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指针指向了下午五点半，宣告着一天工作的结束。
陆凡、林雨曦还有冯希三人，约定去了医院的食堂。
随着相处日子渐长，这三个人竟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团体。
他们很快打好了饭菜，找到座位坐下。
只见陆凡和冯希并肩坐在一侧，而林雨曦则坐在两人的对面。
还未完全坐稳，冯希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陆凡，开口问道：“陆凡，接下来你打算让我们写什么样的论文呀？”
要知道，陆凡之前可是答应过他，会让他尝试着独立完成一篇论文。
要是这篇论文能够成功发表在 SCI 期刊上，那将会得到一笔相当可观的现金奖励！
此刻的冯希，目光尚不够长远，满心满眼只有那些实实在在的物质奖励。
然而，如果他真能在本科阶段就成功发表一篇 SCI 论文，待到进入研究生时期，那毫无疑问，他必定会成为导师们重点关注和悉心培养的对象。
坐在对面的林雨曦同样满怀好奇地紧盯着陆凡。
毕竟，如今陆凡所展现出的强大能力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不过相比起冯希对物质奖励的期待，她更为在意的是，陆凡究竟还能给自己带来哪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一次你们俩独立写论文，我并不打算给出一个细致的方向。”陆凡笑着看向两人。
“啊？”冯希和林雨曦互相看了眼，皆是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不给我们方向，那我们俩咋写啊？”冯希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一旁的林雨曦那双美丽的眼眸凝视着陆凡，其中流露出的疑惑犹如晨雾一般浓厚。
对于初涉论文领域的她而言，前方的道路仿佛被重重迷雾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前行的方向。
想要独自开拓出全新的论文写作方向，对他俩来说仍然是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
听到林雨曦的困惑，陆凡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别担心，其实这一次我依然能够给予你们明确且具体的写作方向。”
“就像上次那样，从论文思路的构思、相关数据的收集整理，再到最后的撰写工作，每一个环节我都会全力协助你们完成。不过……”
说到这里，陆凡稍稍顿了一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你们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在经历了这一次之后又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分开了，你们该怎么样？”
话音刚落，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起来。
林雨曦和冯希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恍然。
他们当然明白陆凡话中的深意——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真正重要的并非是眼前这一篇两篇的论文成果，而是掌握独立探索与创新的能力。
只有这样，他们这个小小的团队才有可能在学术的海洋中乘风破浪，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非仅仅依靠陆凡一人之力来支撑门面。
“怎么样？你们俩的选择究竟是什么呢？”陆凡面带微笑，轻声询问着眼前的两人。
他的目光温和而充满期待，仿佛能洞悉一切。
“我可以继续为你们指引一个明确的论文写作方向，或者由你们自行思考，然后我从旁协助。当然啦，不管你们最终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全力以赴地帮助你们顺利完成下一篇的论文写作。”
只不过嘛，通过这次的选择，陆凡倒是能够大致看出两人未来所能达到的高度和上限。
说到这里，陆凡不禁微微一笑，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林雨曦和冯希二人。
对于林雨曦的选择，陆凡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林雨曦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我就自己来吧，如果遇到实在无法解决的问题，到时候再来问你。”
听到这话，陆凡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完全没有问题。”
紧接着，他将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冯希，等待着对方给出回应。
只见冯希先是挠了挠头，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接着又伸手摸了摸鼻子，最后才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陆凡，缓缓开口道：“那个说实话，我内心深处也是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构思出一个独特的思路。可是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时间非常紧迫，我真的很担心因为时间不够，最后学校给的奖励拿不到啊！”
说完这番话后，冯希一脸忐忑地望着陆凡，似乎在等待他的意见。
“所以你的选择是……”陆凡再次确定道。
“我还是先发一篇论文，你帮我确定一个思路和方向吧。”冯希顿了顿。
论文奖励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这话，陆凡微微有些失望，人各有命，他也不能强求。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陆凡点点头，“我们吃完饭后回寝室再详谈。”
“嗯。”冯希应了声，一旁的林雨曦也是微微点头。
……
天气愈发寒冷起来，仿佛空气都被冻得凝固了一般。
吃完饭后，冯希突然被一个女生给叫走了。
于是，陆凡和林雨曦并肩走在返回寝室的道路上。
这条位于医院内的小道显得有些冷清，两旁的树木早已褪去了翠绿的衣裳，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偶尔会有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那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由得缩紧了脖子，紧紧裹住身上的衣服，同时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希望能快点回到室内。
就在这时，天空中竟然悠悠然地飘起了小雪花，它们时而轻盈地盘旋，时而急速地俯冲。
林雨曦抬起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缓缓地伸出一只如羊脂玉般白嫩的小手，想要接住那些飘落下来的雪花。
然而，当雪花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便因为那温热的体温而迅速融化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下去。
“走吧，外面太冷，别着凉了。”陆凡轻轻呼出一口气，越到外面的冷空气立刻就变成了雾。
“好。”林雨曦点点头，她跟在陆凡的身后，踩着他走过脚印，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