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蛮儿和吕青风为瀛城那日益严峻的情势担忧不已,眉头紧锁,心绪难平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船舱内的凝重氛围。
原本平稳飞行的飞船,突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摇晃,传来了阵阵剧烈的颠簸,让人几乎站立不稳,桌上的茶具乒乓作响,茶水四溅,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操纵飞船的阵脉弟子沐云帆,一位身形挺拔、眼神坚毅的青年,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双手紧握操控盘,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之色,瞬间将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整个人的气势仿佛随着灵力的涌动而暴涨,仿佛一头即将脱缰的野马,充满了不可遏制的力量。
“有人攻击飞舟!”沐云帆的声音在船舱内回荡,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紧接着,他大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坐稳了,大家!”
随后,沐云帆凭借着过人的驾驶技巧与冷静的判断,操纵着飞舟缓缓降落在一片相对隐蔽且安全的林间空地上。
飞舟停稳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
这时,一个全身蒙面的黑衣人悄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后跟随着一群形态各异、气势汹汹的妖兽,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众人撕成碎片。吕蛮儿见状,心中暗自嘀咕:“来者不善,恐怕是跟瀛城的妖兽有关。”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沐云帆并未退缩。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前方的黑衣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无缘无故攻击我等的飞舟?我们是八神山弟子,与你无怨无仇,还望给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黑衣人仿佛没有听到沐云帆的话一般,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
随着他咒语的响起,那群原本蠢蠢欲动的妖兽突然变得异常兴奋,它们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的指令,纷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随后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向着众人猛扑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阵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整个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吕蛮儿和吕青风等人迅速反应,他们各自施展出所学的武技和法术,试图抵挡这些妖兽的猛烈攻势。
这些妖兽,尽管气势汹汹,但在吕蛮儿一行人面前却不堪一击。
他们九人,作为八神山的亲传弟子,个个都是经过严格挑选与精心培养的精英,是八神山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不仅修为深厚,而且战斗经验丰富。面对这些妖兽的围攻,他们各自施展出绝学,有的以凌厉的剑法切割妖兽,
有的则运用精妙的拳法轰击,还有的则借助法宝释放出强大的法术,将妖兽们一一困住、重创,直至彻底斩杀。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些妖兽很轻松就被他们一一清除,没有给队伍带来太大的麻烦。
解决了妖兽的威胁后,众人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那个全身蒙面的黑衣人身上。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不明白为何会突然遭到这样的攻击。
于是,他们缓缓向着黑衣人围拢而去,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准备擒住黑衣人,好好审问一番,弄清楚这背后的原因。
这时,阵脉的沐云帆站了出来,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仿佛与天地间的元气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随着沐云帆咒语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气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个复杂而神秘的法阵——太虚缚灵阵,在他脚下的地面上缓缓浮现,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却又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法阵散发着柔和却异常坚定的光芒,将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形成一个完美的囚笼,准备将那个全身蒙面的黑衣人牢牢束缚其中。作为八神山阵脉的精髓之一,太虚缚灵阵专为束缚和封印那些修为高深的敌人而设计,一旦被其光芒所笼罩,即便是修为通天的大能者,也难以凭借自身力量挣脱。
然而,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法阵,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缺点。
那便是,在法阵完全成形之前,那短暂的、转瞬即逝的间隙,如果被困者能够敏锐地察觉并抓住这个机会,飞跃而出,不在阵内,那么这个精心布置的法阵便如同虚设,失去了其应有的作用。
这个微妙的弱点,往往只有对八神山阵脉有着深入研究的行家才能察觉。
显然,这位黑衣人正是这样的行家。
他仿佛对这太虚缚灵阵了如指掌,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破绽。在法阵尚未完全成形,光芒尚未完全收敛的那一刻,他身形一闪,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飞跃而出,稳稳地悬于半空之中,避开了那致命的束缚。
在空中悬浮的他,目光如炬,在九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特定的目标。当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吕蛮儿身上时,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仿佛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他仿佛确认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事情。
随后,他不再犹豫,身形再次一动,如同离弦之箭,向着远方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令人费解的残影,和一脸困惑的众人。
“他……他究竟是谁?为何会对我们出手,又为何在见到吕蛮儿后突然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似乎隐藏着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的秘密。
随手沐云帆,继续祭出飞舟,众人跳上飞舟,继续向着瀛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