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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庸医

    前尘过往,如今再次回想起来,依旧是那么刻骨铭心。

    江砚璟用手轻轻地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也变得格外的坚定。

    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只是一个心疼的目光,便可以了。

    他刚准备收拾一下自己的着装,去凤鸢殿看一看她,可这时外面明全却走了进来。

    他微微请身,“皇上,云禾求见。”

    江砚璟一挥手,示意其进来,而自己则是又坐回了原位。

    “奴婢参见皇上。”云禾跪拜下来。

    “免礼。”他望向云禾,

    “是她有什么事情吗?”倒是显得紧张了些。

    云禾微微低垂着脑袋,“启禀皇上,方才带小姐到了凤鸢殿,奴婢有提遣派些许宫女和太监过来,但小姐的表现好像并不是很欢喜,是以奴婢特来请奏皇上。”

    江砚璟倒是不以为意,“无事,你也跟过她许久,她的个性想必你也清楚,既然不喜,那便免了吧。”

    云禾请身,“是,奴婢遵旨。”

    在其准备离开时,江砚璟突然发现不太可,只有云禾一人,怎么在兼顾宫殿琐事时,又很好地照顾喻晚鸢呢。

    于是又叫住了她,“等等,你去内侍局选一至两个靠谱老实的宫女以及太监,不过不要碍了她的眼,就吩咐他们处理一些杂事便可,其余时间让他们自动退去,而你就全程服侍着她。”

    “是,奴婢告退。”

    “明全,给朕宽衣。”江砚璟对外喊了一声。

    ——

    “皇上驾到。”

    喻晚鸢本来还在里面逗着念宝呢,毕竟自从把它惹恼后,它就再也没理她了。

    因为这逛也逛的差不多,随后引来的便是无尽的无聊。

    她想出去找云禾过来跟她一起玩的,可是她去院子的时候,兔子那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于是她就回到了屋里,想方设法的逗弄念宝。

    所以乍一听这皇上驾到,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赶忙起身,走了出去,正好与迎面进来的江砚璟撞个正着。

    喻晚鸢捂着自己的额头,往后退了几步。

    我靠,这男的胸口怎么那么硬啊,我的脑袋啊。

    江砚璟也没想到会这样撞到她,赶忙上前扶住了她,然后伸手至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给移开,

    “我看看呢。”

    露出的额头,表面都有些微红了。

    “这好像有些红了。”他吩咐,

    “明全,去叫太医过来。”

    喻晚鸢除去这撞那么一下的微痛,又被他这细心对待,突然的喊太医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她微抬起手,“哎,哎,不用,也没什么事情。”

    就这么一撞就要喊太医,这面子是丢了一地啊。

    江砚璟却不这么认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喻晚鸢就是非常的脆弱,要十分小心的对待才可以。

    不容拒绝的开口,“去,叫太医。”

    明全低垂着身子,往后慢慢退去,“嗻。”

    喻晚鸢只觉得脑壳子疼,这人也太那个了吧,搞得我跟瓷娃娃一样,他以为我一碰就碎啊。

    可是谁让人家是皇上呢,他最大,他说了算呗。

    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江砚璟注意力全程都在她的身上,见她略微皱起的眉头,以及不太好看的脸色,以为她伤的很严重。

    这时也非常的痛恨自己,没事学什么武艺,把这身体搞得这么硬朗。

    十分担心的开口,“是不是很痛啊?难不成受了内伤?进去躺下,让我看看。”

    也不等喻晚鸢的反应,直接把人给带进寝室里去了。

    待喻晚鸢在软榻上躺下的时候,才发现如今自己的处境。

    这皇帝是真tm 的能脑补,我不就不小心跟他对撞了嘛,至于这样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受了多重的伤呢。

    江砚璟将旁边的被褥给拿了过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对着她的脑袋左看右看的。

    喻晚鸢抿了抿唇,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推搡着他,想要坐起来。

    江砚璟却是一把把她按住,温柔的嗓音响起,

    “不舒服就不要强撑着起来,休息休息,太医很快就来了。”

    喻晚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个,我没不舒服,我身体好的很呢。”

    不过对上江砚璟,她算是输了。

    觉得她现在就是借口。

    “你当我傻子吗?看你刚刚那个脸色,哪里是舒服的样子?”

    无奈,喻晚鸢只能认栽,好好的躺在软榻上。

    不一会儿,太医便跟着明全来了,同时后面跟着来的是云禾等人。

    本来领了皇上的旨意,去内侍局挑选人。结果回来的路上却看到明全领着太医去往了凤鸢殿的方向。

    她心一紧,以为是小姐出了什么事,便加快脚步跟上。

    于是才呈现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明全和云禾等人是在外面候着的,只有孟太医一人进去。

    “微臣参见皇上。”

    江砚璟见他过来,直接免礼,

    “知微,你快些来看看,她这情况如何?”

    看皇上如此的着急,孟知微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伤,也不耽搁,赶忙上前查看。

    不过在看清面前之人的脸时还是有些许的震惊,尽管来的路上明全早已跟他打了招呼。

    但也只是那一刹那,很快便开始了自己的查看。

    他探手过去把脉,

    嗯,这个。

    在调换调换位置。

    可是,嗯,这个。

    孟知微此时满脸的困惑,为何脉象如此平稳,分明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啊。

    他这时倒没有怀疑人没病,毕竟江砚璟那紧张,担忧的神色摆在那里呢。因此他反而怀疑起了自己,

    难不成这段时间自己的医术退却了?可也不应该啊,这把脉是最基本的了,自己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犯这等错误。

    江砚璟见他把脉这么久,便耐不住询问:“情况如何?”

    孟知微扯了扯嘴角,“还有别地受伤吗?”

    “你自己不会看吗?庸医。”

    孟知微表示无语,他这时候要还不明白,那他真成庸医了。

    躺在那里当死鱼的喻晚鸢,这时终于有了动静。

    本来她就想躺死来着,反正跟她没关系。可是现在这情况吧,感觉要是再不出口,那就真的要有毛病了。

    她微红着脸,小声开口,“那个,就额头上被撞了一下,其他地方没有了。”

    孟知微瞧了瞧江砚璟,意思非常的明确,把人给扶起来,不然怎么看?

    江砚璟怒皱着眉头看向他,随后小心的将喻晚鸢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孟知微本想伸手去触碰一下,看看情况。

    结果被江砚璟一手挡开了,十分不客气,“就这么看,不准用手。”

    孟知微内心一顿的深呼吸,表示不和这人一般见识。

    “烦请皇上用手触碰一下喻姑娘的额头,看看有没有肿起来。”

    哼!就这表面看来,这额头是光洁透亮的,我是丝毫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江砚璟伸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没有。”

    “那应该并无大碍,实在不放心,待会微臣拿些冰块过来,冰敷一会儿。”

    这话一出,江砚璟反好受了一点。

    不过,“那其他的呢?”

    孟知微鞠躬施礼,“回皇上,其他的并无问题。”

    可是江砚璟依旧顽强的狡辩,“可是刚刚她的脸色还十分的差,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没问题了?”

    潜台词就是你这庸医不行,查不出点东西来。

    孟知微觉得自己今天这一遭就不该来,活该受气是吧。

    喻晚鸢却觉得不好意思了,

    抱歉,姐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她轻轻推了推江砚璟,从他怀里出来。

    “那个,我是真的没事。”

    可是江砚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面,“怎么可能?”

    “太医都诊断过了,还不相信啊?”

    “他是庸医,所以才查不出来。”

    喻晚鸢扶额,这丫也忒认死理了,都说没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见喻晚鸢不高兴,他一个眼神甩过去,表示赶紧滚蛋。

    孟知微是一打一个不吭声。

    自动退去。

    而江砚璟则是轻哄着她,“既然鸢鸢说没事,就没事,不过额头这里还是要冰敷一下的。”

    朝外喊,“明全,跟孟知微去取冰块。”

    “奴才遵旨。”

    后看向孟知微,笑道:“孟太医,咱就走吧?”

    孟知微挥了挥袖子,便转身离开。

    里面。

    江砚璟还在哄着喻晚鸢,搞得喻晚鸢小脸一红,

    这丫的,怎么那么温柔啊。

    老夫的心脏啊!

    而此时识海里的念宝却冒出头来,

    因为它感受到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