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将东西放回了原处,出了瀑布。
外面。
北予呈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般颤抖着,缓缓地屈膝跪地,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躺在那儿的星轨,艰难地抬起手臂,颤巍巍地伸向星轨的鼻端。
在感受到它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之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北予呈像是失去所有力量一般,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庆幸,还好,还好,它还活着。
江砚礼出来后就见到他的这一幕,微顿片刻,还是走上了前。
“它已无碍,也可以出去了。”低沉着嗓音。
北予呈垂着眼眸,虽然对他还是非常的痛恨,但这一次也不得不多谢他,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星轨估计免不了一死了。
“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
话不对题的,可江砚礼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那就再次拜别了,后会无期。”江砚礼转身朝外面走去。
但还是听到了北予呈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但你拿走玉石子的事情,并没有了断。”
江砚礼挥了挥手,“那就等你喽!”
-
从禁地出来后,江砚礼伸展着自己的身体,抬头望着那晴朗的天空,心情也格外的舒畅。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这两天过得还真是累得慌啊,这次回去要好好休息休息。”
他指尖旋转了一圈,一道光晕微微闪现,但又很快消散而去。
江砚礼盯着自己的手指,无奈的叹息,“果然,消耗的过多了,只能自己慢慢走回去了。”
毕竟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剩个吃食了,是一丁点的银子也没有,因为银子全在喻晚鸢那里。
他拍了拍手,双手交叉,轻轻地撑在脑后,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
天微黑,江砚璟已带着喻晚鸢寻到了一处客栈。
明全在外面牵锁着马车,又跟掌柜的交代着吃食。
而喻晚鸢则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还翘着个二郎腿,手里吃着果脯。
江砚璟打完水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这慵懒的姿态,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随她去了,反正现下也没有旁人。
他倒了一杯,递给了她。
轻声道“喝一口,润润嗓子吧。”
喻晚鸢胳膊撑着床榻,伸手拿了过来,抿了一口,又还给了他。
然后又躺了下去,继续吃着。
江砚璟拿着杯子,提步走了到了桌子边,停顿了下,转头,“鸢鸢,今晚我和你一个屋。”
喻晚鸢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随后反应过来,猛地坐直了身子,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她微启唇,不确信地问了一遍,“你刚刚说……晚上和我一个屋?”
只见江砚璟肯定的点了点头。
喻晚鸢直接手动拒绝,她挥动着手,“不行,这不行。”
看了看这屋子,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怎么睡啊。
“这里总共就一个床,难不成你要跟我睡一张床啊?”
江砚璟走到床榻边,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想什么呢?”
“我怎么会和你睡一张床。只是这不是那么安全,若是不跟你在一个屋,有什么危险的话,你怎么办?”
又继续道“放心,我睡地上,不打扰到你。”
喻晚鸢小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答应了下来,“好吧。”反正先前又不是没有在一个屋待过。
次日。
又继续赶路的时候,江砚璟倒也是不再那么急迫了。他想着都出来了,那就再带她在外面逛一逛吧。
喻晚鸢在得知他的想法后,那张娇美的面容上顿时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她开心的点着脑袋,“好哦!”
于是,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江砚璟始终陪伴着喻晚鸢四处游玩。
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地方,每抵达一处新的地方,都会选择停留一段时间。在这里,他们尽情地品尝当地独具特色的美食,欣赏那地方的独特的景色,时而运气好点还会碰到那里举办的活动。因此便会在那地方多停留些日子。
对于喻晚鸢来说,她最喜欢的便是这些热闹的氛围。不仅有许多的美食,而且还有很多的饰品以及最重要的表演可以看。
对于他们的游玩,江砚礼则是早已回到了小院。
他先前回来的时候有试过联系念宝,毕竟那玉石子在鸢鸢身边,而且当初事态紧急,还不曾交代它一些事情。
但是却一直处于断联状态。
若不是让阁里的人探查过,他或许以为当初传送她离开后,并没有遇到江砚璟,而是遇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