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
任青山让其他人都各司其职,但是却把秦风一个人给留了下来。
等到紧急指挥室里只剩他们二人。
任青山这才看向秦风。
“正如你之前所说,这个徐晓倩确实不错!”
“此次虽然有着汛情的影响,但要是能够直接趁着汛情的灾后恢复,将相关拆迁工作也完成,倒不失是一件好事!”
秦风闻言后,眉头紧皱。
他当然知道任青山是在站在大局之上。
可是如此行事也有其负面的作用,而且刚才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徐晓倩接下了这军令状。
这不禁让秦风担忧起了徐晓倩是否能够在这一件事情上完美结事全身而退。
秦风此刻脸色的变化,自然被任青山看在眼里。
任青山表情微微一变。
“怎么?对于徐晓倩接下这差事,你有别的看法?”
秦风当即摇起头来。
虽然说任青山对他很看好,但是此次的事情,可是任青山当着众人的面拍板决定,由徐晓倩来接棒执行。
这可就完全代表了任青山的主意。
只是风险将由徐晓倩承担而已。
对于任青山这样的安排,秦风当然不可能反驳。
“我倒是没有别的看法,就是害怕这件事情会造成负面影响,到时候让您下不来台。”
不过秦风也没有完全奉承。
而是在说话之时,将自己的顾虑之处也说了出来。
闻听此话。
任青山的表情微微凝固。
随后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
“风险自然有,但是机遇与风险并存,如果没有其他意外,那此次川县汛情的处理好了,可就成为了全国的模板榜样,像这样的机会可不会有第二次。”
我们这种从政者一定要能够把握住时机抓住机会,说不定能在坏事之中,寻到一丝好的希望!”
“这次徐晓倩要是能办成,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你这边本就是受灾最严重的乡镇,还得你把基层工作也做好才行。”
任青山的话,像是肺腑之言一样。
更像是在让秦风放心的嘱咐。
见此情况,秦风也无法多说,他心里清楚,任青山有着自己的计划,这可不是他能够干涉得了的。
而且最终也如同任青山所说。
如果能够完美的解决了灾后恢复的事情,并且将项目的拆迁工作完成,那川县几乎可以在全国一炮打响名声。
毕竟开发拆迁本就是头疼的事,而灾后恢复也不是简单的问题,二者相并行事,还能完美处理,这对于主官从政者可不亚于一个中型政绩项目。
想到这里,秦风就不再多说。
但也缓缓起身,向任青山告辞。
毕竟此时他和任青山的观念已经有了分歧,现在这情况下,多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赶紧投身于救灾和安顿受灾群众的工作里。
“任书记说的对,这确实是我没能想到的,听了任书记的这番话,让我也受益良多。”
“对了,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也就先去工作。”
见状任青山,也就没有再留秦风。
缓缓点头,随后对秦风摆手。
“那你就先去忙吧,等这件事情忙完我们再详谈……”
……
五日后。
在省级和市级救灾物资和救灾人员的支援下,不止是东河乡,川县各个因为汛情受灾的地方都已经完成了灾后保障的工作。
所有的受灾群众都已被彻底安顿。
而由于救灾人员的到来,也让那些溃堤的护田堤坝在河水退去之后被堵了起来,这才没有酿成更为惨重的后果。
临时安置点。
秦风带领着乡镇的干部忙前忙后。
现如今不管是市里的领导干部还是县里的徐晓倩等人,都已经回归了各自的岗位,这基层的问题还得基层的人员来处理。
而就在这时。
只见防汛办的工作人员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秦风跟前。
“秦乡长,不好了!”
“前边安置的群众闹起来了,都嚷嚷着要搬回自己家里去,不想再留在临时安置点里。”
“就连他们村长都快劝不住了……”
听见防汛办工作人员的话。
秦风当即眉头皱了起来。
这一点其实早在紧急指挥会议上,他就已经料想到了,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对于这些受灾的群众们来说,如今河水退去,他们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房屋和财产。
可是按照徐晓倩的安排在临时安置点内将群众留了五天,说是清扫最后的隐患,但是秦风心里可清楚,这只不过是徐晓倩为了将灾后重建和项目拆迁合并工作。
可是如今不管是市里还是县里,都是这个意思。
即便秦风心有不却,可也只能继续执行下去。
思索了片刻。
秦风连忙开口道。
“在什么地方?快!带我赶紧过去!”
在秦风的催促下,防汛办的工作人员赶紧带着秦风朝着闹事的赶去。
没多久。
秦风便赶到了现场。
只见此时以村长为首的村干部们纷纷在劝诫着群众,可群众却聚集了几十人闹活着要回家。
而且争辩之声不绝于耳。
“村长,既然河水都已经退去了,我们凭什么不能回家?那可是我们的家!难道政府让我们连家都不能回了吗?”
“是啊,我们也知道你们是为了工作,可是现在河水都退去,就连护田堤坝都被加固了,我们为什么还不能回家,这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就是就是!一天你们说有隐患要排除,两天三天也行,可是这都五天了还没见一个准信,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不少中年妇女同志指着村长的鼻子质问了起来,而且一旁附和的人还有很多。
这不禁让村长一时也犯了难。
村一级不同于行政体系,原本就是集体自治的组织机构,也不在国家行政体系之下,可却要执行政府下发的命令和任务。
与此同时,又要将邻里乡亲给安抚好,可谓是夹在中间十分两难。
“这件事情是乡里定的,说是要完全排除灾后建筑的隐患和风险,肯定不是这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咱们要相信政府,也要支持政府的工作,大家伙要还当我是村长的话,就不要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