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立刻表示。
“好好好!那,我的孩子以后要是个男孩儿!我就叫他胡英俊!”
牛爷爷拍拍战友的肩膀。
“你小子,你就没想到过你的媳妇,要是给你生了一个女儿怎么办?”
战友耸耸肩。
“没关系的嘛!那就叫她胡美丽!一样的嘛!”
“但要我说,最好,给我生个龙凤胎!男女都有,最好!哈哈哈!”
身边人调侃道。
“你小子!想的还怪好的!”
“那必须的!”
“”
而此时的弹幕满屏震惊。
“我嘞个乖乖!”
“还有这层关系?!”
“这——”
“有没有预言家能预言一下接下来发生的故事?!等不及了!”
看着剧情发展。
监管局的总监都有点没想到。
这剧情发展,你搁这儿叠buff呢?
而相关的剧情讨论也出现了波折。
“不对啊!那要按这么说,牛爷爷跟胡英俊不可能不认识啊!”
“可剧情当中,胡英俊和张小丽明显是第一次见牛爷爷啊!”
“不懂,有点迷糊了,那这年纪就对不上号!胡图图肯定不是牛爷爷的亲生儿子!”
楼下有人回复道。
“这不废话嘛,图图怎么可能是牛爷爷的亲生儿子?!”
但紧跟着,楼主提出了疑惑。
“那问题来了,既然图图不是牛爷爷的亲生儿子,那为什么之前牛爷爷会说那种话呢?”
“这你看了,等动漫播出,接着看算了。”
“剧情没播出之前,也没人想的到剧情是这么发展的啊?”
“老哥说的对,你就说,牛爷爷是图图爸,牛爷爷还有这种经历,没放出来,你能想的到?”
剧情继续播放。
视角给到了天空中的太阳和月亮,一天又一天,东升西落,寓意着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
这天,队伍突然被召集。
“同志们,准备一下,任务派发,我们要准备为国家效力了!”
队伍当中,有许多年轻战士听起来十分兴奋。
而当镜头给到牛爷爷的时候,牛爷爷的脸上则充满了凝重和严肃。
回到宿舍。
牛爷爷和周围的战友收拾着东西。
“兄弟伙儿们!知道我们这次要打谁吗?”
“知道!”
“那不打白眼儿狼嘛!”
“奶奶滴,那么多东西砸了一个狼崽子!”
这时候,副连长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真不是东西!以后,真别怪老子看不起你!”
周围的战友问道。
“怎么了?连长?谁惹你发这么大火啊?”
副连长坐下,给自己到了杯水,一口气全部喝完。
“还能有谁,那只有我们的大少爷,指导员了呗!”
牛爷爷跟着问道。
“他怎么了?”
副连长凭空瞪了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了?这个小子,平常偷懒也就罢了,这个时候,该让我们上场的时候,他却想告假回家!”
“这可能吗?!”
牛爷爷和其他的战友也跟着说道。
“告假回家?他怎么能呢?”
副连长说道。
“罢了罢了,不说他了,哥几个,今天都来我房间,吃好喝好,我还有点从老家带过来的酒!大家今晚,一起开开杯!”
本来还对指导员愤恨不平的众人,在听到副连长的话后,也不再提指导员,而是陷入了能喝酒的喜悦中。
牛爷爷这时则表达了担忧。
“连长,我们,这时候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副连长脸上的怒意在听到牛爷爷的话后消失了,看向了周围的战士。
“没关系。”
“我把关,大家都少喝点,明天就要开始赶路了,大家都别耽误了明天的路程就行。”
“明天,我们可就到了地方,咱们可再不能喝了。”
说完。
副连长站起身子,环顾了一圈。
随后迅速敬了一个军礼。
牛爷爷和其他战士立马回敬了一个。
副连长对着大家说道。
“我这人大老粗,不会说别的话,我只能说,每次上战场,我都是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
“但我从不会拿大家的脑袋别再我的裤腰带上!”
“大家放心,有我在,我们会回来的!”
说完后,副连长又看向了胡战友。
“上回,我没说,但,我也快有个孩子了,等到他们出生,还能让他们一起玩呢!”
此话一出,原本庄严的场景,迅速又有了轻松的氛围。
胡战友挤眉弄眼。
“到时候啊,说不定,您孩子还得管我孩子叫哥呢!”
在战友互相的逗乐下,欢笑声再次像往常一样充满了房间。
弹幕上,看着这段剧情,纷纷感慨。
“致敬!”
“我干,别啊,别立fg啊!”
“不忍心看了,真的。”
“唉,我男朋友明年入伍,触动了。”
论坛上,网友纷纷讨论。
“你还真别说,苏星不搞怪,正经制作起来,还真挺感人的!”
“这你看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耳朵这部动漫第一回出圈,就是因为剧情感人吧?”
“这属于是回归老本行了。”
火车隆隆作响。
在会堂当中,所有战士都坐了一排。
牛爷爷一身戎装,干净整洁。
但牛爷爷的脸上此时则有些许的不满。
当镜头移到旁边的指导员时,不满也得到了解答。
指导员虽然也衣着整洁,但是,脸上的紧张却始终没法消除。
牛爷爷忍住没看过去,而是专心准备着这次的战前动员。
随着军长的到来,全场士兵立刻整齐的起立。
响着军长敬礼。
在军长回礼之后,战士们又整齐划一的坐下。
瞥见指导员紧张的神情,牛爷爷再次充满了鄙夷。
这时,军长开始了讲话。
“将士们,辛苦了!”
“在我准备来的时候,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了不起,了不起呦!”
“她竟然能把电话要到我的前沿指挥所!”
牛爷爷这时注意到了旁边的指导员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啊?”
“要我关照他的儿子?让我把他的儿子调回后方?”
“把我的指挥所当成了交易所了?!”
“他奶奶的!走后门竟走到我流血牺牲的战场上!”
说到这里,牛爷爷看见军长把手伸到了帽子上,随后又颤抖着强行忍了下来。
“我不管她是天老爷的夫人,还是地老爷的太太!”
“走后门走到我这里来!”
“我偏要他的儿子!第一个扛着炸药包,去炸碉堡!”
随着军长这句慷慨激昂的话,还有一个帽子摔在桌子上的画面,和一声有力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