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举起酒杯,说了几句客套话,“恭喜宴王,贺喜宴王。”
丞相想起昨日他找媒婆提亲之事,也不知李宴是何想法?趁着这个机会他直接询问李宴。
“昨日本相找媒婆上门提亲之事宴王殿下可知晓?”
李宴:“本王已经知道了,不过本王只把昭阳郡主当成妹妹看待,并无男女之情,丞相大人还是另择良婿吧!”
丞相被李宴当场拒绝,面子上有些挂不去,若不是女儿非宴王不嫁,他也用不着低声下气的来求亲。
毕竟想要与丞相府结亲的达官贵族多得数不胜数,奈何他的女儿对宴王一往情深,又看不上其他的男子。
丞相压低声音道:“可小女对宴王仰慕已久,还说非宴王不嫁,让本相极为头疼。”
“以小女的身份地位与宴王也算是门当户对,宴王为何不考虑考虑小女?男子本就三妻四妾,若是宴王答应迎娶小女为正妃,本相愿意辅佐宴王,同时宴王也可以迎娶苏姑娘为侧妃。”
丞相觉得李宴只要多娶一个老婆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如果李宴足够聪明,就会答应他的要求。
偏偏李宴反其道而行之,他不会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回来做摆设,他这辈子只想与苏紫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宴委婉的拒绝,“丞相大人,婚姻大事不是买卖,郡主身份高贵,想要迎娶郡主的达官贵族大有人在,郡主用不着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本王答应过紫儿,许她正妻之位,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绝不纳妾。”
丞相脸色阴沉,感觉李宴在羞辱他,愤怒的一甩袖子,冷哼一声:“哼,既然宴王不愿意,本相也不强人所难,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说完,丞相转身想走,李宴连忙叫住丞相。
“丞相大人请留步。”
丞相停住脚步,心里闪过一丝喜悦,以为李宴后悔了,同意与丞相府联姻。
丞相转过身,隐藏住心里的喜悦,冷冷说道:“宴王找本相还有何事?”
李宴:“是这样的,宴王府昨晚有刺客潜入,想要刺杀本王的未婚妻,本王正在追查刺客的下落。”
李宴警告道:“若是让本王查到是谁想要刺杀本王的未婚妻,本王是绝对不会放过此人。”
丞相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暗道:“难道宴王已经发现昨晚的刺客是本相派出的?故意旁敲侧击?本相绝不能在宴王面前露出马脚。”
丞相假惺惺的说:“不知宴王的未婚妻是否受伤?是否查到刺客的下落?”
李宴:“有本王护着,本王的未婚妻没有受伤,本王的家事就不劳丞相大人操心了,丞相大人今日吃好喝好,本王还有其他宾客要招待。”
丞相脸色阴沉下来,哪还有心情留下来吃流水席,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此地。
“本相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要事未处理,本相先行告辞。”说完,丞相不悦的转身离去。
李宴望着丞相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丞相这个老狐狸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得防着点对方。
李宴等丞相离去后,又拿着酒杯去招待其他的宾客,李宴的亲朋好友都来祝贺他,李宴很快就将之前的不快抛诸脑后。
……
璃月为苏紫梳了一个漂亮的发型,苏紫今日盛装打扮,不过订婚宴上苏紫不用出席。
只需李宴招待那些宾客,苏紫则待在自己屋里和璃月一起嗑瓜子刷剧。
反正今日也不是正式的婚礼,她一个现代人也不会遵守那些繁琐的规矩,只要过了今日她就是李宴的未婚妻了。
丞相回到丞相府后,担心女儿出门,就将郡主禁了足。
丞相担心郡主听到外面的路人议论宴王今日订亲之事,怕她承受不了去订婚宴上大闹,丢了丞相府的脸,故而将郡主禁了足。
偏偏郡主一身反骨,就算被禁足也会想办法出府。
郡主和她的贴身丫鬟偷偷溜出府,刚出府就听到一对路过的人正在议论李宴和苏紫订婚之事。
“你们听说了吗?宴王今日与安平县主订婚了,她们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我也听说了此事,真羡慕那个安平县主,能嫁给宴王这样才貌双全的夫君。”
郡主听到路人议论的声音,停住了脚步,然后冲到那两个路人面前,质问道:“你们刚才说宴王今日订婚是真的吗?”
“是真的,很多达官贵族都来了,老夫人还特意在宴王府外面搭了一个施粥棚,免费向路过的难民施粥。”
“对啊!你若不信,你可以到宴王府去瞧瞧!”
郡主闻言感觉晴天霹雳,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一定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郡主和朱雀来到宴王府,果然看到宴王府外面张灯结彩,有不少达官贵族前来拜访,府内传来热闹的喧嚣声。
宴王府的丫鬟正在门口为难民施粥,难民排成了长长的两排。
郡主走上前向正在施粥的丫鬟们打听情况。“请问宴王府今日有什么喜事?怎么这么多客人前来拜访?”
丫鬟:“今日是宴王和苏小姐订亲的日子,宴王邀请了很多亲朋好友,那些都是来参加宴王订婚宴的宾客。”
郡主闻言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怔在原地,朱雀担心郡主在宴王府门口丢人现眼,连忙将郡主拉到一边。
朱雀压低声音说道:“郡主,咱们先回去吧!宴王与苏姑娘订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郡主点了点头,她现在情绪低落,也没心情继续逛街了,她闷闷不乐的回到丞相府,回到卧室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郡主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掀到地上,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宴哥哥为何要与那个狐狸精订婚,我哪里不如那个狐狸精了,输得一败涂地。”
朱雀站在一旁安慰道:“郡主息怒,郡主的身份地位和家世都比那个苏姑娘强,宴王殿下有眼无珠,选择了小小的一个县主,以后宴王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