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决定带着药去萧梦那里。
叮咚……
按下门铃,不知道她有没有出去。
过了一会儿,萧梦开门,我吓了一跳,她的痛经好像又发作了,比之前还要厉害,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痛苦的表情。
“萧部长,您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进屋说:“我找一位老中医开了一副专治痛经的药,现在就去给你煎药!ot
萧梦点点头,没有力气说话。
她回到沙发上,用抱枕捂住肚子,稍微能缓解疼痛。
我记得书上说要先用猛火煎半个小时,然后用文火再继续煎十分钟,才能服用。
中医的技术真是高深,连煎药的火候和时间都能决定药效。
学好中医真的很难。
我守在燃气灶旁,怕出错,因为火候和时间掌控不好,药效会改变。
本来是可以根治的,如果出错了,只能缓解症状,无法达到根治。
我设置了手机定时器,时不时查看时间,忙活了半天,终于煎好了药。
没有医院里的那种冲鼻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药香在厨房里弥漫。
我盛了一碗药汤,放在冷水里浸泡了两分钟,感觉没那么烫了,才拿起汤匙走到客厅。
出来时,发现萧梦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此刻的她看起来安静舒适,不再冷漠。
“萧部长,醒醒!”我把药放在茶几上,轻轻喊道。
我轻推了萧梦一下,她睡得香甜,根本没听到我的呼喊。
“萧部长,药已经煎好了,快喝吧!”我提醒她。
萧梦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有些惊讶,但很快想起来了。
“药煎好了,快喝吧!”我递给她药碗。
“谢谢!”萧梦接过药碗,喝了一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药怎么这么苦!”她抱怨道。
“苦点没关系,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我解释道。
萧梦白了我一眼,“废话,不苦我会这么大反应吗?”
“苦是苦了点,但只要能治好你的病,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和你的老毛病相比,苦和痛你更愿意选择哪一个?”我说服她继续喝药。
萧梦咬紧牙关,大口喝下药。
“苦只是暂时的,你服用三次后就能永远解脱了!”我告诉她。
萧梦表情有些怪异,对我的话不太相信。
她见过很多专家,也试过各种治疗方式,但都只是缓解症状,没有彻底治愈。
甚至有一位妇科专家也没能治好她。
“有神奇的药吗?吃一次就能痊愈?那是神话吧!”萧梦对治愈不抱希望,只希望找到更快的药。
千金片效果有限,等待太痛苦了。
大姨妈期间最痛苦。
这次更糟,持续疼痛多次。
才第一天,后面更可怕。
“老中医隐居深山,无意中遇到!像他这样高人,说不定有奇效!你试试吧!”我劝她多服用,希望她能期待治愈。
萧梦没希望,只是希望减轻痛苦。
“嗯,好!”萧梦同意,问我,“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
你有事?”我以为她有其他安排。
“明天陪我去乡下!”她笑着说。
我答应了,没问原因。
我们还聊了青帮的事,才分开。
回家已六点多,后妈王娟在做饭,看见我说:“问问你姐什么时候回!”
“好!”我拿手机打唐琴琴电话,三次都无法接通。
没在意,她经常这样,不接电话。
“后妈,慧姐电话打不通,可能在忙吧!”我说道。
后妈转过头对我说,“她今天休息能忙什么,你拿我手机试试!
我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机给唐琴琴打了过去,结果还是无法接通。
“还是打不通!”我有些疑惑起来,问道:“您知不知道惠姐去哪了?
王娟顿时露出担忧的神情,说,“你姐中午出门的时候跟我说和一个朋友去酒吧聚会,你现在反正也没事,去酒吧看看吧!
“惠姐去了哪个酒吧?”我和唐琴琴虽然没什么姐弟之情,但她名义上是我们唐家人,父亲不在,这个家里我是唯一的男人,自然要承担照顾这个家的责任。
“好像是去了一个叫唯美的酒吧,就在酒吧一条街!”王娟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我去看看!
离开家后我打车来到了酒吧一条街,南洲县虽然经济不怎么样,但娱乐行业颇有规模,因为南洲县的县城面积不大,吃喝玩乐的地方比较集中,酒吧街就在前门街附近,距离夜市不远。
来到酒吧一条街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华灯初上,一眼看去,酒吧街到处是霓虹闪烁。
路边不断有车停在酒吧街附近,成群结队的年轻男女有说有笑的走进一家家酒吧。
以前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一是没钱,二是觉得这种地方很乱,直到最近我找工作没找着,后来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酒吧夜店。
这里除了可以喝酒,还能看到各种美女。
无论是性感火辣还是清纯唯美,或者成熟韵味亦或者青春活力的女孩,都能见到。
只要有钱,大多数女孩都会被金钱攻势俘获。
所以,来酒吧的人大部分经济条件不错。
唯美酒吧位于酒吧街中间,装修上档次。
我以前去的酒吧早已老旧,比起新开的酒吧消费便宜。
走进唯美酒吧传来震撼的音乐,音响矗立在各个角落,音乐响起空气跳动一般。
我在酒吧四处寻找唐琴琴,心中担心。
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她,心里更加担心。
想着她在包厢里!只有VIP才能进入包厢,这家夜店主打奢华,注重格调和品质。
开包厢的朋友也不能进入,VIP会员不便宜, 最低要6000块。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三个月的收入,舍不得花钱办VIP会员卡。
我听到了楼上包厢传来唐琴琴的声音,“不能再喝了,嗝,真不能再喝了,马少,再喝我就醉了!自师父帮我打通经脉后,听力比正常强好几倍,听不到的声音如今听的清清楚楚。”听到唐琴琴的声音,我赶紧往二楼包厢走去,怕去晚了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