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感觉受用,真是歪打正着王如花却旋风样走上前:“全体集合,继续操练!报数——”王如花扭头瞥凶凶一下,那眼神里,分明就有挑衅的成分!
呵呵,美女,心胸怎么就这样狭窄!凶凶送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女海盗们操练起来。在王如花的口令中,她们的操练好怪异,既像作操,更像舞蹈。首先就是扭屁股,这个动作芭芭拉做得最好,屁股扭动得好快。接着,就是后弯腰动作,大约,就是要炫耀自己肚皮,阳光下,一大片白的黑的肚肚焕发着肉体的光泽。
桑那看得目不转睛,咕噜咕噜吞咽口水。他怏怏地朝凶凶走去。“师傅,这些娘儿们跳得好怪,她们在做扭屁股操?”
凶凶呵呵地笑。“臭徒弟,看你口水也流出,莫非在打她们主意?”
桑那赶紧否认。“师傅,我可不敢,不,我脑子纯洁无瑕,根本就没有邪念,从来也没有过啊师傅——”
凶凶炫耀地将小腹一挺。“徒弟呀,师傅想了,你看——哈,我凶凶金枪不倒,好难受哦,你得给师傅想想办法。
钱多说:“师傅,我也想了。”
凶凶一看,果然。“呵呵,臭徒弟不老实不厚道?”
“师傅,我从来就是出污泥而不染。”
“桑那,看着师傅的眼睛。”凶凶笑眯眯对桑那说。“圣人说,饮食男女,人之大则性存焉。桑那,你难道不是男人?”
“师傅,我——”桑那面红耳赤。
“既然想了,就给师傅禀报明白,却装假扮嫩!你不晓得师傅最恨对我撒谎的人?还有——算了,你做的事情你自己明白,我都不愿意说起。哼,去找根条子来,师傅得教训教训你。”
“师傅,我错了。”桑那可怜巴巴的说。“师傅,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你想,就是这错,也好小好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对不?”
“仅仅才这个错误?”
“是,还有……同鬼子杀仗——”
“就是,既然知错,就赶快!”凶凶对桑那有气,这臭徒弟太没骨气,在鬼子面前软兮兮,完全脏师傅脸面,早就想修理他了!凶凶满脸笑容,望死了桑那。“乖徒弟那可不行,徒不好,师之过。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到彩虹,不受教育,怎有记性?是你找,还是我去——要是我找,却是找那最大最粗的棒子,看你能否承受?”
桑那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去找条子。
凶凶等了好久,桑那才来。凶凶看着桑那手里竹条,不禁哑然失笑。桑那手里拿了一根好细的竹杆,大约是从笤帚上摘下,略微比头发丝粗一点点。
这臭徒弟,居然同师傅耍心计!
“桑那,把裤子扒了。”凶凶道。
桑那一下跳起来。“师父,就在这里受罚?”
凶凶点点头。“是,让大伙看见,晓得我不护短,你做错事,也不是师傅教育不好。”
“那不行——”桑那大声嚷起来。“师傅,我都是大人了。光天化日之下,你让我露白屁股,太噪我脸皮!”
“现在讲廉耻了,你做那些没脸皮的事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扒。”凶凶无动于衷。
“师傅,您大人大量——”桑那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笑容朝凶凶讨好地笑。“就饶恕徒弟这一次?”
臭徒弟,连这也讲条件?凶凶还是笑眯眯。“徒弟,你现在晓得怕羞了?那你说谎为什么脸也不红?”
“这个——”桑那语塞。
“还不快扒!”凶凶朝桑那一脚尖搂去。
桑那叫起屈来。“师傅,能到后舱执行?”桑那给凶凶讲条件。
这个臭徒弟,还是知道羞耻——孺子善可教育也!桑那威严地点了点头。两人来到后舱无人处,桑那无奈地扒下裤子,将屁股高高翘起。“师傅,你下手轻一点,求你。”
凶凶笑眯眯,将竹条子在旁边桶里蘸湿,还没有抽到桑那身上,桑那就凄厉地叫起来。“臭徒弟,不打不成人,黄金刷下出好人。”凶凶呵呵笑,竹条子刷刷抽在桑那高耸的屁股上。
哇哇哇哇——桑那没命地叫唤起来。
“凶凶先生,你搞什么名堂?”身后,突然响起鹭鸶公主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跟着那影子一般的红魔。
凶凶甩掉竹条子,笑眯眯对鹭鸶公主道:“公主阁下,我教育徒弟呢。”
“教育徒弟,怎这样教育?”鹭鸶公主感觉好笑,却忍住笑,马着脸问凶凶。
“这个臭徒弟不是人,没有想着战斗,就想我纵队那些漂亮妹妹。公主你说,这种人该教训不该教训?”
“……”鹭鸶公主微微点头。“你教训徒弟,倒是应该,却不该采用这种办法。这样,有碍观瞻。”
“好,既然公主求情,臭徒弟就饶恕你这一回。”凶凶对桑那道。
这个时候正好散操,海盗们潮水样朝后舱拥来,见桑那高耸着屁股,都大笑起来。
桑那大窘,赶紧将裤子穿上。
“凶凶。”鹭鸶公主道。
“到。”凶凶双脚并拢,刷地立正敬礼。
“你铁面无私,教育训练得法,兹委任你为滑不溜丢部落执法队队长,专司处罚违反军纪,懈怠工作,不思进取,战斗不力之人。除了我,谁违反部落纪律都可管,有见官大一级权力。”鹭鸶公主命令道。
教训徒弟,却官升一级。哈哈,执法队,执法队,打起仗来朝后退,那不是连鲨鱼佐夫同海龟一郎也归老子管辖?他好感激鹭鸶公主,这美女,真的——好乖!
“凶凶,你这样看我做什么?”鹭鸶公主皱着眉,盯着凶凶。
“公主阁下,我——好高兴。谢谢公主的知遇之恩。”凶凶走上前,恭恭敬敬给鹭鸶公主鞠了一躬。转过身,他又给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红魔,猛地揍了一拳。
红魔倒退了好几步,靠在船体上,恼怒地盯着凶凶。
“凶凶,你来——”鹭鸶公主拧着凶凶耳朵,让他靠着自己。
好香——凶凶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好轻,这美女,居然不分场合,对自己这样亲昵?
鹭鸶公主轻轻对他说了一句什么。
“……”凶凶没听明白。他满脸通红,天,下面又有了动静。
鹭鸶公主将凶凶一搡。“死凶凶,你知道我为什么提拔你?”
“这个……我忠于公主。”凶凶嗫嚅着道。
鹭鸶公主将柳眉一扬,她指着身旁的红魔:“凶凶先生,忠于我鹭鸶的大有人在。这红魔,跟了我好多年,对我死心塌地!可以说,我让他东,他绝不朝西。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提拔他,而提拔你?你拍拍脑袋想一想,然后,把答案告诉我。”
“凶凶先生,你回答公主的话啊。”红魔见鹭鸶公主提到他,以为在夸奖自己,得意洋洋地望着凶凶,张开厚厚的嘴唇,笑了。
凶凶朝红魔做了个鬼脸,对鹭鸶公主道:“公主,我想,是不是因为老丽,就是我准老婆?”
鹭鸶公主摇摇头。
凶凶挠挠脑袋。“我会打仗,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