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宫的国务卿蓬呸奥见司马浩然如此嚣张跋扈,顿时大惊失色,指着司马浩然的鼻子,怒斥道:“司马浩然,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竟敢对爸爸老登总统如此无礼,爸爸老登总统的权威是你这种黄种猴子可以挑战的吗?”
“哎,无妨无妨,我待会就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老登总统镇定地摆了摆手,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他轻轻拍了拍手,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听到指示,会议室的门无声地打开了,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保镖鱼贯而入,他们个个面容冷峻,步伐稳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保镖们手中拿着各种专业的摄影器材,有的是体积庞大的高速摄像机,有的是小巧精致的拾音麦克风,还有的是闪着红光的信号发射器。
在老登总统的示意下,保镖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这些设备熟练地安装在会议室的各个角落,特别是司马浩然总统周围,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布满了数十台高速摄影机。
这些高速摄影机造型科幻,镜头闪烁着幽幽的蓝光,仿佛一双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司马浩然总统,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马琳儿看着这些明显带有针对性的布置,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眉头紧锁,语气不悦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搞这么大阵仗?”
国务卿蓬呸奥听到马琳儿的质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没什么意思,这些设备都是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特意安装的超高速摄影机,可以实现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拍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种摄影机非常先进,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子弹射出枪管的瞬间画面,因此……”蓬呸奥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不管是偷牌还是换牌,在这个高速摄影机的拍摄下,任何出千行为都将无所遁形!一旦发现谁出老千,就按照我们拉斯维加斯的习惯,哪只手出千,就剁哪只手!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不是针对谁,就是为了让比赛在绝对公平的环境下进行!”
马琳儿心中大骇,她知道司马总统的“社义科技手”虽然厉害,但如果在这些高速摄影机的监控下,恐怕就很难施展了。看着这么多针对司马总统的摄像头,她刚想出言嘲讽几句,却被蓬呸奥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哦,对了,”蓬呸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为了确保绝对的公平,我们还在牌桌下,地面安装了几个从下往上摄录的高速镜头,所以,如果有人妄图从桌底下换牌,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蓬呸奥的话,马琳儿顿时感到一阵慌乱,脸色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裙,又看了看脚底下,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尴尬的画面。
“啊?这……”马琳儿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短裙,尴尬地向后退了几步。
蓬呸奥看到马琳儿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马琳儿小姐,您不必担心,这些摄像头只针对牌桌,牌桌周围并无摄像头,我们还不至于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您无需担心被变态偷窥,我们只是为了保证比赛的绝对公平公正,请您理解。”
听到蓬呸奥的解释,马琳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她心中依然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马总统,”马琳儿压低声音,凑到司马总统耳边,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这样的牌局对我们很不利啊!您看,整个房间都被他们安装了摄像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就连我们手中的牌,他们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国务卿蓬呸奥听到马琳儿的担忧,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马琳儿小姐,您多虑了。摄影机的确能够拍摄到牌桌上的情况,包括司马总统的牌面,但这所有的画面都会直接传输到后台监控室,参加掼蛋牌局的人是不会知晓对方手牌的,这一点还请司马总统放心。”
“这都是你们口头说说而已,”马琳儿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私底下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搞什么鬼,暗中偷窥我们的牌面,然后把信息透露给老登总统和川浦总统?”
司马浩然总统听到马琳儿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他抬起右手,示意马琳儿不要再说下去。
“马秘书,不要说了!”司马浩然总统语气平静地说道,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老登总统和川浦总统,沉声说道,“怎么样都没关系,想放多少摄像头就放多少,赶紧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看到司马浩然总统答应得这么爽快,老登总统反而不急于立即开打了:“不急,开始前我们先把规则和赌注说清楚了。”说着老登总统向蓬呸奥使了个眼色。
蓬呸奥立即会意地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参加掼蛋的人员分别是阿美莉卡合众国前总统老登,现任总统川浦,以及阿美莉卡国务卿蓬呸奥,也就是我。大夏国的代表是司马浩然总统。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蓬呸奥见无人反对,于是继续说道:“此次不采取组队模式,而是采取 三局二胜制,每局一把,每把均将2作为级牌,每把头游的一方获胜。”
马琳儿听到这个比赛规则,顿时心里凉了半截:“这……这个规则看似公平,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明显司马总统还是要面临1V3的局面。在无法使用“社义科技手”换牌的情况下,牌面的好坏,纯粹就看谁的运气好。”
此时身穿黑色西服的特勤人员,送来了两副扑克牌。蓬呸奥当着众人的面拆了开来:“这是两副新的普通扑克牌,司马总统是否需要验牌?”
司马浩然瞥了一眼扑克牌,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了!阿美莉卡两任总统在此,不至于在扑克牌上搞小动作!”
蓬呸奥从扑克牌中拿出四张牌扑克牌,继续说道:“这里是红心2/3/4/5,我待会打乱顺序,大家轮流抽牌决定位置,依照东北西南的位置落座。”
说着蓬呸奥将四张牌打乱,司马浩然、老登总统、川浦总统依次抽牌。
川浦抽中了红心2,老登抽中了红心3,司马浩然抽中了红心5,剩余的红心4属于蓬呸奥。
四人依次落座。
座位图如下: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老登
蓬呸奥:牌桌:川浦
司马浩然
司马浩然总统不动声色地落座,深邃的目光扫过牌桌对面的三人,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老登总统,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这次的赌注说清楚呢?”
老登总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故作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哈哈大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这茬给忘了!真是年纪大了,记忆力越来越差了!”
他停顿了一下,故意拖长了语调,微笑着说道:“赌注嘛,其实很简单……”
老登总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司马浩然总统的反应。
司马浩然总统面不改色,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老登总统的下文。
老登总统见司马浩然总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急躁情绪,于是接着说道:“若是司马浩然总统您技高一筹,赢得了这场比赛,那小王子自然可以跟着您一起返回大夏国。”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双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若是您输了,小王子也可以回去……”
老登总统故意拉长了“回去”这两个字的尾音,然后才缓缓说道:“只不过,需要麻烦马琳儿小姐将小王子送回卡塔尔,交到他的卡塔尔王储的手中。”
他直视着司马浩然总统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而司马总统阁下您嘛,则需要留在我们阿美莉卡进行为期半年的友好访问,以促进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
马琳儿听到这里,顿时心急如焚,忍不住出声制止道:“总统先生,您千万不要答应这个赌局!这个老登明显没安好心,他说得好听是国事访问,实际上就是想把您留在阿美莉卡当人质!”
“无妨,马秘书!”司马浩然总统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马琳儿少安毋躁。他深邃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水,仿佛眼前这场赌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马琳儿咬了咬嘴唇,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眉宇间写满了担忧:“可是总统先生,您想过没有,万一……万一我们输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司马浩然总统打断了马琳儿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马秘书,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你自己有信心。”
马琳儿抬起头,望着司马浩然总统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心中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她依然担忧地问道:“可是总统先生,老登总统他……”
司马浩然总统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老登总统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马琳儿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司马浩然总统的眼神制止了。
司马浩然总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马秘书,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伟大的先辈曾经说过的话?”
马琳儿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先辈的话?什么话?”
司马浩然总统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坚定而有力地说道:“一切帝国主意都是纸老虎!”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唐钠德T川浦和唐钠德R白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他们,也不例外!在我面前的就是两只Paper-Tiger(纸老虎),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司马浩然故意顿了顿,将“但是”两个字拖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