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什么是我?”李健洙反问道。
“是你把记者叫到酒店来的?”
不知道李美玹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中突然充满了怀疑。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的没错吧?为了得到我,你竟不惜采用这样的手段?”
她的眼神由怀疑变为了敌意。
“李健洙社长,那你可就想错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经历过艰难困苦,也做好了重头再来的准备。”
李美玹对他的称呼重新变为了社长。
看来不放大招是不行了,李健洙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
“It is not love that makes the loved one sik(让相爱的人痛苦的,并不是爱情本身)。”
在男人向女人求婚时,可以没有戒指,但绝对不能缺少浪漫。
作为梨花女子大学的毕业生,她自然听懂了。
“天地可以作证,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李美玹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You always look the other way with those eyes, I only look at your eyes but so far(你的眼睛总是在左顾右盼,可我却始终在注视你)。” 李健洙继续说道,“Let me have your eyes now(现在,请你也注视我吧)。”
就这样,选择权交到了李美玹的手里。
“Pouvons-nous voir le même endroit(我们真的能够拥有共同的未来吗)?”
真不愧是梨花女子大学的毕业生,她用法语做出了回应。
李健洙也毫不含糊,“Si vous le permettez(只要你愿意)。”
李美玹又用母语说道:
“一直觉得我们的家境不同,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虽然……”
李健洙打断了她,“不用再说下去了,我知道你同意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李健洙转身要走。
“嗯……你还没有吃晚饭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方便面?”
虽然李健洙从不吃方便面,但今天他想吃了。
“外面到处都是令人讨厌的记者……要不然我睡一觉再走吧?”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总是会得寸进尺。
“那就算了,你还是走吧。”
“刚才说的方便面呢?”
“明天见。”说着,李美玹把他推向了门口。
“我走还不行吗?”
开玩笑得适可而止,李健洙转身走出了公寓。
晚上11点半,他又回到父亲的宅邸,把检察厅传唤他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你们已经宣布要结婚了,事情不是已经有了交代吗?”
“这件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当然我们自身也疏于防范了,没有注意维系与检察机关的关系。”
“健洙,企业与企业联合,对发展是有利的,但是……”
“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企业与政府官员勾结,那就是犯罪,可现在的结果却是有人要拿我们开刀了。”
“你打算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在检察机关内部培植大岘集团的势力。”
“培植大岘集团的势力?”
“如果换做是三星、现代或是SK,检察厅绝不敢如此轻举妄动。”
“嗯……你说得有道理,”父亲说道,“以前我也许过于谨慎了。”
“这次必须得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李会长说道:“要把握好分寸,毕竟是检察机关,而且还是特别调查部。”
“建议咱们分头行动,您给检察总长打个电话,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吧,根据我的判断,传唤我是首尔东部地区检察厅自作主张的结果。”
“我给检察总长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嗯,建议您以后多与检察、警察还有青瓦台走动走动,一起吃吃饭、蒸蒸桑拿,另外,咱们应当设立一家律师事务所,以便更好地应对类似的事件。”
“呵呵,你现在开始命令起老子啦。”李会长笑道。
“为了让他们不敢再小瞧大岘集团。”
“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李会长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8点,在金东进检察官的办公室,行政事务官也就是他的手下嘀咕道:
“检察官,嫌疑人不接电话啊。”
“什么?”金东进不禁皱起了眉头。
昨晚,李健洙与李美玹宣布了结婚的消息,这令检察厅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
“继续打,同时通知大岘电子的秘书室,李健洙社长不用来了。”
“我已经联系了秘书室,说嫌疑人……”
“现在已经不能叫嫌疑人了。”
“是,秘书室说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联系不上李健洙社长了。”
“怎么会这样?”
“另外,李美玹也联系不上了。”
“两个人都失联了?”
金东进的内心升起了一种不祥之感。
“继续联系。”
“是。”
……
昨天,李健洙与金东进约定的见面时间是11点。
但是在上午9点,他就与李美玹手牵手,出现在了首尔东部地区检察厅的大楼前。
李健洙昨天晚上,曾经指示负责宣传的车理事:
“通知各大媒体,我计划明天9点去检察厅接受调查。”
“您还有必要去吗?在您宣布婚讯后,他们肯定会撤销传唤。”
“去还是要去的。”
“为什么?”车理事小心地问道。
“他们把大岘集团当成了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你还记得国际集团是如何解体的吗?”
上届政府为了打击财阀,曾调查并整垮了国际集团。
如果在遭到刁难攻击时,不立刻做出反应,最终的下场就会和国际集团一样。
“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