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和苏老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看他们在家辈分高,在外随便跺跺脚大夏都要抖一抖的俩人。
在家却被简晚柔治死死的,不只是这丫头,就连每一个周都要打电话问候的小雪都一个月没有联系自己了。
二长老简宇成和三长老苏列天对此也是没有丝毫办法,这要是性别一换,敢这样对他俩。
皮带早就不知道打断几根了。
伴随着众人落座,苏屿也没有紧张什么的,十分自然没有因为大夏最具权威的三人而有丝毫拘束。
他的记忆在告诉他本就该如此,紧张?紧张什么,不是我吹牛老子小时候在大长老身上撒过尿的,你撒过吗?
我撒尿都不紧张,现在紧张个蛋。
伴随着众人落座,这场晚餐也开始进行,二长老和苏老先是发动回忆攻势,不断的缓和关系,试图唤醒简晚柔的孝心。
简晚柔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早就形成了免疫力,她十分不喜欢老一辈的观点,没苦硬吃,什么都得让孩子去处理。
她不是慈母,也懂得慈母多败儿的道理,但有些事情就不该让孩子去承受,尤其是还不通知自己这个当妈的。
每一个母亲都喜欢孩子健健康康的,并不要求孩子多有出息,并且以她的条件,哪怕是孩子什么都不做,自己也能护他一辈子。
面对二老的时候冷着个脸,在面对大长老和苏屿的时候却又笑容满面,不停的给苏屿夹菜,将他喜欢吃的放在他的面前。
苏屿见状也不好说些什么,母亲大人发火自己当儿子的还是闭嘴还是比较好,别看现在母亲大人一脸的慈爱,但也是说翻脸就翻脸。
甚至比翻书都快,记忆中便是如此,想当初他小时候,因为家族强大看不起普通人,甚至是欺负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小心将人打成重伤。
简晚柔得知后,连夜从京都来到了江南,将自己提起来就是一顿抽,那个时候的她可不会跟你讲什么母爱。
边打边心疼,边打边落泪,主打的就是一个一起受罪。
经过母亲大人的一番爱的教育,原身也是懂得了这个道理,耍横可以耍,但是得跟有钱有势力的耍横。
欺负也只能欺负有钱有势的人,到时候不论对错全家帮你撑腰,但你要是敢欺负普通人。
呵呵,那就是皮带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这是简晚柔的原话,这句话在经过了一顿爱的教育后,深深的记在了苏屿的心中,这也是为什么原身在省一中十分安稳的原因。
二长老和苏老不断的将求救的目光放在大长老的身上,仿佛在说。
“不是,老大干事情啊,别光顾着夹菜喝酒啊!你一个人喝着有劲吗?”
“就是,说好的来帮忙劝人,嘿,上了桌子就忘记了?”
大长老见这老二老三不断的注视着自己,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来干嘛,放下筷子后,看着简晚柔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那啥丫头,这件事情是你两位长辈做得不对,伯伯也有错,然后就是”
大长老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简晚柔无情的打断了。
“伯伯,我们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好吗,高高兴兴的吃饭。”
简晚柔虽然还是笑着的,但是语气却没有之前那样平和,她知道大长老以及舅舅父亲的这次想要说什么,但是她这次却不想轻易的放过他们。
虽然她是炼药师工会会长,大夏顶级管理人之一,苏氏集团话事人,但她首先是一个母亲,其次才是这些身份。
别和她扯什么大义,大义也得排在老娘儿子身后,如果有一天,需要自己的宝贝儿子牺牲,来换取大夏的存活,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儿子。
父亲可能会选择大义,但母亲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孩子,哪怕是丈夫也得给我靠后站着去。
大长老见情况不对,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但是责任在身上没有办法的他准备继续劝说。
“丫头,你放心,我肯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但是我们得讲究方式方法啊。”
“就是”
简晚柔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
“伯伯我知道你放心”
二长老和苏老见插不上话,将目光挪到了另一个插不上话的苏屿身上,眼神一亮,嘿嘿的笑了两声后,将凳子移到了他的身旁。
苏屿看着两位爷爷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发觉背后有点凉。
“大孙子,嘿嘿,大孙子我跟你说”
“爷爷,你俩别这样,我害怕~~~”
就这样晚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行了下去,最后的结果则是谈拢了,只要是做局的人都要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并且苏氏集团对其所售卖的所有东西,价格纷纷上调百分之两百。
苏氏集团全体休假不变,只不过有了准确的时间,全体带薪休假一周。
伴随着晚宴的结束,大长老等人也留了下来,三个老头难得放假一天,喝的都有些醉了,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酒,是七阶蛇胆所泡制的。
几人在花园下起了象棋,同时还将准备休息的苏屿也拉了过去,表示要测试一下他的水平,还说什么教他布局。
苏屿见状也是无法拒绝,当着三人的面打开了象棋软件,并将难度调到了人棋合一的境界。
虽然科技进步飞速,但老古董就是老古董,并没有与时俱进。
就这样,半个小时内,苏屿战胜了大长老,一个小时后,苏屿将二长老杀的丢盔弃甲,两个小时后,苏屿在经历爷爷无数次悔棋后艰难的战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