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南子舒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欺负了?
简直要疯。
每一个随机丢手绢的人都会丢到他身后,而他又是个四肢纤细,运动细胞不发达的人,根本追不上!
热到背后流汗的南子舒只能认命。
才艺喝酒二选一环节,他选择了喝酒。
毕竟这不是正式场合,表演才艺总有一种他像是被昏庸大王逼良为娼的可怜歌舞伎。
好在,因为第一个是热身环节,还需要跑动,所以是用白酒杯子装啤酒。
这一点小分量南子舒完全能接受。
“咱们主要是玩乐,不是惩罚。”樊东磊笑嘻嘻把酒递过去。
南子舒透亮的水眸幽幽怨怨。
这还不是惩罚?
那他连续被放五次手绢是为何?
南子舒接过酒杯,一饮而下,动作干脆,露出洁白的天鹅颈。
大家花痴痴的看。
子舒同学就算是穿羽绒服,但这吸引力没法说。
南子舒喝完,看感受到这些人炙热的目光,嘴角抽了抽,他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实在是太热了。
而这种发丝黏脸颊的画面更有一种让人喉咙滚动的视觉冲击感。
南子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诱人。
此时,南子舒内心终于挣扎完了。
他,必须得脱外套了。
否则这里对他来说就是汗蒸房。
反正他穿得又不露。
这里面许多女生都是穿着紧身的裙子,他这一身,很低调。
“行,子舒同学,游戏准备开始了,赶紧回到位置上吧。”樊东磊道。
南子舒点头。
滋啦——一声。
所有人耳朵一动,侧目看去。
只见南子舒把羽绒服拉开脱下,清纯可爱的粉色毛衣几乎盖住牛仔短裤,衣摆宽松飘荡下的那一双被白丝袜包裹后更显白弹的腿让人无限遐想。
就是不知道,被白丝袜勒紧的玉足是什么样的
大家目不转睛,身体都热起来了。
“哇!”女同学惊叹,“子舒同学,你这一身又纯又欲,那些需要灯光打照的网红跟你根本没办法比,你就是纯欲之神!”
南子舒闻言,本就因为热而绯红的脸上更红了,他忙地摆摆手,“没有没有,赶紧开始游戏吧。”
他回到位置上,席地而坐,双腿弯曲到胸而并,眨巴着大大的水眸。
这样的坐姿,好小女生哇哇哇。
在场许多男生,对他一直都有漫画少女的滤镜,而这样的动作,更是漫画少女本人。
大家内心激动澎湃。
他们在看番时,把自己喜欢的女主角在脑海中转化为三次元的人就是南子舒。
???
每晚都睡得香香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自己幻想对象的脸不再虚无缥缈,是足够具象化的。
南子舒抱腿眨眼,根本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丢手绢的游戏继续。
南子舒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没人再继续对他发起攻势了。
而进行好几场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这些人是不是故意让他脱衣服的???
好家伙,好家伙。
一个个吃汗!
不过,想必他们很失望吧。
嘿嘿!
我堂堂一大男子汉,穿女装就算了,怎么可能动不动穿裙子?
南子舒微微噘起粉唇,粉扑扑的脸上浮现一丝小得意。
第一个丢手绢的游戏得到了热场,大家都热络兴奋起来。
接下来,到了报数字游戏。
大家不用再席地而坐,找到就近的沙发,围成一个不规则大圈。
而南子舒等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顺序也没有变。
在樊东磊的组织下,大家一个个报出自己的名字。
“好了,大家记清楚了吧,记不清楚也没关系,反正抽签等着你们哦!”
“开始!”
一声令下,大家神经绷紧,面面相觑,看谁脸上写满了蠢蠢欲动。
他们都很怕撞号。
“一!”
终于有一个站起来报数了!
那同学脱口而出的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跟他撞上。
而接下来,很顺利进行到二十多名,当然,这期间有撞的,双方指着对方嘴唇发抖,神色惊恐,一阵‘你你你’叫不出名字的样子,把大家逗得哄堂大笑。
这边,南子舒抠着手心。
他观察四周,着急无比。
全班七十多号人,加上来了几个外班的,一共八十多个。
现在已经进行了一半,越到后面,人越紧张着急,频繁撞号。
南子舒小嘴吐息,俏脸一拧。
“五十八!”
“五十八!”
两道声音传出。
南子舒惊恐,看向与自己有一人之隔的幸蕾儿。
南子舒猛地指着她,“儿”
“舒子南!”
他刚说出一个字,幸蕾儿就把他的倒数名字飞快念出来了。
接着,幸蕾儿红唇扬起,一副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他。
南子舒瞳孔微震。
嘶
这么巧?
该不会是专门等他的吧。
而且这么熟练,在内心肯定练了很多遍。
不好,这一波,是冲他来的!
南子舒额角汗水滑下。
樊东磊哈哈一笑,“子舒同学,过来抽签吧。”
南子舒瘪着嘴,晃着两条匀称美腿轻盈走过去。
刚才撞号人抽的那些签,可让他郁闷坏了。
唯一不变的选项:混合酒。
不同且已经出现的选项:亲身边的人,打电话给通讯录第一个人表白,跟身边的人撒娇十连拍,跟身边的人对视一分钟
总之,都是一些让人尴尬的玩意儿!
南子舒生无可恋把手伸进箱子里。
拿出来。
樊东磊打开纸条,眉头紧皱,能夹死一只苍蝇。
“怎么了?”南子舒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樊东磊欲言又止,最终说道:“纸条上面依旧有两个选择,第一个白红黄混合酒一杯,第二个劈叉一字马,子舒同学,你选择哪一个?”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子舒同学咋这么背呢。
劈叉一字马对于他们这些文化生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就只有喝混合酒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只是,酒越杂,越容易醉。
樊东磊心有不忍,“子舒同学是女生,酒量肯定不行,还是拿白酒杯的杯子来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环节,学委和班干们早就准备好了十杯混合酒。
“可以。”
“赞成!”
大家都是赞同的声音。
只有一道女声尤其突兀。
“我觉得不行,既然制定了规则,那就按照规则来,而且,准备的混合酒度数都不高,啤酒红酒都只有十五度,广西公文包虽然有三十度,但是只占了五分之一,还是红酒啤酒的占比高,而且只是一个小小的纸杯量,要是都这样通融的来,那接下来抽签的人见行动选项完成不了,那都选喝酒,也不好玩了。”
幸蕾儿语气轻柔,以建议的口吻说道。
作为提供游戏方案和道具的外班同学,大家对她印象都很好。
而且,她说得确实也有道理。
南子舒气抖冷。
这幸蕾儿是想灌醉他???
谁说他不会一字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