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从昏迷中苏醒。
ot我擦,这是哪门子的状况?ot
ot呦,小家伙,终于醒来了啊。ot
正当我还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境之时,愕然发现,
一位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非凡的美妇人,竟然坐在自己的床边。
ot美美女?ot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这位美妇人,容颜清丽脱俗,仿佛是画中走出的人物,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高贵与优雅的气息。
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此刻正带着几分笑意,温柔地望着自己。
ot嘿,放轻松点,我叫杨婵,说起来,我差不多算是你的嗯,老祖宗啦!ot美女笑眯眯地说。
ot老祖宗?我心里头一懵,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吧!先不说这姐姐看着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而且吧,我姓曲,她姓杨,这哪跟哪啊?
我心里头那个乱啊,顺手抄起门边的扫把就往后缩。
ot哎,哎,你别靠近我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我得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想当年在学校,我一个人就搞定了三个想闹事的小混混呢!ot我壮着胆子说。
ot哈哈,小家伙,你说的不会是那三只乱跑的泰迪犬吧?ot
美女捂着嘴笑出了声,我这下可真是尴尬到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了。
该死,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ot看来,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呢。别紧张,我并无恶意。ot
杨婵的笑容更加温柔,她轻轻挥了挥手,那根被我紧握在手中的扫把便缓缓飘落到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恐惧逐渐被好奇所取代。
随后试探性地问道:ot那您真的是我的老祖宗?可我们姓氏都不同,而且这太不可思议了。ot
杨婵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棂,一阵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涌入房间。她转过身,目光深邃而温柔:
ot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超出常人理解的。你我之间的渊源,并非简单的血缘所能概括。
简单来说,你我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而你,是我们家族选中的传人。ot
ot传人?我?ot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甚至,都算不上普通,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着一对普通的父母,
而我自己,每天除了上课睡觉就是宅在家里打游戏,怎么可能会成为什么家族的传人?
“这玉镯,就是最好的证据!”杨婵一挥手,指着我手腕上那玉镯,笑得灿烂。
“玉镯?啥玉镯啊?”我愣了愣,低头一看自己手腕,这才恍然大悟。
“哎呀,大姐你搞错了吧,这玉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就是我太爷爷快不行的时候塞给我的,说是留个念想。这有什么特别的嘛?”
说真的,要不是这玉镯不值钱,我早就拿去换钱了。
毕竟,自己和这位太爷爷总共就见过那么一回,临了还非得给个玉镯,还非得让我一直戴着。要不是老爸孝顺,还跑去问了当铺老板,早就出门随手给卖了。
“呵呵”杨婵摇了摇头,随后说出了一个令我三观崩碎的故事。
原来当时在杨婵使出了蕴灵术,将孙悟空的灵魂引入玉镯后,其为了让杨婵活下去,竟强行镇住了杨婵的魂魄
并将二人的位置强行对调,原本要修复的灵魂竟然成了容器,
但杨婵的灵魂在这次对调中也受了不轻的伤势,一直处于沉睡中,更是在半月前才苏醒,为了观察这位自己的后人,隐秘了半个月,直至今日,才出现在我的眼前。
“孙,孙悟空,齐天大圣?!!”我简直是惊呆了,自己连做三天梦都梦不到,这世界上竟然真有个齐天大圣!而且,眼前的这位老祖宗,看起来和孙悟空关系还不浅呢!
ot喂,你叫那么大声干嘛!ot杨婵有点不高兴了。
ot呃,对不起啊,老祖宗,我就是太惊讶了ot我说话都结巴了,这换谁不得懵啊,面对这种事儿,谁能淡定得下来啊!
我的心脏狂跳不已,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杨婵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孙悟空”、“齐天大圣”这几个字。这些只存在于古老传说和影视作品中的名字,如今竟然与自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真是既兴奋又迷茫。
ot老祖宗,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孙悟空他他真的在玉镯里?ot我颤声问道,试图从杨婵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破绽,但只看到了无尽的认真与深邃。
杨婵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ot是的,他不仅在玉镯里,而且他的灵魂与这玉镯紧密相连,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存在。ot
我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奇幻与神秘的世界。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那原本在眼中普通无奇的玉镯,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故事。
ot那那我该怎么办?孙悟空的灵魂在玉镯里,我又能做什么?ot我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和未来的方向。
杨婵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
ot小家伙还挺着急,其实现在的你也做不了什么,我曾在《山海经》里看到过一种方法,有一种果实可以让沉睡的灵魂苏醒并且再度拥有肉身
而这个果实就在东方大陆上,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慢慢寻找吧,老娘几千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年
既然我苏醒了,就有机会,行了,有人来了,我先回去了,以后你就叫我婵姐吧
老祖宗听的怪别扭,对了你要保护好玉镯,如果玉镯遭到损坏,我可是会受到重创的,继续睡觉去喽!”说完就钻回了玉镯。
听着门外的开锁声,我急忙回到了床上,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made,好疼!”看来这真的不是一场梦,我隐隐的感觉到,本应碌碌无为的一生,在此刻,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