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齐鹤老爷子看向孟迪,“怎么了?谁打的。”
“不知道。”孟迪斟酌了片刻,手机是大嫂办理的,理论上来说除了强子不能是别人,此刻电话响起,却不是自己记住的号码,让他隐隐感觉有事情发生了。
“喂。”孟迪没有避讳两人接通。
“是梦迪吗?”大嫂的声音传出,很平稳。
“对,大嫂,有事吗?”
“强子出事情了,需要你回来下……”大嫂不紧不慢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好!”孟迪点头,预估了下时间道:“晚上十点到,你放心大嫂。”
挂断电话后,齐桓很客气的把车钥匙摆在了桌面上,“快去吧,我过几天就赶过去……”
“你要一起。”孟迪不容拒绝的掏出烟点燃,“因为抢劫你摩托车的那家伙被警署逮捕了,因为你报了案!”
“荒缪!”齐鹤老爷子抬手就把餐桌上剩下的些食物扔了出去,“我们混地面的,你竟然在被打劫后选择报案!这要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死,你坏了规矩了知道吗?”
“什……什么?”齐桓愣了一会,解释道:“我没有报案,但是当时谈响的事情时,武海立在那边,他是警署的什么狗屁副队长,一定是他多管闲事!”
齐桓顾不得衣服上的剩菜,立马掏出手机,“踏马的,我这就打电话,让那边放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说?”孟迪问。
“关机了!”
“艹!不能等了,得先过去。”孟迪看向齐鹤,“强子被抓,我害怕他家里人有危险。”
“好!你们先去。”齐鹤目光阴沉的看向齐桓,“这件事情是因为你而起,你也跟着去,一定不能因为你被打劫让人进的警署,明白吗?”
“好!”齐桓也清楚事情急缓,连忙打电话呼叫郭哥,“郭哥,集合人手……”
沟通完以后,齐桓看向孟迪,“二十分钟后这个地方集合,一起出发!”
“好!”孟迪道。
二十分钟后,齐桓挎着背包赶到,一起来的还有郭哥带来的四位鹤杀堂成员。
“咦,”齐桓有些郁闷,自己紧赶慢赶的生怕迟到,怎么孟迪还没来。
“二少,”正在这时,不远处跑过来一位男子,急呼呼的喊道:“孟哥先走了,让你们不用等他。”
“走了?”
“对,十分钟前,他带着一位美妞先走了。”
“奥,行,那我们也出发……等等,”齐桓忽然感觉好像忽略了点什么,皱眉问道:“他怎么走的?”
“骑摩托车啊?”男子道:“他说了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
“艹!我就知道!”齐桓脑海立马浮现出画面,孟迪戴着墨镜,十分拉风的在摩托车的轰鸣声中风驰电掣,身后的诸葛青花双手揽着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背部,不住的吆喝着‘刺激’……
“走,出发!”齐桓不敢想象那副画面了,曾多少次畅想这副画面,其中的主角是自己才对,可现在一想就是恶心。
……
某间小饭馆内,鹤家帮的男子把帮规絮叨了一遍,顺便打听了下葛十八的情况,十分无语。
“父母早亡,家庭住址不详,今年十八,未婚是吧,还有没有详细点的资料。”男子冲着已经吃第八碗面的葛十八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在……混乱区混口饭吃,”葛十八喝了口汤,满足的打个饱嗝,“做过木工、当过服务员、养过畜牲、还捏过背揉过脚。你放心,样样全能,帮里让干啥,咱不挑!”
“额!”男子一时间感觉有些误会了,干过这些勾当的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赤火帮成员吗?“你没打过架?”
“打过,怎么能不打,就是面对的都是高手。”葛十八脸色一红,想起那些被各位大爷蹂躏的场景轻声道:“挨打的次数比较多。”
男子挠挠头还要再问的时候,门口处急匆匆的进来一人,正是当初孟迪血战赤火帮时,在门外放风的大雷。
“你踏马的就知道偷懒,新人招的怎么样了?”大雷进门怒斥了一句。
“啊,雷哥。”男子匆忙起身,一看雷哥的脸色就有些心虚,“这是……”
“我叫葛十八,来自混乱区。”
“呵,看身板有点意思。”大雷走上前就看到了那些空碗,“饭量也中,能打吗?”
“能,很能打!”葛十八还没想好怎么说,一边的男子已经冲他使开了眼色,“雷哥,别看我今天就招了一个人,可他一个顶三,在混乱区那是打过熊,挨过枪,个混混都靠不到边的狠人!”
“嘶……”葛十八皱了下眉头,认真的道:“哎,还真是这么个事情。”
男子一听,不由露出感激的微笑,“我和他已经谈妥了,以后跟着雷哥这边混就成。”
“呵呵!行,再有靠谱的新人记得还是给我留着,我这几天正缺人手。”话罢,大雷拍了下葛十八肩膀,“十八是吧,跟我混咋样?”
“中,雷哥。”葛十八很上道的点点头。
“行,今晚上有个活,你跟我一起露露脸,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有啥难处直接说就行!”
葛十八一听这话,立马想起了来这里的正事,打听道:“雷哥,你知道一个叫孟迪的人吗?”
“孟迪?”大雷想了下,感觉有些印象,但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起来,“回头我给你打听下,赤火帮混的很开的,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谢谢雷哥。”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阴沉下来。
“像是有雨啊,”警署的小丁听从刘哥的安排,在强子家里吃了点晚饭,跟家里汇报了一声后,就决定和小吕一起在这边呆一宿。
“可不是,本来就黑天早,这一阴天感觉更早了。”小吕坐在大门的位置警惕的看向外边,“你说那帮家伙会来找事情吗?”
“这谁知道,放心好了,咱们有枪,不来个十人……”小丁的话还没说完,口袋中就传来电话声。
一看之下不由得愣住了。
“谁啊?怎么不接?”小吕问。
“武海立!”
“别接!”小吕目光阴沉的瞪了一眼,“一定是要调我们回去的指示。这么看,今晚这边不安生啊,你在这边守着,我去屋顶上看看。”
“好!”小丁道。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马达声,十几秒后,武海立就赶了过来,狠狠瞪了小丁几眼后道:“归队!今晚队里有行动,谁都不能请假!”
“可是……”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武海立道:“你要敢说个不字,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我会把你们踏马的押回去!”
两人对望一看,眼中满是担忧,小吕解释道:“武队都来了,怎么敢抗命,我去拿下手机马上走。”
说着就匆匆进了内屋。
“小吕啊,怎么了?”大嫂面色平静的拍打着玲儿后背,像是在哄她入睡,又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武海立那煞笔来了,我和小丁得回署里。”小吕道:“大嫂,今晚不安生,你带着玲儿先去别的地方躲躲。”
大嫂挑了挑眉,似乎已经预感到今晚的危险,“行,你们先回去吧,告诉强子不用担心。”
小吕叹了口气,不甘心的说道:“大嫂保重……”
“快回去吧,没事的!”
小吕无奈向外走去,一开门就看到了武海立在偷听,不由得眯起眼。
“妈的,你刚才偷偷说谁煞笔?”武海立还不等小吕说话就直接呛道。
“武队误会了,”小吕一笑,“我偷着说,煞笔怎么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