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无垠的大海。
凶凶好想抗联,好想抗联锄奸队的战友。
王如花将身子贴在凶凶身后,压迫得凶凶感觉喉咙发噎。
凶凶随意地将王如花一拍,呵呵地道:“美女队长啊,我虽然是从城里逃出,不过就是叫花子样人物,哪里能有小妹妹?”
“嘻嘻,那就是你有情儿,对不对?”
这乖妹妹,还真真有醋劲。“不对,我的情儿,就是——”
“别别那么狼一样看我,我怕怕啊。”
呵呵,美女,也怕了?凶凶眯眯地笑了。
“花花美女,你说,鹭鸶公主今天的话,好像话里有话,到底什么意思?”凶凶还沉浸在上午鹭鸶公主所说的话中——鹭鸶公主为什么反复强调要有锐气?
“嘻嘻,凶凶帅哥,你遇见美女,总这样魂不附体。”王如花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凶凶,叹了一口气。
“不——乖妹妹,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这样冰雪聪明,不会不懂得其中玄机。我一个外来人,屁功劳也没有,哪里就能升职如直升飞机?一定是鹭鸶公主有了疑难——哈哈,为了打鬼,借助钟馗!”凶凶哈哈大笑着。
王如花脸色都变了,急忙过去关门,一把捂住凶凶嘴巴,嘘了一声。“这——凶凶队长,你难道真不知道,那两个日本鬼子,对鹭鸶公主号令,执行并不那么坚决?”
乖妹妹,凶凶好感谢你!凶凶正对着王如花,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乖妹妹,幸亏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如花是一位长挑子姑娘,秋波如水,酥胸如雪。她望着凶凶,呼吸急促,浑身燥热无力。“凶凶队长,我知道你有这能力,不然,鹭鸶公主也不会让你……你好帅——”
凶凶没想到王如花这么容易着道,回手关门,门却已经被王如花死死关上——哈,乖妹妹,如花如花,真的花朵一样漂亮!凶凶呼吸急促,眼光如火,浑身坚硬。“如花妹妹,你好漂亮。”凶凶一把将她搂抱住,在屋里旋转着。
“凶凶哥哥,你好坏,不是制定军规,却来骚扰撩拨我……”王如花浑身好软,将头无力地靠在凶凶肩头,喃喃地道。
“如花妹妹,你不晓得,军规第一条规定,队长副队长应该有肌肤之亲,这样,打仗才能互相配合。”凶凶无耻地说道。他开始轻薄她,亲吻着她娇嫩的脸,额头,耳根,将手伸进她衣服里,欲将王如花解开。
王如花死死地用双手护着胸前,不让凶凶阴谋得逞。“凶凶哥,这可不行……我没有结婚,你这样做了,以后我怎样嫁人?”
“没有关系啊,都是二十世纪青年,哪里还那样保守?”
“不行,除非……你答应娶我——”王如花用手将眼睛捂住,笑得咯咯的。
凶凶可不愿意轻易就答应,凶凶好年轻,路,好漫长,哪里能将自己一生拴死在一个女人裤腰带上。要说呢,只要不负责任,话说了就说了,并不一定兑现。不过,凶凶虽歪,却还自觉是负责的男人,所以,即使现在欲念空前高涨,几乎不能自制的情况,也还是要把事情说在明处。想了想,他认真地开导王如花:“美女,喜欢你不就得了,还要那一纸契约把人栓住?要是我答应你就亏大了——因为,世界上男人好多,要是你以后遇见更好的,那该怎么办?再说,城市不是试行试婚?我们,也来整试婚难道不行?”
王如花已浑身酥软,她抚摸着凶凶,喃喃地道:“哥,我不乐意。你做了,以后要对我不好怎么办?”
凶凶将右手握拳,宣誓一般道:“我凶凶爱如花妹,要是以后对她不好,天打五雷轰!”
王如花赶紧将他嘴巴捂住。“哥,你喜欢我就好,怎么下如此重誓?!”
哈,这美女居然就晓得疼男人了?凶凶好得意,将王如花放倒在床上,笑眯眯地望着她。他几把把自己衣服脱了,将自己展现在王如花面前。
王如花扑哧一下笑了——天,这男人真正雄壮,白,肌肉呈现块状。头发黑幽幽,硬扎得钢针一样。
王如花突然笑起来。她牙齿打架,捂着脸,周身抖颤作一团。她用双手揉着,向凶凶开放着。“哥,你好……不,你好坏……”
“傻妹妹,你笑什么笑?”凶凶用下巴胡子扎她,她更笑得疯狂。
“你真……无耻,还用那家伙,将两个纵队长手扎伤。”王如花重新悄悄的看他——天,他好硬朗“哥,我怕怕……你好硬朗,不会把我扎伤?”
“傻瓜,哪里会。你不知道哇,男人是钢,女人是火,男女一起,百炼钢也只能化作绕指柔么。”凶凶轻轻地道,还将她的手捉住,王如花摸着田钢,不禁扑哧一笑——这男人是魔怪,居然能有这样大本钱,还能将人的手扎伤。“哥哥……你……好帅,也好霸道……”
“霸道,你这么认为?”凶凶的舌头顶开王如花,两人忘情地亲吻。凶凶开始抚摸王如花,他的手如蛇一般游走。
王如花小声呻吟起来。“哥哥,你好坏……”王如花双手捉着凶凶,轻轻的捏,一下一下滑动着。
“不,我好,那两个日本鬼子坏。”凶凶耐心地给她灌输爱国主义思想。
靠,我金枪不倒!
王如花一会就水一样瘫软,身子真的就如花朵一样向凶凶开放。很快进入忘我境界,王如花猫一样叫唤,身子剧烈起伏,闹得山摇地动。“凶凶哥,你好霸道……比日本男人——”
田钢一楞,他知道她说的是谁。难道,她和两个日本鬼子做过?凶凶好气愤,这样美好的女同胞,居然拿给日本鬼子睡了!“傻子,你好下贱,真的和鲨鱼同海龟做过?”凶凶狠狠地动作着,好像她是他的死敌!
“没……没有。”王如花感觉好受用,浪声浪语地道。
凶凶从她神情已经看出,她真正与那两个鬼子有一腿,他一下子感觉很无味。
“哥,你好帅。”王如花抚摸着田钢,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