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
不不不。
猫只有玩的尽兴后,才能吞掉老鼠。
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宇轩看了看手指上的辣椒块,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看到她这样,沈婷婷惊呼一声。
“啊你不嫌脏么?”
秦宇轩淡淡的笑了笑。
“我不喜欢浪费,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嗤。”
沈婷婷发出一道悦耳的笑声。
秦宇轩对她的态度有些模糊,有些暧昧。
而沈婷婷却也有些享受的意味。
虽然他没钱,但我有的是钱呢。
我交朋友从不看他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有我有钱!
心里窃喜一番,沈婷婷捂着小嘴娇笑道。
“秦节约,你还真对得起你这个名字呀!”
“没办法,穷惯了。”
穷惯了么?
沈婷婷的双眸笑成一道弯月。
“没关系呢,以后跟着我混,我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哦。”
“呵。”
秦宇轩轻笑一声,将老板赠送的烤肠递给沈婷婷。
“吃吧。”
沈婷婷张开小嘴,轻轻咬着。
为什么和这个小保安初次见面。
却没有丝毫的陌生,反而一见如故的感觉呢。这感觉还真是令人捉弄不透呢。
不过他虽然穿着破烂,但给人的气质却没有这么看起来这么简单呢。
“秦节约,你真的是孤真的只是一个保安么?”
“那不然?”
“我感觉你好像没有这么简单呢。”
烤肠已经下肚,沈婷婷看着纤细的竹签,微微皱起了眉头。
“说谎的人要吞一根针哦,我不喜欢别人说谎,你要如实告诉我呢。”
不喜欢别人说谎,然后冒充从山上下下来的姑娘。
勾结总督陈厉,吞噬掉我秦家的财产。
秦宇轩看着沈婷婷黑色短袖上的老鼠图案,淡淡道。
“我如实告诉你,我其实是一只玩弄老鼠的猫。”
沈婷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短袖的图案。
俏脸一红,下意识的回道。
“猫不是吃老鼠的吗?”
说完后顿时后悔不已。
我怎么把这么羞耻的话都说出口了呢,真是羞死人了呢!
秦宇轩嘴角上扬。
“猫吃老鼠前,都要好好玩弄一番,最后才慢慢啃噬。”
面红耳赤的沈婷婷也确信,秦宇轩是在含沙射影。
她羞涩的低下头来,盯着自己的脚尖。
“看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坏呢!”
“又又开始搞色色的东西!”
这话反而让秦宇轩一愣。
什么?
色色?
沈婷婷的声音细若微蚊。
“现在现在还不行等我事情解决完再说吧!”
夜深,行人渐少。
苏媚云也给自己发来下班的短信。
秦宇轩对着身旁沈婷婷说道。
“明天我还要上班,今晚先回去吧。”
沈婷婷有些留恋,但自己也还有正事,便不舍的点了点头。
“好吧。”
路灯下,两人分别时,沈婷婷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事情。
要是像狗血电视剧一般,女主隐瞒自己是千金的身份。
男主会不会感到自己受到欺骗,从此以后不相往来啊?
沈婷婷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秦宇轩大声喊道。
“秦节约,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秦宇轩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好戏还没上演呢,女主怎么就要穿帮了呢。
沈婷婷见他没有转身,心里一紧索性直接跑到他的身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秦秦节约我其实来到江市是有些紧要的事要处理”
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搞垮我的秦氏集团吗?
不过现在不能让你对我透露太多信息。
以免在股市碰到同样收购秦氏股票的机构时。
你要是对我产生怀疑,那好戏就不够精彩了。
秦宇轩伸出手指,止住她的嘴唇。
“没关系,我理解你。”
“其实,我对你也有隐瞒呢,”
感动中的沈婷婷,被逗的嫣然一笑。
“是嘛?那你说说看!”
秦宇轩弯下腰,在沈婷婷的耳根旁,轻声低喃。
“等你事情办完后,猫就要吃掉小老鼠。”
“我我走啦!”
看到她逃一般的离开现场,秦宇轩的笑容慢慢冷却。
主动送给猫的老鼠,有意思。
沈婷婷仓惶逃离后,在偏僻的地方拨通了总督府的电话。
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在她身前缓缓停下。
回到总督府后,沈婷婷早已迫不及待对着陈厉下着第二道命令。
“明天九点半,继续放出对秦氏集团利好的消息。”
“内容为江市总督府极为看重CBD的建造,将会制定一系列优惠政策,全力倾斜秦氏集团。”
“遵命! ”
陈厉连忙应下。
但他还是有些不解,沈家莫非与秦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要如此对付秦家。
想到这,陈厉鼓起胆子询问道。
“沈小姐,难道秦家与您有什么瓜葛吗?”
瓜葛吗?沈婷婷下山原本为叶凡报仇。
但与秦节约的相处,让她的芳心大乱,侧重点也不断转移。
想到那英俊男子时,沈婷婷莞尔一笑。
“并无瓜葛,只是想拿下秦家。”
随后又恢复冷漠的神色,给陈厉逐条吩咐。
“拟出一份,对秦氏集团减免税收,增加补贴,提供免息贷款等具体的政策倾斜。”
这是沈婷婷的第二步计划。
第一步是先放出利好消息,进行预热。
第二步是完善利好的具体信息,让市场陷入疯狂。
而最后一步,则是在顶峰时,大量抛售股票。
然后爆出秦氏集团的黑料,造成市场恐慌。
最后低价再回购,彻底掌控秦氏集团的董事会。
陈厉一听,也猜中她的计划。
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的缓缓流下。
沈婷婷这样做,无疑是把处于巅峰的秦氏集团,再次抬高了几个层级。
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那秦氏集团的股票不得像坐火箭一般,猛猛往上涨。
陈厉断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市值并不是越高越好。
一旦秦氏集团的业务,支撑不了股民这么高的盈利预期。那带来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毕竟上涨的幅度是无限的。可以是10,100,甚至1000。
但一旦下跌,50就已经是一半,而100就已经是全部。
陈厉咽了咽口水,底气不足的问道。
“沈小姐,这样做秦氏集团怕怕是要遭到重创。”
“哪怕您当初承诺继续将秦氏的产业留在江市但股民会损失惨重啊!”
沈婷婷听到此话,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戏谑的看向陈厉。
“那你以为我沈家的钱,是凭空掉下来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