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打。
现如今,有了狗的刘累也算正式开局了。
一路上一人一狗吵吵闹闹,刘累不能说是乐此不疲,实在是除此之外基本无事可做。
这里大概率是地球后世的某个版本,而不是什么原生的魔幻世界。所以地下世界并不存在什么大迷宫、副本什么的,只有地下河流经年累月不断侵蚀、改道后留下的无数分支与死胡同。还好有二哈在,代替了刘累这个路痴,避免了大量的重复探索。
几天后,刘累终于找对了一个方向。只见不远的前方,一些不知道沉寂于地下多少年的建筑仍然亮着应急的红灯。残破的军事路障后,是几乎保存完好的永久性军事建筑。
主人离去之后,坚固的房屋丝毫没有发生倒塌,充分体现了后时代军事工业的可靠。
/????? ???? ??? ???/
“”这完全看不懂啊!
围墙旁边的标牌上,写着刘累见过,但却看不懂的文字。
这种文字在偶尔在巢都中穿行饶命的飞空船上能见到,是属于圣族的专属文字,而这种文字是从来都不对人类开放的
虽然不知道这座建筑的用途,但马上就要断炊的刘累也没有选择,只好推开残破的大门走了进去。
吱~~~
早已干涸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惊扰了周围的宁静,堆满发光真菌的角落里细细碎碎的声音迅速安静下来,等待着这个闯入者的离去。
半开的建筑大门让一些不速之客有了可乘之机,更凸显出主人们离开时的匆忙。
建筑内部发光真菌、虫豸、老鼠以及其它什么小动物将这里当做了家园,也让内部相较坚固的外表来的破败。但至少,因为可以保持通风的缘故,大厅里的气味并不太难闻。
刘累从砖头里取出那只不知道什么材料的金属杆,久经灵活炙烤也并未被晶化的特性,让它再次被刘累保留了下来,曾经身位“全知全能”法杖的它,如今又以棍棒的姿态重新发挥了作用。
刘累走到貌似前台的位置,扒拉开不知是什么动物做的窝,在各个抽屉里翻找可能有用的信息
很好,虽然抽屉的密封保存了一些依稀可以的文字,但他基本一个字也看不懂而且这些文件里除去貌似登记用的表格就全是字,居然一张能提供帮助的图片都没有
这都不知道多少世纪了,坡坡特不会用吗?只会沃的吗?
这里唯一有效的信息,也就是年代了。哪怕在这个世界上,数字也是世界通用的按照签到簿的最后截止日期,到现在为止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
相比烦恼的刘累,来到新地盘的狗子倒是很开心。
二哈拆家的本领在这里倒是完全无害,毕竟周围已经没什么能称得上完好、有用的东西了。
皱着眉头将文件丢在一旁,刘累用灵能火焰清理了下双手,向更里面走去。
“二哈走了!”
“汪汪!”+你先走,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找什么呢?又找吃呢吗?赶紧跟上来”
撅着屁股的二哈扭过头,狗脸上清晰可见的愤怒表达地异常清晰——大爷我吃人!吃灵能锭!就是不吃!
灵压清场过后,稍有灵能天赋的动物们就已经逃了个干净,感知中也没有任何其它的灵能反应,所以在这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地下基地里,一人一狗都没什么压力。
由于整个基地都停了电的缘故,所有紧闭着的房门已经无法用正常手段开启,所以刘累只好遇门就拆一路暴力通关。
高强度的灵力让整个基地都变得透明了起来,在刘累的意志下,这些灵能只是稍微附着在各种结构的表面,并没有造成怎样的侵蚀。顺着墙体内部线缆汇集的方向,刘累轻易就找到了这里的电源控制室。
红色的应急灯依然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光亮,一旁死角里逃无可逃的大蜘蛛成了二哈的晚餐。
“呕”狗子能轻易嚼碎灵能锭的牙口轻易咬碎了它坚硬的外骨骼,但这明显不是什么美味的晚餐,爆浆而出的绿色汁液,让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只充满美味的狗子直接吐了——原来除了,还有很多东西不好吃!
对此刘累表示幸灾乐祸,“呵,叫你不要乱捡,吃到了吧哈哈哈”
一口绿浆的狗子哪怕这样,也没有用灵能直接分解掉嘴里的可怕味道——它要保持自己作为灵域怪兽的传统灵能!我只进不出!
虽然语言不通,但电闸上应有的电标志还是有的。
“吱~~~砰砰砰···”
电闸的呻吟过后,建筑里传来自动开关闭合的声音接连传来,各种照明设施也随之重新亮起,已经停滞多年的通风设施重新开始了工作,洗刷着明显污浊的空气,整个基地也最低限度的“活了起来。
自动门重新开始运作,可能是因为识别系统还没有启动的缘故,刘累依然能够畅行无阻。
清理建筑花费了刘累不小的时间。这座建筑哦不,是这座基地要远比看起来大得多。上面的部分只有少量的电闸、接待以及部分原基地成员的宿舍,更大的部分其实都在地下。
无数玻璃质的透明维生仓里整齐陈列,在那些完好的维生舱中,液体已经与腐烂、溶解的尸体混合在了一起,只有一些不知是什么原因破裂的维生舱,才让刘累看清了其中的人类遗骸。
为什么刘累立即就确认这些尸体是人类的呢?
拜托,惜命的圣族人怎么会用自己的人做实验,有这种事情当然是人类上啊!
用手抹掉一个个铭牌上的灰尘——
“Toms·Larton”
“AronLarton”
“VitoLarton”
···
“Colran· Taylor”
“Alie·Taylor”
···
大大小小的尸骨,从成人到孩子,有些更以家族、家庭为单位整整齐齐的。
刘累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边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真的如牲畜一般被饲养着,残酷的事实隐藏在巢都里所谓正常生活的外表下。
“反人类哈哈”默念完那个前世几乎最重的罪行,刘累又不禁发笑。
圣族眼里,只会有反圣族,哪来的反人类。
狗子过来嗅嗅,刘累立即就知道它在打什么主意。
“你特么要是敢吃这个,我立即炖了你!”刘累红了眼。
“呜”
+爷就闻闻味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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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世界的另一端。
两个叛逆的高层少见地联手完成了一次“大业务”。
亮牙·阿尔塔修斯拆开了自己的第六个“命运”胶囊这种胶囊并没有固定的名称,休伯特管它叫语言,亮牙管它叫命运,其他人还有管它叫锦囊的···。
遵从教囊的指示,他们莫名其妙地袭击了一伙前去扑杀人类邪教的本地驻防军团与圣教军,并保护那些愚蠢的人类邪教成员。
是的,扑杀。
在圣族的严格管控下,这个世界的人类的邪教中甚至没有任何灵能者的存在,他们只是单纯的迷信。在圣族灵能者的带领下,这本应是一场酣畅淋漓、充分展示圣族那碾压级力量的示范。
但叛逆的高层来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全员11阶的叛逆高层们,轻而易举地屠杀了那些人类士兵,与实力低微的圣教军成员。
超过3阶的巨大阶级差距,让这一场战斗毫无悬念地变成了一场屠杀。
那些邪教成员们欢呼着,恭迎着他们“主”的降临。
虽然部分教民明显在惧怕着这些银发、红眼的家伙,与圣族相比,这些具有相当大相似性,却显得癫狂的强大存在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都与他们教主所描述的光伟正的救世存在没有半点关联。
“好了,该撤了。”
休伯特这一段时间极为烦躁,刘累消失无踪,他甚至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拆开自己的下一个胶囊了。
“等等,还没完”
亮牙·阿尔塔修斯并未收起他的长牙,能被轻易拆下的长牙可以化作各种武器,这也是他绰号的由来。
已经很难抑制住血渴的亮牙,觉得自己已经时日无多。
相较普通的圣族,他们这些因各种原因,汲取过同族鲜血的圣族更加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血渴。并且这种极端的嗜血感,将只能从同族身上获得满足。
当无法压制血渴的时候,他们的理智也将一同离去,成为一个试图击杀任何眼前出现的活物的野兽。而一旦丧失理智,他就会失去最后得到庇护所——叛逆,成为真正的那个世界公敌。
如今,为了解决越发难以控制的血渴,亮牙拆开了第六个胶囊——里面居然只是这种无厘头的信息拯救一个人类邪教,免遭圣教军与驻防军团的请教能有什么帮助吗?
他觉得,要么自己受到命运的嘲弄,要么这个胶囊里面的信息干脆就是假的!是胡乱编造的!是他的BOSS愚弄了他——也许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第六和第七胶囊!
于是
“等等,还没完!”
亮牙将自己手中的两支如匕首般的长牙合在一起,稍作变形后组成了一个回旋镖样的武器。
“全都死吧!人类!”
回旋镖被大力掷出,在人群中来回跳动斩断了无数生命。
他是亮牙,自诩为圣族中最千变万化的存在——他的獠牙可以变成任何东西···武器、工具,甚至活物,并让任何接触过它们的生命带上诅咒、传播诅咒···
他,是可以毁灭世界的存在!
亮牙不断跳跃着,与自己的回旋镖来回交换位置,在转瞬间完成了一支致命的圆舞曲,瞬间杀光了仍让停留在祭拜、祈祷、许愿状态的教民。
——看着吧!命运?
哈哈!我才是命运!
嘲弄着命运的糊弄与忽视,亮牙挑衅般拆开了最后一个胶囊“7”。实际上,胶囊并不存在序号,这只是亮牙随意写上的数字。
亮牙瞪大的眼睛,几乎与喷涌而出的鲜血同时发声。几乎瞬间,他就被自己的影子斩成了无数段。
命运本就是不可捉摸,却又好似被安排好的那样。
在这完全陷入黑暗前的短短一瞬,亮牙想,是否恰恰因为自己愚蠢地为它们标上编号,才让命运发生了错位?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休伯特?”一个同伴惊讶地看着休伯特,并摆好了防备姿势。
实际上叛逆并没有规定任何成员一定要遵守“胶囊”里的内容,更没有规定如果成员违逆了胶囊会有怎样的惩罚。是否落实胶囊里面的内容,完全是个人自己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胶囊里面的信息确实能帮助到自己,所以他们大多数人都选择相信(有的成员干脆将胶囊视为命令)沿着命运又或者boss下达的指示做事会产生对自己有益的结果仅此而已。
而休伯特之所以回来,也是完全的利益交换和无事可做罢了——他实际上是出来散心的。
“我相信胶囊,我相信命运仅此而已。”休伯特说。
几个世界公敌以各自的方式离开了这个地方,只留下遍布的残尸以及一个裂开胶囊中露的“死”字,虽说着残忍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