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妹妹我要提前申明一下。”
“她可不是我策划着又从韵儿那里偷来的,而是我从萧云海手中救下的。”
“那是在偷了林尘两年后,一次五大家族的酒会上。”
“你也知道四叔平时和其他人关系都不太好,所以酒会上也没什么人理我。”
“于是我就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闷酒。”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和人说话的萧云海。”
“一看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若不是他当年怂恿我,我怎么会做出那事。”
“兴许是酒劲上来了,我就想过去揍他一顿。”
“但就在我刚起身,他就有些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心中好奇的我就跟了上去。”
“我跟着他来到了楼梯口,看到他在和他的手下碰面。”
“他命令他的手下说,让他们赶紧把刚刚抢来的那个女婴给安置好,这是未来能够控制萧云霆的好东西。”
“本来我是对他们的对话没兴趣的,但他提到了萧云霆。”
“在偷听他们对话结束后,我派人偷偷跟上了萧云海的手下。”
“果然在那名手下的家里发现了一名女婴。”
“我让人把那名女婴抢了过来并抹除了所有的痕迹,让萧云海查不到是我做的。”
“当见到那名女婴时,我一下就愣住了,她的眉眼和韵儿很像,一看就是韵儿的孩子。”
“这也就是萧云海说这个孩子能够控制萧云霆的原因吧。”
“这个女婴就是萧云霆和韵儿的第二个孩子。”
“唉,说来真的很悲伤,人家都要二胎了,你四叔我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既然是韵儿的孩子,那我当然是要保护起来的,也算是弥补一下我当年的过错。”
“她不能留在楚家,所以在观察了几天后,我物色了一家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的家庭。”
“这样这个孩子去了应该会被当做亲生女儿,不会被养父母嫌弃或者欺负。”
“我将孩子放在了那个女人的必经之路上,让她自然而然的将孩子带回了家。”
“本以为这个小丫头会在新家无忧无虑的长大,但我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是个畜生!”
“中途有很多次我都想将韵儿的孩子抢回来,然后给她重新物色一户人家。”
“但我发现那个女人对孩子很好,小丫头似乎也离不开那个女人了,所以我也就没去拆散她们了。”
“至于这个小丫头的名字,其实我并不知道。”
“但记得以前萧云霆故意在我面前炫耀说,要是他有了女儿,一定会像韵儿一样可爱,所以他要给他的女儿取名叫可儿。”
“于是我就猜这个小丫头的名字应该就是可儿。”
“我自然不会让小丫头和萧云霆一个姓,于是也用韵儿的姓给她取名字。”
“林韵,林可儿,多好听的名字。”
“你四叔我还真是个取名天才,哈哈。”
看到这里林尘和苏月璃都陷入了呆滞,林尘还好,毕竟之前就有所预料,但苏月璃眼中的惊讶之色就要比林尘多一些了。
林可儿居然是林尘的妹妹?
这也太巧了吧。
只能说不愧是天生的一家人。
冥冥之中的血缘关系将他们彼此连接起来。
苏月璃有些无语,自己这是吃了不少林尘亲妹妹的醋?
但很快,她那傲娇的性子又冒了出来。
就算是妹妹也不行!
林尘只能和她一个人亲密!
“咦?”
林尘似是猜到了苏月璃心中所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看你之前吃的都是些什么醋。”
“闭嘴,继续往下看信!”
苏月璃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林尘一眼。
她一把夺过林尘手中正拿着的信,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上。
林尘见她如此模样,也不再逗她,和她继续往下看。
“快有十几年没有见过韵儿了,还真是想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一下子失去两个孩子一定很痛苦吧。”
“希望萧云霆那个小白脸能好好照顾韵儿,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唉,那萧云霆负责照顾韵儿,我负责照顾他的孩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虽说我也没把他们孩子照顾很好吧,但至少保住了他们的命。”
“惊鸿啊,四叔的故事就到这里了,是不是很有趣?”
“你应该没有偷偷笑四叔吧。”
“谅你也不敢!”
“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我会因何而死。”
“不过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没错,四叔的死和萧家有关。”
“其实自从当年我被当枪使,偷走林尘后萧云海就想杀我了。”
“不过你四叔是谁,楚斩云,生来就是要斩萧家这两朵云的,区区一个萧云海怎么可能杀的了我。”
“但是你四叔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他一直派人杀我”
“说起来还真憋屈。”
“这不,我赶紧给你写封信,万一哪天真的一不小心被人杀了,你也能知道我因何而死。”
“其实我有想过求助家族保护,但你四叔可是个要面子的人,而且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当年我做的那些事,所以就只能在信里和你说说了。”
“靠,写了这么多字手怪累的,早知道就给你留一段录音算了。”
“算了,写都写了,不差这几个字。”
“惊鸿啊,四叔没想让你帮我报仇,你可别傻乎乎的和萧家开战啊!就当是我做错事的报应吧。”
“萧家和苏家可是交好多年了,一旦和萧家碰上,楚家的处境会很艰难的,别为了我毁了楚家,不值当。”
“楚家在你的带领下应该会走向辉煌,成为五大家族之首!”
“行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偷了韵儿一个孩子,又救了韵儿一个孩子。”
“以后要是你见到可儿,一定要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当媳妇照顾也行,哈哈。”
“惊鸿啊,该说的都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主要是四叔我实在是不想写字了。”
“手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