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自责,因为你们的事情不是我和吕依离婚的主要原因,我和吕依离婚纯粹是因为我不爱吕依了,而吕依也可能不爱我了,或者可能没爱过我。”
裴诀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但他说出的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吕父吕母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吕父吕母惊愕地看着裴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吕母甚至忘记了刚刚的悲伤和尴尬,声音颤抖地问道:
“裴诀,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她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吕父也紧接着问道:“裴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怎么会不爱吕依了呢?而且吕依当初也是自己同意和你结婚的,怎么就不爱你呢?”他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看着裴诀,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然而,裴诀对于他们的问题表现得十分冷淡,没有一丝波澜。他冷漠地看着吕父吕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对于他们,裴诀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尊敬与爱戴。因为他们上次对吕依没有说实话想要继续隐瞒真相,并且刚刚还试图通过卖惨来弱化自己的责任,这让裴诀感到失望和愤怒。
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对他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也是对吕依的伤害。因此,他决定不再给他们好脸色看,而是用冷漠的态度回应他们的质问。
“就在今天离的婚,准确地说现在正处于离婚冷静期,但今天已经办理好了相关手续,连离婚协议都已经签过了。
按照协议规定,我们共同拥有的房产和存放在吕依那里的财产都归她所有,而我只争取了儿子裴江夜的抚养权。
因此,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接走儿子,从今往后,他将随我一同回到老家与我的父母生活在一起。
此外,关于我对吕依失去感情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而是这些误会引发的连锁反应让我逐渐意识到自己对她的爱意已不复存在。”
裴诀顺着他们的话题解释道,并再次抛出一颗深水炸弹——他要将他们心爱的外孙带走,这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从此与外孙分别,难以再见一面。
瞬间吕母大声反对着裴诀:“不行!为了老吕,你不能带走小夜夜!”
吕母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失去小夜夜会让他们整个家庭陷入绝境。
而吕父虽然没有吕母那么激烈,但也态度坚决地反对着:“裴诀,吕依也是小夜夜的母亲,她也有抚养小夜夜的权力,你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呢?”
吕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似乎要捍卫自己女儿的权益。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签了离婚协议,吕依同意了小夜夜归我,她不反对,你们还要扯什么?”裴诀被前岳父岳母两个人的反应气笑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两个人这么自私,亏他以前还被俩人的爱情故事所感动,现在看来这个故事恐怕不一定完全真实。
裴诀看着这对老夫妻,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从他们的自私表现来看,不一定是真心是为了小夜夜好才要留下他的。
而裴诀可能能理解为何这两个人要如此固执地想要留住小夜夜。甚至不惜装傻充愣,胡搅蛮缠,不顾法律法规,不顾已经签订的离婚协议。
裴诀猜测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小夜夜当作自己的精神支柱。毕竟,如果失去了这个孩子,他们在后续吕依真的知道真相和他们闹掰后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而只要小夜夜还在身边,他们就能继续享受天伦之乐,甚至有可能利用小夜夜让吕依与他们重归于好,恢复到以前和睦的状态。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至于被家庭破裂的沉重打击彻底击倒。而最重要的是只要吕父还有一丝家庭修复的希望,他可能就不会被这一次的多重打击所影响,也就不会导致病情进一步恶化。
可是,当裴诀看到吕父那苍白的脸色时,以及从吕父的神情和他不自觉地按摩胸口的动作可以看出,他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病情已经加重了不少。
也许也是因此,他们两个在听完裴诀的话后,脸上虽然露出了疑惑和担忧的神情,不明白为什么吕依会同意这个离婚协议,但是为了小夜夜,他们仍然抱有一线希望。
吕父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裴诀说:“裴诀,我们理解你的决定,也尊重你的选择。但关于抚养权,我们认为可以由你来承担。
不过,考虑到小夜夜的成长环境,我建议让他继续留在我们这里。这样一来,他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资源。
另外,虽然我们的积蓄因为治我的病已经所剩无几,但这些年来我们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可以为小夜夜的未来发展铺平道路。
而且如果你们回到老家,不仅是小夜夜的未来道路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还有你的事业,还有人际关系等方面都会受到影响。难道你真的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吗?”
“你们不用觉得小夜夜离开你们不行,教育资源我父母就可以解决,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老师,多年的带高三学生教学经验不比任何人差。而且我父母对孩子的学习管理非常严格,可以确保夜夜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
裴诀慢慢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老人,心中的愤怒慢慢上升,对于他们的那些行为,也许没有经历过得人觉得没什么,但是对这几年一直被这些行为影响的裴诀来说就是不可饶恕。而且他们竟然还敢要挟他,真是可笑至极!
“而所谓的人脉资源,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父母这么多年高中教师当下来,还是有几个在当地出名的愿意帮我父母一把的。所以,小夜夜离了你们不会过得太差的。”
当然裴诀在公司困难的时候其实也有一度想求助父母去找关系,但随后被他自己否决了,一是父母那边的关系在老家,比较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二是对方不一定会冒着被牵连的风险帮忙,还是留在其他时候用比较好。
“至于我,你们也不用担心,有一部分原因是拜你们的好女儿所赐,我的公司因此关停了。现在也不用再非留在这里不可了,回去正好重新开始。”裴诀冷笑着说道。
裴诀也暗自庆幸,正好在和薛梅聊天的时候聊过这部分,于是他直接把和薛梅说的照抄了过来,反应迅速的一下子堵住了吕父吕母的嘴。当然裴诀觉得也可能是被他公司关停的信息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