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内响起广播体操的音乐时,华千秋才迈步走进校园。
今天,店内的客人稍微多了一些,故他才迟了一点。
「不过,还好,不至于迟到了!」
华千秋边想边快步往操场上走去,匆匆忙忙间,突然一阵毛骨悚然顿起。
「这是?」华千秋疑惑的盯着前面那人,正是昨天和李诗晴一起走的那名隔壁班同学。
“嘶嘶!”她咧嘴一笑,而华千秋第一次听到她发出的笑声。
那种怪异的感觉马上涌上心头,李诗晴和林嘉怡还有这名隔壁班的同学,是不是都遭遇了不幸?
她转身离去,徒留华千秋满脸疑惑与恐惧。
下一位会是谁?
华千秋赶紧往自己的班上走去,果真是没看到李诗晴与林嘉怡的身影。
「她们都没有来学校?这也太巧了!」
做完早操后,趁着还没上课的课间时间,华千秋赶往隔壁班,他盯着那名同学,看了半晌,而她似乎也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看,姑且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视,咧嘴一笑,头马上来了一个360度转弯,而其他的同学似乎对此毫无知觉!
华千秋见状,惊慌失措地离开,回到自己的课室内,心绪一直无法安静下来。
直到耳边传来吵闹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看向四周,才发现是李诗晴的父母过来收拾她的东西了。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就这么死了呜呜”李诗晴的母亲边哭边说,让四周同学的同情心瞬间破防!
「她真的死了?」这回,华千秋确定了李诗晴的死讯!
而按照她的情况来推理,只怕林嘉怡和隔壁班的那名同学也走上了这条“死路”。只是二人的尸体或许还没找到罢了!
“校长说她在学校,一直很好,学校不愿意对此负责。”这是李诗晴父亲的声音。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的确不是学校里的,但是在离学校最近的后山里。学校怎么说是没有责任呢?”李诗晴的母亲一边抽泣,一边收拾她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不过是一些课本罢了。
他们或许是从校长那里没有得到心想的“负责”,便过来班上“闹上一闹”了。
“我们每个同学不是都买了保险的吗?出了意外,保险公司会赔偿的。”班长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脑海里。
“可是学校就不该负责了吗?”她的母亲或许是因为女儿死了,心中难过,执意要学校负责,可是这种情况,谁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的责任啊!
“她死的好惨呐!”
“整张皮都被剥下来了。”
“就连心都不见了!”
“这凶手真的太变态了,太没人性了。”
“若不是因为知道她手上戴着祖传的手镯,我都不敢确定,那是我的女儿!”
“这天杀的凶手!”
李诗晴的母亲絮絮叨叨地哭诉着这一切,在座的听众顿时毛骨悚然,这到底遭受了怎样的酷刑。整张人皮都被剥下来了,而且心也被挖了?
“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华千秋想,昨天才见到李诗晴,她会是昨天才死的吗?
“法医判定是前天发生的事情。”
“啊?昨天,我们见到她来上课了。”
“对啊,我昨天也看到她了。”
“我还与她说话了,当时的她,没有什么不同啊!”
“”班上的同学难以置信又毛骨悚然地讨论着这一切。
「这么说,昨天见到的李诗晴的确不是她本人了?」华千秋神情凝重,若是按照这种情况,说不定隔壁的那名同学也不是她本人了。
而谁会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它会是那只可以化成人形的【虚】吗?它为什么要剥人皮,还挖人心?
当初在老城区遇到的那只长满长发,整个躯体圆溜溜的【虚】,它似乎也是在剥人脸,往身上一贴,整个脸部,也真的成了那个女人的脸。
「这就是它们幻化人形的根本?」
华千秋还没来得及深究其中的缘由后,上课铃响了,当他回过神来时,李诗晴的父母已经离开了,而班主任带着一名新同学进来了。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秦槐卿!”
“大家好,请多多指教!”秦槐卿笑了笑面向众人,明眸皓齿,只有一边脸上有小酒窝,显得可爱又调皮。
“哇,好帅啊!”班上有些女同学显花痴了。
「是他!」华千秋认得此人,他是那天去政府喝茶时,唯一为他发声的少年。
「他怎么来学校了?进入三六九兵部,还需要来学校读书的吗?」
「或许是与这只【虚】有关?陈国春派他来学校追寻了?」
「估计缘由是后者!」
「他还不知道这只【虚】在哪里吧?否则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因为这里失踪了两名同学?不,或许是不止两名!」
华千秋陷入沉思!
“华千秋!华千秋!华千秋!”
“啊?”华千秋瞬间回眸,傻笑着看着班主任,正是班主任在喊他。
这时,班主任依然无奈了,摇了摇头,说:“从今天起,秦槐卿是你的同桌,以后多跟他学习,别傻里傻气的,拖低了全班分数。”
“哦,好!”华千秋继续装傻地回应众人的目光,尤其是看到秦槐卿那副惊讶的表情时,他表现得更傻了!
“要不,让他跟我一起坐吧!”是那名花痴的女同学。
“呸,你嫌弃我?”花痴女同学的同桌鄙视地回应花痴女同学。
这二人的一番话,惹得全班同学哈哈大笑。
快乐真的很简单!
华千秋看着众人,傻笑着,他是真的从心底起,很喜欢这个人间!
“你好,我叫秦槐卿!”秦槐卿笑了,一边脸上的小酒窝,霎时,让人瞩目。
这时,华千秋发现他的气质变了不少,当时在政府喝茶时,看到的他以及其他的人都仅是一名高三年级的学生,气质完全没有脱离校园的气息,一段时日不见,他多了一份很坚毅的兵气。
「这就是他们兵种的气质吗?」
秦槐卿坐下来了,拿出书本和笔,全是新的!
「果然是新安排过来的!」华千秋猜测着。
“秋啊,你怎么在这里?”秦槐卿坏笑着问,让华千秋对他又多了一份警惕,说不定是陈国春让他来打他秋风的!
“他是傻子!平时很少说话的!”这时,旁边的一名同学插嘴回答了秦槐卿。
“呵呵!”华千秋干脆装得更傻气了。
“安静!开始上课了。”这时,班主任又把犀利的目光落在华千秋的身上了,而他无奈地傻笑着,回应了班主任那个吃人的目光。
班主任摇了摇头,开始讲课了。
华千秋又看了秦槐卿一眼,小声说:“秦同学,要认真听课哦!”
秦槐卿直翻白眼,他早已见识了他的“傻”,又怎么会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