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暮气的都没心思看比赛了,跑到了楚昭昭的身边,楚昭昭发现了她的情绪,“怎么了?”
“阿姐,咱们皓云山宗与青莲宗之前有过什么恩怨吗?”
楚昭昭不明所以,“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楚暮暮将自己的遭遇跟她说了一遍,说完撅起了嘴。
楚昭昭听后思考了一瞬,而后笑了笑,“他们说的应该不是你。”
“我听说青莲宗也有一位大小姐,不过不是掌门之女,而是苏韵长老的女儿,苏芷兰。他们说的应该是她。”
楚暮暮皱眉,苏芷兰?
第二天,楚暮暮快速解决完自己的对手后,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比武台下挤满了青莲宗的弟子,她抬眼往台上望去,只见一十六七岁女子,身着一身紫衣,手持长鞭,正在与对面手持银剑的男子对决。
只见对方一鞭又是一鞭,往对方身上招呼上去,对面身着白衣的男子由于对方武器的优势半天无法近身,但躲避的还算游刃有余。
几招下去双方都没有什么进展,比试陷入了僵持。
听台下弟子的讨论楚暮暮就知道了,台上的就是青莲宗的那位大小姐——苏芷兰,而她的对手则是皓云山宗的弟子。
楚暮暮本没想多留,但想到昨天青莲宗弟子对她的讨论,心中隐隐有些为皓云山宗的弟子担忧。
两人皆是炼气期十二阶,都是即将便要筑基的阶段。
楚暮暮看了一下双方的过招,都有机会能赢,就看此刻谁更早想到办法打破僵局了。
很快,楚暮暮便发现了不对劲,皓云山宗的这位弟子看似在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但走位却颇有章法,好像在布阵。
楚暮暮勾了勾唇,很好,只要再在乾位和坤位注入灵气,阵法就成了,到时候他便能拿下这场比赛。
在阵法上有些天赋的,以及境界高一些的修士们此刻都看出了对方的打算,现在就看苏芷兰能不能看出对方的意图了。
苏芷兰看到对方躲到了离她很近的位置,心中一喜,而后长鞭朝那处挥去,下一瞬便到了那处,却没料到对方在她鞭子到之前又躲开了。
苏芷兰有些生气,这个家伙都没怎么主动出过手,一直在躲着她,估计是顾忌她的武器攻击距离比他要长,这让她打得非常不痛快。
而且即使有这个优势,但一直打不着他,这样也无法取胜。
很多人都看出场上的节奏现在被皓云山宗那名弟子所掌握,胜负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然而,就在那名弟子就快要游走到最后一个方位之时,所有境界高一些的修士们皆是皱眉一紧。
只见苏芷兰左手突然动了动,随后两根细小的银针从手腕间发了出来。
众人也是神情一凛,暗器。
对面皓云山宗的弟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动作,随后就被银针刺入了身体,接着脚步一浮,直接摔到了地上,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地下站着的皓云山宗的弟子见状连忙上前,有擅长医术的把过脉后,神情凝重:“是十步散,他不能再走动了,得赶紧用解毒丹才行。”
说着那些弟子就将人抬到了下面去进行医治。
落月峰的医师们一直都游走在比武台下,就是以防比试之时出什么意外,好能及时医治。现在医师很快便赶了过来,对那位弟子进行了治疗。
苏芷兰站在台上,面上很是傲娇,似乎在为自己赢得比赛而开心。
台下其他门派的弟子见此都是忍不住说了起来。
“比试竟然使用暗器,而且暗器上还有毒,怎么心思这么恶毒啊。”
“是啊,这人谁啊,会青莲宗不会受到惩罚吗?”
有知道她身份的,给其他人解释,“她是青莲宗的大小姐,平常很是嚣张跋扈,别说这事了,比这更严重的事,她做了都没事。”
其他弟子听后有些鄙夷,“原来是青莲宗的大小姐啊,最烦和那些大少爷、大小姐一起比试了,一个个金贵的不行,要我说啊,这么金贵就别修道了。”
“就是,真是给名门正派丢脸……”
青莲宗的弟子注意到其他门派投过来的不友善的目光,见状纷纷离开了这里。
他们来观看这场比赛原本是想要看看苏芷兰的招式,等之后不小心对上了好能有所防备,但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些青莲宗的弟子再没脸待在这儿,灰溜溜的离开了。
台下仍然有几个青莲宗的弟子站着,听到其他门派弟子这么说就跟他们理论了起来。
台上苏芷兰听到下面弟子的话后很是理直气壮,“刀剑无眼,你们要是害怕受伤,就自己退出比试吧,省的到时候输了赖账,丢人!”
台下的弟子听到她这话后更加气愤起来,但也不敢闹事,只是面带鄙夷的看向苏芷兰那一群人。
看了这么一场比赛,楚暮暮心情也不好,她没有再待在这里,回望月峰了,刚刚比试时她突然发现了一些问题,得去找祝兰讨教一下。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两日后,她来到比武台后便发现台上站的竟然是苏芷兰。
她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自己的号码,最后还是跳上了比武台。
第一天无明和楚昭昭在看到楚暮暮对决时的表现后,便没有再来看她之后的比试,在新弟子中,楚暮暮的境界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所以肯定能打到很后面。
然而,两人很快听说了楚暮暮这次抽到的对手是苏芷兰,两人都或多或少听过了前几天的事,楚暮暮与她对上两人都不是很放心,所以就都来了。
皓云山宗其他没有比试的弟子大多也都来了这边观看比试。
苏芷兰看着对面又是一身白衣的人,有点烦躁,上次那个跟她对决时很难缠的家伙就是皓云山宗的人,今天又来了一个,只不过今天这个境界似乎比她要高。
苏芷兰握紧了手里的长鞭,哼,这次她还是要赢。
楚暮暮跳上比武台上后拱了拱手,“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