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侥幸,曹志野是知道齐山的真实身份的,这件事情他只要在现实中提过,那我们鹤家帮早就被灭了。”齐鹤喝了口茶,回想起那时候的往事依然唏嘘不已。
“曹家?”孟迪皱着眉头想了会,能遇到梦兽本身就是概率很小的事情。而曹志野竟然能把梦兽遗留在普通的人梦境中,这种方法倒是与梦杀帮的吴伯召唤梦兽有些类似。
“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报复他的。”
齐鹤顿了顿,“那倒不至于,虽然你与齐龙有些关系,但没必要搭上自己,而且那边有天级梦境师,不是好对付的……”
“啊,鹤老哥你误会了,我和曹家也有私仇的。我当初在部队的时候,就是曹家的曹方硕陷害,让我背个大锅才退伍的……”
“这样吗?”自我多情的齐鹤有些尴尬,喝了口水道:“自便,随你……”
孟迪忽然想起一事,眉头紧紧皱起,“这被入梦以后,如果入梦人死了,还能有梦境师通过秘法找到原来的梦境主人吗?”
“天级梦境师的手段谁清楚,不过当初那位似乎就有这样的秘术。”齐鹤问,“怎么了?”
“啊,没事。”孟迪沉默,他想起了在京都死掉的吴伯,他的身后是梦杀帮,这么大组织应该有天级梦境师,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找到自己。
想到这里,孟迪也头疼了起来,还有踏马两头梦兽在自己的梦境中晃荡,现在都不敢睡觉了。
那玩意也不可能因为几天不去就消散,也不会饿死,很是难搞。
其实对于梦境师而言,造梦是基础,入梦才是门高深的学问。
一般而言,想要入一个人的梦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身距三尺可入梦。就是本体之间间隔三尺之内,就可以直接入这个人的梦,再远了就会随机。
第二种:标记原神,这是最实用的方法,只要那个人的原神在梦境中被梦境师标记了,那就可以跨越距离的入梦。
这也是入梦师的局限所在,并不能想入谁的梦就可以喊个名字就过去。
除此之外,想要入一个人的梦就只能大海捞针一样。
惆怅了片刻后,孟迪又想起一事,看向齐鹤道:“王达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齐鹤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段时间了。你们……”
齐鹤面色阴沉,“当初我杀死的那些梦境师是怕他们走漏了消息,这些梦境师中有不少是王达与林鹰找来的,从那以后就形同陌路了……说起来,阿龙如果不是被天级梦境师追杀,浑浑噩噩的,也早就和我闹掰了。”
“他是怎么死的?”齐桓在一边问道。
“赤火帮干的。”孟迪一笑,“你可知道打劫你摩托车是谁吗?”
“不是你朋友吗?”
“对,他还是王达的弟弟。”孟迪直言,“那夜赤火帮就是去找王达家里人的麻烦,他弟弟知道后,逼不得已……”
“呵呵!”齐桓摆手,“都过去了,当时那汉子倒是十分勇猛!”
“呸!”孟迪吐槽,“勇猛个蛋,等他过去的时候,老子都解决完战斗了。”
齐桓一惊,在凉州调查出来的事情,没想到原主竟然是孟迪,不过想想他都敢在鹤家帮拿枪威胁自己,也是够猛的。
“哎……孟迪。”齐桓心生一计,刚要说话。
孟迪就拽了起来,端起茶水看向齐鹤,“他喊我啥?鹤老哥,我没听清楚……当初齐龙可是喊我……”
“没规矩,孟迪是你能喊的吗?叫叔!”齐鹤嘴角一抽,立马打断孟迪道。
“额……艹,他比我年龄还小,”齐桓无语,在老头子的瞪视下,只能改口,“叔,你不如在凉州成立个帮派吧,咱们还能做点买卖……”
齐鹤一听就知道二少的打算,眼光一亮,没有言语。
“什么买卖?”
“响啊,你在那边售卖,给你一成利益如何?”齐桓道。
“可是齐龙打算的是让我进警署……”
“王达都死了,你进警署去当孙子吗?”齐鹤摇头,“只有林鹰一个人,是顾不上你的,而且现在警署都被三大家族给掌控着,你要往上升,你有关系吗?”
“这倒是!”梦迪没有搬出张正山这位便宜老丈人的关系,他是警署副署长,级别够了,背靠张家。可他并不想继续这门亲事了,那多说无益。
“我考虑下,主要是我刚到凉州这边。没啥关系,万一顶不起来,耽误鹤家帮买卖不是?”
“呵呵,”齐鹤道:“齐龙以前在道上混过,没跟你说过?”
“他只说在黑道上有些分量,但没有介绍那些人给我。可能也没想过我去混这个。”
“这不是计划有变吗?他以前的帮派叫飞龙帮。”齐鹤劝了一句,“以前在那边算是个一流帮派,后来被柳家打压了一段时间,现在势微,你可以去看下。有我的介绍信,他们会认可你的,但你还是要做好才行。”
“行,我到时候会去看下。”孟迪深思了一会,没有把话说满。
齐鹤吸了口烟,怅然道:“也算帮阿龙那些兄弟们一把吧,我这边可以再分出半成的利益给你。”
“谢了鹤老哥。”孟迪点头。
凌晨三点钟,三人又说了会闲话后,孟迪离开,在齐鹤安排的房间躺下后,急忙拿出了从吴伯处顺来的‘梦兽驯养秘法’看了起来,双眼红肿困得不行也没法子。
另一边齐桓眉头深皱的看向父亲,“孟迪,他就算是小叔的弟子,我们是不是也退让的太多了。”
齐鹤没回答,苍老的脸颊上有着深深的落寞,“你小叔还有你大伯,两人都没有成家,更是连个后人都没有。当初一起拼了命,但最后来,一个死了一个疯了,我欠他们的太多了。我这个年纪了,不怕死,可有些情分无法还了……就把他当成你小叔的余荫吧。”
“好。”齐桓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想起小叔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
诸葛青花就住在孟迪的隔壁,很想去打听下奶奶的事情,可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番纠结后,也沉沉睡去。
他说过要照顾我的,那我就先跟着他?跟着他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有些廉价啊!不行,花花你可是大家闺秀啊……再说他嘴上没个把门的。
额,等等,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去……不对,诸葛家在驻北城北边是有驻地的,奶奶当初是把它给了谁来?
一直不曾在诸葛家管事的花花迷迷糊糊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来。
……
轻轻拥开卧室的门后,齐鹤一愣,“还没睡啊,小兰。”
“呵呵!”七姨妈冷笑,“一开始我以为小桓找你有什么要事,看你好久不回来,我还好心找人给你送衣服。”
“是有点要事,你没看都三点了才回来吗?”齐鹤点头,面孔上挂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少来!你个老色鬼,我看今晚上要不是我盯着哨,再加上些意外出现,你现在就躺别的骚娘们那炮火连天去了。”
“胡说!”齐鹤皱眉,一边向床上挪去,一边岔开话题道:“刚才那个孟迪,你知道吗?他是齐龙的……额,弟子。所以我才多谈了会。”
七姨妈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讽刺道:“那个给你算命的道士不会是他吧!”
“额……”齐鹤苦笑,“没有的事,那道士巧舌如簧,光想着骗钱,还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我早就把他给撵跑了。”
“当真?”
“千真万确,你往里面点,我都躺不下了……”
七姨妈白了他一眼,随后向里面挪了挪。
“哎,”齐鹤正脱着衣服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纸盒,一看之下,正是那天二少从凉州带回来的礼物,莫名的心头一片火热。
“小兰?”
“嗯?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件正事,你得帮我下。”
“说吧,”小兰打了个哈欠问。
“你说老色鬼的正事是什么?”
“……”
“嘿嘿,不就是炮火连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