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书记,我是老孙。”
“孙老板,怎么今天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拨通。
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光听这口气,显然是和孙嘉诚十分熟络,而孙嘉诚听见后,直接冷冷的瞥了秦风一眼。
随后对电话里的人告起了状。
甚至还打开了免提。
“龚书记,还不是您之前说的那事,我们老家搞拆迁了,当地乡政府直接要强拆,根本就没有好好说,忽悠着乡亲们签安置协议,我不让我妈签,人家乡政府的人还要抓我。”
“我都说了有关系,人家说什么都不认,还非要处理我,你看要不你和他说说。”
孙嘉诚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
“当地基层干部在吗?”
“在,就在我跟前,这电话就是他的。”孙嘉诚赶紧说道。
得到确认。
龚长江在电话里表明身份:“我是江州市市委副书记龚长江。”
此言一出。
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市委副书记啊!这可不得了!”
“这孙嘉诚果然有大靠山,看来秦乡长不好收场了。”
“谁说不是,这次事情可真的闹大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嘈嘈嚷嚷起来。
议论过后。
秦风神色平静地接过电话。
还未等秦风开口,龚长江的斥责便如潮水般涌来。
“你们地方上怎么做事的?”
“孙嘉诚是我们江州市为地方做贡献的企业家,你们不要做得太过分。”
“拆迁安置工作要好好沟通,怎么能随便抓人呢?”
龚长江的语气严厉,满是质问。
秦风听完。
仍旧是不卑不亢,并且还当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龚书记,我是东河乡乡长秦风。”
“事情并非如孙嘉诚所说,我们的拆迁安置工作一直都是依法依规进行,赔偿标准也是经过专业评估,并且高于政府标准。”
“孙嘉诚无理取闹,掀翻了安置点的桌子,严重影响了安置工作的进行,我们只是在维护正常的工作秩序,并非随便抓人。”
秦风详细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此次拆迁安置是为了川县旅游大项目中东河乡区域的旅游开发项目,这是县委申报,经过市委市政府批准的重大项目,目的是为了改善东河乡百姓的生活,推动地方经济发展。”
“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包括与村民沟通、解释政策、制定合理的赔偿方案等,大多数村民都理解并支持这个项目,但孙嘉诚却无端质疑,煽动村民,还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我们一直试图与他沟通协商,但他却一意孤行,甚至做出过激行为。”
秦风不卑不亢的将所有事情都说明,并且把孙嘉诚的问题汇报。
可听闻这番话。
电话那头的龚长江刚想开口。
不过话还没说出口却愣住了,直接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他惊诧地问道。
“等等!”
“你是秦风?”
秦风肯定地回答。
“是的,龚书记,我就是东河乡乡长秦风。”
龚长江犹豫了片刻。
“那没事了,秦乡长,这件事情你说的对,确实是他的问题,你把电话给他,我给他说!”
龚长江的斥责直接戛然而止。
甚至还让把电话给孙嘉诚。
这一下。
直接搞得孙嘉诚和众人都懵了。
谁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孙嘉诚呆呆地接过电话,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他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惊讶地看着孙嘉诚,大家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有的人小声嘀咕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秦乡长让市委副书记很重视?”
“还是说秦乡长有其他身份……”
刚接过电话。
龚长江二话不说。
直接教训起来孙嘉诚。
“孙嘉诚,你给我老实点,拆迁安置的事情,必须听秦乡长的,按规矩办事,不要生事。”
“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该咋处理咋处理,最好去蹲几天派出所,让你长长记性。”
所有人都懵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现场一片寂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
才有人小声议论。
“这秦乡长到底什么来头啊?市委副书记都这么说。”
“看来这孙嘉诚踢到铁板了。”
孙嘉诚也彻底傻眼了,赶紧询问缘由。
“龚书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龚长江语气严肃,一本正经,根本没有之前那样熟络的样子。
“孙嘉诚,你给我听好了。”
“秦乡长不是普通干部,任书记可很看重秦乡长,这个项目也是任书记首批重视的项目,你别在这捣乱,要是影响了项目进展,有你好看的。”
孙嘉诚满脸惊愕。
“任书记?哪个任书记?”
龚长江哼了一声。
“还有哪个任书记?当然是江州市委书记。”
“秦乡长历来在工作中表现出色,为任职地方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
“而现在这个旅游开发项目对东河乡乃至整个川县都有着重要意义,你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破坏了这个项目。”
孙嘉诚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大麻烦,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赶紧回话。
“龚书记,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冲动。”
龚长江继续冷声说了起来。
“知道错了就好,赶紧向秦乡长道歉,配合乡政府的工作。”
“如果再敢捣乱,我绝不轻饶。”
电话挂断。
秦风虽然没有吭声,但是听刚才电话里的所说。
也明白这肯定是任青山在市委抬举他了。
所以连龚长江都在给他面子。
不过他自然不会自得意满,来装模作样摆架子。
孙嘉诚连忙转向秦风。
这会没有丝毫的傲气,赶紧低下头,诚恳地道起歉来。
他心里清楚。
都到这会了,再不开口道歉,只怕是自己的问题还会上升高度。
就如同龚长江说的。
现在蹲几天派出所,恐怕都是最轻的处罚了。
“秦……秦乡长,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该无理取闹,我会配合你们的工作,我会为我刚才的行为负责,请你们快处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