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迅速粘上了周戌,连吃晚饭的时候也挂在周戌身上不肯下来,把骆白洁也搞得很没脾气。
不过周戌倒是喜欢小孩子,对瓷娃娃一样的骆冰瑶完全没有抵抗力。
三个人一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俨然就像一家三口,可能跟周戌自己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贫穷但很温暖的家庭有关系吧。
吃过晚饭,骆白洁收拾厨房,周戌陪着妞妞疯了一会,等骆白洁帮妞妞洗完澡,抱出浴室的时候,小孩子居然累得已经睡着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骆白洁帮小的洗完了,还要给大的洗,雾气缭绕的浴室里顿时春光无限。
少妇是真的好!从浴室折腾到卧室,最后周戌一边在骆白洁耳教她“双修秘笈”,一边努力耕耘,双方配合得非常完美。
完事后,周戌抚摸着骆白洁光滑如玉的后背,怜惜地说道,“累坏了吧!”
“傻样!”,骆白洁趴在周戌胸口,嗔怪地用小拳拳捶了两下。
周戌突然提议道,“明天星期天,反正没事,我们俩带妞妞一起出去玩玩好吗?”
骆白洁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向上看着周戌,眼里充满了惊喜。
“谢谢你,妞妞从懂事起就没享受过父爱,刚刚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说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刚刚有人给我洗澡的时候,我也觉得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
周戌学着妞妞的语气扭捏地说道。
骆白洁又红了脸,狠狠地掐了周戌一把。
两个人哈哈笑着又滚作了一团。
第二天一早周戌起床下了楼,妞妞正在餐桌边喝着牛奶。
“叔叔好,妈妈说,今天叔叔带妞妞出去玩的,是真的吗?”
妞妞歪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周戌笑着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小脸。
“当然是真的,叔叔今天带妞妞去买玩具、买新衣服,好吗?”
“太好了,叔叔最好!”
伴随着小东西快乐地叽叽喳喳声,周戌很郁闷地把骆白洁给他准备的红糖枸杞粥喝了个底朝天。
“你怎么给我炖这个喝?”
“给你补补!”,骆白洁笑地很暧昧。
骆白洁开车,两大一小三个人吃完早餐就出发,去了乾州最大的商业中心,天冷,在室内游戏场玩玩,也不怕孩子着凉。
看着在海洋球里扑腾的妞妞,骆白洁的眼角都有些湿润。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游乐场来玩!”
周戌搂了搂她的肩膀,“以后你有时间就多带她出来玩玩,我有空也会陪你。”
“周戌,你真好!”
这是骆白洁第一次直呼周戌的名字,或许从这一刻起,骆白洁才正式地放下了过去,把周戌大胆地放进了自己的心里。
临近十二点,疯了一上午的小姑娘才觉得有些累了,灰头土脸地跑到了两个人的身边。
“妞妞好饿!”
“那我们去吃好吃的。”
“哦耶!”
小孩子当然最好就是吃肯德基或者麦当劳了,不过,这个商业中心有一家顶级的自助餐,跟小姑娘一说大螃蟹和冰淇淋可以敞开了吃,她立刻就放弃了肯德基。
等电梯的时候,妞妞手里玩游乐场时奖励到的一个溜溜球滑到了地上,妞妞赶紧去捡。
周戌和骆白洁正说这话,也没注意妞妞跟着溜溜球跑远了。
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并伴随着重重的摔倒声。
“哎哟,谁家的野孩子,该死的!”
随后,就听到了妞妞的哭声。
骆白洁一惊,赶忙回头去看,就见妞妞蹲在地上捂着手,一个女人摔倒在妞妞的旁边。
周戌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把抱起了妞妞,拉开她捂着的手,很明显是被人踩了一脚。
赶紧凝神扫描了一下,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擦破了一些皮。
那个摔倒在地的女人,这时也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子搀扶了起来。
“你们做大人的不长眼睛啊,也不把孩子拴好了,把我摔坏了,你们赔得起吗?哎哟~”
不用说,一定是妞妞去捡溜溜球的时候,是这个女人并没有看到眼前的小孩子,一脚踩到了妞妞的手,导致自己摔倒了。
骆白洁这时也冲到了周戌身边,一边心疼地抓着妞妞的小手,一边朝那个女人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腰摔坏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骆白洁正要开口,被周戌一把拽住,拉到了身后。
周戌上下打量了那女人一眼,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名牌,长得倒也不丑,就是那跋扈的眼神一看就是娇蛮惯了的女人,身后居然还跟了两个保镖,估计属于富二代千金。
周戌可不惯着她,“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两只眼睛是灯泡吗?哪条规定说不允许小孩子蹲在地上捡东西了?你摔倒了要赔,我家姑娘手被你踩坏了更要赔!”
被周戌一怼,那女人气得满脸通红,指手画脚起来。
“你你你!没素质,不讲理!”
说完,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保镖,“你们两个是猪啊,有人欺负我,你们都不知道保护我!”
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一听这话,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伸手就想抓周戌的脖领。
“给我家小姐道歉,赔钱!否则要你们的好看。”
周戌差点没气乐了,眼见着那人手已经伸到了周戌面前,骆白洁吓得脸都白了。
周戌出手快如闪电,用手指在对方手腕上弹了一下。
那壮汉压根就没看清楚,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重击了一下,几乎断裂,随着那股重击,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手臂向一边飞去。
在外人看来,那壮汉本来是冲着周戌去的,却好像被谁在侧面一脚踹飞了。
随着那壮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骆白洁,对面的女人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众人都发出了惊呼声。
另一名壮汉一看不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应该与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脱不了干系,收起来轻慢之心,一记重拳直直地向周戌的面门砸来。
周戌心中大怒,这一拳,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非得打出脑震荡来,保不定还得破相。
一个保镖,不管青红皂白就下这样的狠手,看来跟着主家平时也是跋扈惯了。
两指往那壮汉沙包般大的拳头上一搭,顺着力道往旁边一牵,只见这壮汉也像刚刚那位一样,向一旁飞了出去,同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回周戌下了点狠手,真气在指尖一吐,这壮汉的这只手算是废了,粉碎性骨折怕是跑不了了。
随着众人的又一声惊呼,那个泼辣女人也傻了眼,现在可咋整,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围观的人群里钻了过来。
“哎呦喂,宝贝,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这刚去上了个厕所,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周戌突然觉得靠在她身边的骆白洁有些微微发抖。
这才发现骆白洁的眼神正冷冰冰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
“他是……”,周戌说了半句。
“是他……”,骆白洁也说了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