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点头,又摇头。“公主阁下,我们,真的就只晓得这个箱子的宝物。嗯嗯,还有的,肯定被那些黑衣人盗走了。”
鹭鸶公主沉思着。“不过,你能在江水中摸来宝贝,足见你有弃暗投明之心。”
“公主阁下,既然我们入伙,总该有见面礼物。再说,公主这样美貌,应该佩戴这样漂亮的珠宝。”
“呵,说得比唱的好听,哪里来这样大的珠子,怕是假的?”鲨鱼佐夫从凶凶手里拿过一粒夜明珠,对着太阳照了半天,还放在嘴里咬。
“你拿来,就算是假的,也不关你事!”凶凶很生气,这个狗操的日本鬼子,臭手肮脏了珠子!对鲨鱼佐夫呵斥道。
一旁的海龟一郎却瞅凶凶不备,将他的手一打,凶凶手中的夜明珠全部掉到甲板,骨碌骨碌乱滚!“你的,什么破玩意,还拿来讨好公主阁下!”
炮舰突突突,已经进入公海。
艳阳高照,碧波万顷,好美。
凶凶好生气,顺势一脚尖搂去,将海龟一郎踢得后退好几步。要不是身子靠在船舷,就掉进了大海。“你听着日本鬼子,我的东西是送给鹭鸶公主,就算是假的,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八格呀鲁——!”鲨鱼佐夫从身旁一个海盗手中抓起一把宝刀,朝凶凶砍来!
凶凶身手好矫健,一下,两下,三下,躲过了鲨鱼佐夫。“臭鬼子,你来,你来啊!”凶凶朝鲨鱼佐夫做着怪象。
“呀呀呀——”鲨鱼佐夫怪叫着,一连朝凶凶砍了十几刀,都被凶凶躲过。
海盗们将两个人团团围住,嗬嗬的欢呼起来。
“把刀放下!”鹭鸶公主好生气,一脚尖将鲨鱼佐夫手中大刀踢飞。“太不成话了,都是自己弟兄,还自相残杀?!”
凶凶和鲨鱼佐夫对视着,活像两只斗架的公鸡。
“凶凶。”鹭鸶公主道。
“到。”凶凶双脚并拢,刷地立正敬礼。
“兹委任你为鲜花纵队纵队副队长,名列王如花之后。”鹭鸶公主站在甲板,宣布道。
凶凶一阵狂喜,鹭鸶公主这个命令,真真搔着了他的痒处。哈哈,我凶凶真正有女人缘,居然做了女班主——这下子可真好,真正左右逢源,处处摘花!
“公主阁下,你这命令太没道理!凶凶先生才到部落,没有一点战功,却给他加官晋级,恐怕弟兄们不服气!”海龟一郎气呼呼地对鹭鸶公主道。
“不成,公主阁下这样处置太过草率,请你收回成命!”鲨鱼佐夫也不满地道。
这两个死鬼子,真真穿了连裆裤!遇见了这种情形,凶凶倒也不好驳斥,他将脸转向娇媚的鲜花队长王如花,眼睛眨呀眨。还——施展开了魅功。
王如花望着凶凶。这个男人真真好有魅力。浓黑剑眉下,一双眼睛幽幽,深潭一样。坚毅的椭圆脸,嘴角却总是挂着微笑。脸也好白,浑身肌肤硬邦邦的,好有男人味儿!尤其是他下面,高高挺立,在如此场合,居然毫无羞耻地小山一般矗立着!王如花真真着道了,她满脸绯红,扭捏着道:“公主阁下,我……我喜欢让凶凶先生做我副手。我们鲜花队一直没有战斗力,有了凶凶先生,我们一定能大踏步地前进!”
哈哈,真乖——凶凶好喜欢她,恨不得将她搂到怀里,好好亲热一番。
“你们总对我的命令不服,什么意思?”鹭鸶公主好生气,呵斥着鲨鱼佐夫和海龟一郎。“我不过是是为骷髅部落前途着想,你们为什么这样不高兴?就这样定了!”
鹭鸶公主摸出一枚钱币,朝空中一扔,随手一枪打去,钱币在空中又炸得粉碎!她瞥一眼鲨鱼佐夫和海龟一郎,拍拍凶凶脸子,笑眯眯地道:“凶凶队长,在姑娘们面前,你是长官,可不能耍花花肠子,听见没有?”
凶凶嘴里吐出舌头,赶紧点头。“公主阁下——我想——”
鹭鸶歪着头。“还有什么事?”
“我想,骷髅部落,不如改做滑不溜丢部落更加合适。”
“什么意思?”
“骷髅好颓败啊,不利于战斗。滑不溜丢,却是能战能退,总能曲线取胜。”
“这样啊……”鹭鸶公主沉吟着,“倒难为你心思都用在部落成长上。好,就用这个名字。”
“公主阁下,我——我,也让我在我师傅手下当兵?”桑那对鹭鸶公主道。
“你——你可不行,你就给海龟队长做护兵。”
桑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就好像刚刚生吞了一颗苦涩至极的胆汁一般,整张脸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哀愁和绝望。
“不——公主,请您开恩啊!我真心喜欢我的师傅,就让我继续跟随着他吧,我求求您了!”桑那一边哀求着,一边眼泪汪汪地望着公主。
然而,一旁的海龟一郎早就对桑那心怀不满,此时见他竟敢忤逆公主的旨意,顿时怒不可遏。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起脚尖狠狠地朝着桑那踹去。可怜的桑那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这样被海龟一郎一脚踢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跟长官讲条件?真是反了你了!”海龟一郎恶狠狠地骂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凶凶缓缓地朝海龟一郎走了过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海龟队长,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虽说桑那是你的护兵,但同时也是我凶凶的徒弟。你如此对待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凶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其中蕴含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听到这话,海龟一郎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哇哇怪叫起来:“哼!你这个臭凶凶,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今天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了!”说罢,他猛地伸手从旁边一名海盗的手中夺过一把锋利无比的砍刀,挥舞着便朝凶凶狠狠砍去。
眼看着砍刀就要劈到凶凶的头顶,众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然而,凶凶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见他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便躲开了海龟一郎这致命的一击。
鹭鸶公主一脚将海龟一郎手中砍刀踢掉,冷冷地道:“海龟队长,都是滑不溜丢部落的人,为什么总要挑起事端?”她转过身,朝驾驶舱挥了个手势。
哈哈,居然就用了我凶凶取的名字?
鹭鸶公主和凶凶等人重新爬上小岛,将老丽重新掩埋。鹭鸶公主在坟墓里塞了许多珠宝,然后,命令几个壮实汉子抬来几尊大石,将坟墓垒得如小山一般。在一阵沉闷的排子枪声中,鹭鸶公主,凶凶和桑那分别给老丽叩头,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小岛。
呜——快艇汽笛沉闷地嘶鸣三声,起航了。望着越来越远的海龟岛,凶凶低垂着头,默默地给老丽致哀。好一会扭过头,见鹭鸶公主站在二楼指挥台,也低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从俊俏的面庞上滑落。凶凶用手划拉着脸蛋笑话她:“没羞没羞,这么大个姑娘还撒猫尿?”鹭鸶公主仇恨地望着他,说:“凶凶,你什么意思?”这美女生气可真好看啊,只见她杏仁眼圆睁,胸脯一起一伏,两只大波耸动着,好诱惑人。凶凶笑了笑说:“公主阁下,对待苦难有多种神态。我们国家一般就是狂笑,笑了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笑一笑十年少,我们都是这么的,不信你问桑那。”一旁站着的桑那见凶凶同鹭鸶公主说话这么张狂就不乐意了,听凶凶让他说,于是将脑壳一挠:“公主凶凶是乱说的,我们那里一般悲伤就是大哭特哭,哭的河水江水泛滥,哭的人晕死过去,一般要七七十四九天才能苏醒过来呢。”
鹭鸶公主柳眉倒竖:“凶凶,你过来。”
凶凶恨了桑那一眼,走了过去。“真是一条硬汉子,原来遇见苦难你大笑是你的法子啊?不错不错,我就欣赏这样的男人!”说着给了凶凶胸口一拳,打的凶凶身子一歪,心里却乐开了花。
哈哈,没想自己弄拙成巧了?哈哈哈哈——凶凶高兴地笑了起来。桑那也苦着脸,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