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山壁的立面虽然非常平整,但是前后是有错层的。
而刚刚萨将出现在崖壁上的地方,在前后错层之间,居然有个细长的山洞口,正面你是看不到的,只有在侧面才能发现,而且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
进入洞中,转过一个弯,空间扩大了一些,三人可以并排行走,洞中的通道是不断往下倾斜的,继续往前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应该是进入了山体的地下深处。
越往下走,温度变得越来越低,到最后竟然呵气成雾,好在三人都有真气护体,倒是不惧冷热。
突然又是一个拐弯,终于豁然开朗,三人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岩洞之中。
洞中有光,一种蓝幽幽的光,很明亮!
石洞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池子,但池子中没有什么灵泉水,却堆满了一种蓝色的像水晶一样圆球物,每一颗都差不多乒乓球大小,层层叠叠,数量不知道有多少,蓝色的光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石洞的上方悬吊着一个巨大的钟乳石,但是和周戌印象中的钟乳石不一样,仅仅就是那么个形状,通体也发出一种蓝幽幽的荧光。
“灵泉呢?”
凤九疑惑地带着秦鸿雁四处查看,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泉眼和泉水。
周戌则直接走到池子边,从里面拿起来一个“蓝色水晶乒乓球”,入手有些冰冰凉,用手轻轻一捏。
“啪~”
水晶球应声而破,从中流出一捧透明的液体,有顺着掌边和指缝溢出,未待滴落到地面,就气化为一片浓郁的白雾,四散开去。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灵泉!”
凤九急忙凑过来看,“原来灵泉不是泉水,而是这样的水晶球!”
而秦鸿雁则指着那钟乳石叫道,“相公,你看那上面,好多小球球。”
周戌顺着秦鸿雁的手指,这才发现,那巨大的倒挂钟乳石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蓝色小球球,这乒乓球般大小的蓝色水晶球竟然是从这钟乳石上生长出来的,长到足够大便掉落在这下方的池中。
三人都不禁惊叹造物之神奇,这洞中的温度、压力以及山中的灵脉,苛刻的条件缺一不可,差一点点都不可能出现这种灵泉珠子。
周戌手中的珠子肉眼可见地完全气化掉了,包括那蓝色玻璃质感的外壳,像冰块在手中融化了一样,先是化成了液体,再渐渐气化不见。
“要不要服用一颗试试?”
周戌看向凤九和秦鸿雁,好奇地征询二人的意见。
两个女人都兴奋地点点头,周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各自捡起一个水晶球,塞进了口中,这乒乓球放进嘴里,特么的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像一种特殊的玩具。
周戌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二女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嘴角弯起了一丝坏笑。
上下颚用力一合,水晶球在口中破裂,一股清凉顺着咽喉流淌进了体内。
有点像是吃薄荷糖的感觉,只不过没有哪种薄荷糖有这么大一颗。
纯!很纯!非常纯!
对于灵气的感知,普天下周戌说排第二,没有人敢说排第一。
如果说玉石中的灵气为一,那么聚灵丹中的灵气就是十,而这一颗灵泉水晶球中的灵气则达到了一百。
而且那种醇厚和丝滑的感觉,是灵石和聚灵丹远远没法比的。
“好东西啊!”
周戌满眼都是小星星,关键这玩意还会不断的生长,这就很逆天了!
可能这种灵气对于凤九和秦鸿雁来说都有些过于磅礴,二人立刻盘腿坐下,运功转化。
萨将对于这种“灵泉水晶球”是有记忆的,所以周戌进了这个岩洞就知道这个灵气聚集成的水晶球,就是所谓的“灵泉”。
萨将消化一颗也需要不少时间,而且这玩意也没办法带出这个洞,出了这个洞就会融化、气化掉,所以自打他知道了这个“灵泉洞”以后,有大部分时间就一直待在这里。
而他自身的真气充盈程度也确实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可惜他对于精神力系统并没有太深的感悟,不过再给他五十年、一百年,能不能悟通还真不好说。
周戌,作为拥有魂门系统的挂逼,一颗“灵泉水晶球”下肚,早就不知所踪,灵气和真气对他来说似乎都是一种能量,至于贮存到哪里去了,他自己都有些懵逼。
搬吧!
这种好东西不搬走,实在对不起自己,好在魂门空间中不存在世间的物理法则,“灵泉水晶球”放进去,丝毫没有变化。
池子很大很深,不知道多少岁月积攒了满满一池子“灵泉水晶球”,搬到空间里足足堆满了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高有十几米,你说那数量得有多少!蔚为壮观!
“啪嗒”一声。
从上方钟乳石上掉落了一颗灵泉水晶球,骨碌骨碌地滚向了池子底部,果然如此!
只不过再等到把这一池子装满,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因为池子中的灵泉水晶球都搬走了,石洞中只有钟乳石上还发着一层微光,明显暗了很多。
看着两个打坐的女人,周戌有些无聊,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她们能结束。
在巨大的石洞中一边闲逛,一边时不时就往嘴里丢一颗水晶球,嘎嘣一声清清凉,你这是当饮料喝吗?还是当作小时候夏天吃的的棒棒冰?
石洞的一角有一个平整的石台,上面放着简单的被褥,看来这里是萨将平时待的地方。
周戌干脆躺了下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也是一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先仔细查看了一下萨将的记忆,这家伙还是会享受的,除了在这里练功,就是在中京的宗师府邸里寻欢作乐,作为双性人,男女通吃,攻守兼备,尼玛,真是辣眼睛。
现今北辽王庭达尔可汗的上位,也是萨将一手谋划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萧皇后掌权和他的儿子拔乞以后坐上草原王的宝座。
周戌突然猛的坐了起来,他看到了萨将记忆中一段关于他母亲的记忆。
达尔可汗继承的是他的哥哥班加可汗的王位,北辽王位更迭,这种弟承兄位很是正常,况且北辽皇族中很多关系乱七八糟,反正一句话,谁拳头硬谁掌权。
而班加可汗正是当年送去大周朝与恒帝和亲的紫薇娘娘的父亲,也就是周戌的外公。
班加可汗的死是萨将下的慢性毒药!
老套的剧情,但就是这么狗血,也是这么真实。
萨将不但扶植了达尔,还血洗了班加一族,除了远嫁大周的紫薇娘娘,几乎一个没留,全部以各种理由杀了个干干净净。
紫薇娘娘当年抑郁寡欢,生下周戌、周引兄妹后便撒手人寰,与班加一族的陨落有莫大的关系,任谁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族人遭此大难,也不会无动于衷。
周戌恨声说道,“踏马的,一枪杀了你这妖人真是便宜了你,早知道便将你千刀万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