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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彷徨中被确定的命运

    休伯特这些天很烦躁,而且越来越烦躁。

    这个世界上可能谁都等得了,但唯独他们这些所谓的“叛逆”们等不了!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世人皆为棋子,唯有看清世界真正命运的人,才配得上执棋!

    但奈何,这里面最最关键的一颗棋,它摸鱼啊!

    看看这些天,所谓的“既定之人”刘累都干了些什么吧!

    在中巢,他用掉了两周的时间,谈恋爱。

    回到下巢,他在只救到一个人的情况下,直接滚回了地下,开始和另一个女优吵架,说白了还是在谈恋爱。

    终于从地下回来了,居然又特么开始谈恋爱!

    恋爱!恋爱!就知道恋爱!

    休伯特此刻就想将刘累的脑袋敲下来,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一坨啥玩意。

    这两三周里,他已经捏坏了家里一整套酒杯了,再来就真的只能对嘴吹了!

    “她总是总是装作一个受害者,夺走我的东西!”

    嘶看着刘累在画面上发呆的样子,休伯特不仅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么弱吗?就连吵架都赢不了吗?”

    吵不赢你直接抄家伙干啊!这中巢里面谁敢挡着你啊?

    最近一个月,没有了女主人那温柔的调剂,休伯特的血压与变态程度直线飙涨着。

    他另一个身份潘丁·阿涅斯塔的妻子伊若琳·阿涅斯塔,在见证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死亡后,就丢下爷俩抓刘累去了。想起妻子的温柔,休伯特心底滋生出无尽的悔恨。

    有些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甚至对自己一直坚守的命运产生了怀疑,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而在今天,再一次看到刘累的嘴脸的时候,怒气不断上涌,杂糅着悔恨与疑惑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其实吧,相比操影师·休伯特这个身份——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作为潘丁·阿涅斯塔的这份平静,平凡的。”饮尽瓶子里最后的一点酒,休伯特融入了自己的影子中。

    此刻,中巢,LuxBerry店铺。

    冥冥中,还在与丽姿魔法对线,一败涂地的刘累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危机感——在命运舞娘轻轻提起的裙摆中,他看到自己被无尽黑暗所包围、绞杀时的绝望,与肆意溅射的血浆。

    “刘累!”薇薇安那被涂满鲜血的脸颊上,露出了刘累从未见过的恐惧,大喊着“刘累”——他的本名。

    而后是天旋地转的颠倒世界中,他与她的双唇好像碰在了一起,却永远间隔着微小的距离,再也无法品尝彼此的温柔。

    黑暗,绞杀那个变态他来了。

    “休伯特,来了,就不要藏了”

    “什么休伯特!这位小哥你又在听我说话吗?你要看清薇···”旁边的女人显然并不清楚这个名字背后的恐怖,依然在说教着薇薇安的罪行。

    显然,对于这些生活在中巢的圣族平民来说,遇想要在总共169座巢都、全球总共600亿人中,和仅仅7人的叛逆高层们擦身而过,也是需要莫大的运气的。

    但是,当对方现身的这一刻——那散发猩红色光芒的眼眸,直接引发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深处的恐惧。

    “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尖叫声,跌倒时的怒骂声与物品被粗暴推开的轰隆声混杂在一起,成为操影师降临的开场白。

    一些被推挤着飞向他的人,更被舞动起来的影子斩成了数段,喷涌而出的鲜血成为现在这个时候最好的礼花。

    在尖叫的乐曲、黑色的影,赤色的血的扮演下,休伯特白色的礼服上那本该存在的五彩终于绽放——这一刻,休伯特坚定的意志又回来了。

    他又成为了那个面带微笑,为人们带来终结的死神。

    “啊啊”

    休伯特是有意选择在这个位置出现的。

    这里,是现在这个刘累的名门所在,有他最最喜欢的女孩。

    作为一个深爱着自己妻子的丈夫,他当然能够分辨那些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与真正的爱情。

    “想要的你的女孩活着的话,就跳进影子吧”

    话音未落,休伯特就在此化作最纯粹的影,卷住身旁被吓呆的女孩消失了。

    12 31 5· 3 2 5 2 16 3· 1·····

    时隔千年之后,已经不被传颂的旋律再次响起。

    那个时候,他不是潘丁·阿涅斯塔,更不是操影师休伯特,只不过是一个沉迷二次元的大男孩。

    他已经记不起,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的名字他是刻意去遗忘的。

    只为,不再记起第一颗炸弹落下之时,女孩那飞舞在空中的身体与面容。

    “休伯特先生”被他束缚在身侧的女孩已经不再颤抖,傻傻地站起身子甚至想要安慰他。

    她只觉得,能够吹响这样一曲温柔,并流下泪水的人,不应该是如此的邪恶。

    “住口!”

    黑色的巨刃堪堪割破脖颈上的表皮,带走了丝丝血珠,对方突然之间无比狰狞的面孔,也转瞬间恢复了万古不变的笑容。

    他温柔地说道:“还请不要打扰,一个已经死去之人的祭奠呢,薇薇安小姐,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他再次提起手中的笛子,虽然它已经稍微有些变形。

    笛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悠扬、飘散

    ——被自己认为已经忘掉了的语言,都依然熟练呢

    他闭上双眼,这一刻,没有潘丁,没有休伯特,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不断回看《千与千寻》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