一直对我保密。
原来她的前男友是青帮的。
萧梦的前男友是青帮成员,所以她不愿意自己去查。
她把这件事交给我,或许是因为感情纠纷,她现在的地位提升了,和当初的她不同了。
萧梦现在是县委宣传部部长,她担心被抓到把柄会带来很大影响。
萧梦开始怀疑她遭受的袭击是前男友所为。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觉得分手后没有必要互相伤害,除非有别的原因。
这样的例子时有发生,但不是每天都有,新闻上时不时都能看到情侣因矛盾而伤害对方,甚至有些无法接受分手而做出悔恨终生的事情。
“他们的感情怎么样?”我觉得深爱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如果是萧梦单方面提出分手,男人在热恋中会受到打击,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张本找不到词来形容他们的感情,他犹豫片刻,才说,“他们在一起时就像神仙一样。”
我没想到张本会用这样夸张的说法,神仙一样?这是否有点夸大?那为什么萧梦会提出分手呢?
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但萧梦不同,她不是贪念权势之人。
但她选择前程而不是爱情,可能她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样好。
“张哥,你觉得萧梦遇袭可能和她前男友有关吗?”张本是青帮成员,我想听听他的看法。
张本认真地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太可能这么做。
但帮会中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不要用常理去揣度帮会中人。
可能与他无关,但未必与青帮无关!”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青帮内部人所为,但不一定是萧梦前男友?”我觉得思路清晰起来,也许是别人想让他们反目。
萧梦的身份不低,让他们反目最终可能两败俱伤。
但谁是渔翁呢?
谁受益最大谁就是渔翁,但在鹬蚌争斗前,渔翁是不会出现的。
我要做的是找出那名渔翁。
张本点点头,“这是我个人的猜想,不能保证是否如此。”
虽然张本没有给我青帮内幕消息,但通过他的分析后,遇袭事件背后的原因很可能如他所说。
我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把我们撞下路基就跑了?按照帮会的作风,他们应该杀人灭口才对啊。
他们没有这么做,可能是有所忌惮或者另有原因,所以让我们活下来了!现在我们得找个青帮成员出来,看看青帮内部有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再判断一下渔翁是谁。
我有些不死心地看着张本说:“张哥,你真的不知道青帮在南洲的大本营在哪吗?”张本的表情复杂,眼神有些躲闪,看了一眼右上方,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猜到,他肯定知道,只是不想说而已。
就在这时,张娜娜来到了张记烧烤门口,她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香、纸、冥币还有一束花。
张本起身对我说:“不好意思,我只能帮到这些!”娜娜看到我们,有些防备地说:“你们要去哪里?”我已经猜到他们要去祭拜,只是不知道是去祭拜谁。
娜娜回答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不便告知。”但那束花上的铭牌暴露了她,我立刻明白了,张本的妻子去世了。
我试探性地问:“你母亲不在了?”娜娜没说话,转身去擦拭眼泪。
不一会儿,张本出来了,我知道问别人的私事不合适,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张哥,你妻子……她是去世了吗?”张本舒了一口气,默默点了点头,“一次外出时出了车祸!”
张本拿着几个打包盒,里面装满了他老婆生前喜爱的东西。
尽管张本以前不懂烹饪,但在妻子去世后,他学会了烹饪技巧。
然而,他心爱的人已经离开了。
我对张本说:“节哀顺变!你去忙吧,我就告辞了!”我离开前门街,要去祭拜亲人。
我不好意思再停留。
张本找到我,但新的苦难又摆在我的面前。
他甚至不知道青帮在南洲县的据点,谁能知道呢?
我突然想到了马局长。
作为南洲县县局的局长,他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我想了想,决定先给萧梦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