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店,晓云拿着包从皓宇的车上下来,小跑过来问我:
“你带没带礼金?”
“没,本来打算一早去银行取的,结果忘了。”
“那你咋办?”
“还能咋办,转账呗。”
“别转账了。”
说完晓云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纸袋说:
“我之前取的,你随多少?”
“你随多少?”
“我随两千。”
“那你也给我数两千吧。”
晓云把手里的纸袋给我之后,又从包里拿出一份说:
“你点一下,两千。”
“我靠,现金王啊你是。”
“本来取了三份的,皓宇直接给她姐转过去了,就还剩下两千,一会你俩拿去加油吧。”
我给晓云比了个大拇指说:
“云姐,牛。”
…
进入酒店,随完份子钱之后,我和晓云就找了个年轻人居多的座位坐下了。
其实在东北像这种小县城的婚礼,没有那么讲究,一般就是新郎把新娘接到新家,然后在酒席上露个面,敬个酒就完事了,除非是有钱人,或者是在意仪式感的人,才会办一场大婚礼。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盒烟,点燃之后叼在嘴上,然后开始东张西望。
“哎,你看看小萌发的朋友圈。”
“什么朋友圈?小萌没上学去吗?”
“哎呀,昨天发的。”
我把头伸过去,看到小萌发的朋友圈是,苏襟柔和宁雨昕围着茶几在打扑克,他们的脸上都被贴了一张张纸条。
“这家伙。”
“小苏我认识,穿黑衣服的是谁啊?”
“我同事。”
“你同事?哪种同事?”
“还能哪种同事,就是同事呗。”
“看这样,她和小萌关系不一般啊。”
“他俩关系挺好的,我有的时候忙,都是她帮忙照顾小萌的。”
“哦~”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朋友圈,发现并没有小萌发的朋友圈,我转头对晓云说:
“小萌什么时候发的朋友圈?我怎么看不到?”
“一点多,快两点吧。”
“啊?两点多还没睡觉?怪不得屏蔽我。”
我找到小萌的微信,本想指责她一番,但是我仔细想想,小萌跟我住在一起,虽然我们是兄妹,但是小萌也不能什么都和我聊,他们女孩子之间玩过头了也很正常。
我就给小萌发了四个字:“下不为例!”
小萌还小,不懂事,但是这两个大人怎么回事?不知道小萌第二天要上学吗?我刚想给他们两个打电话,周围就响起了一阵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的声音。
我转头向台上看,发现是主持人在活跃气氛了,但是我看这主持人的面孔有些眼熟,我想了半天。
w,这不是我和皓宇凌晨碰到的那个井盖里的忍者神龟吗。
“咋了?相中主持人了?”
我看向晓云,本来想把凌晨的事跟她说说,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等有机再说吧。
经过主持人的暖场过后,皓宇上场了,我看着穿西服的皓宇还是有点不习惯,我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在憋笑,台上的皓宇还时不时的看向我,我俩这一次次的对视,皓宇也有点蚌埠住了,我怕他笑场,我转过身子,决定把舞台交给他。
…
大概十多分钟过后,皓宇和那个忍者的工作完成了,下台后,他们径直走向了我和晓云。
皓宇先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坐在了晓云的右手边,那个主持人坐在了我的左手边,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说:
“大叔,你来参加婚礼啊。”
“大…你…你有没有礼貌?”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啊,所以只能叫你大叔喽。”
“我不是给你名片了吗?”
“弄丢了。”
“弄丢了?我名片盒都在那件衣服里,你都给我整丢了?”
一旁的晓云见状问我:
“你俩真认识啊?”
“去去去,你让皓宇跟你讲。”
我转头继续看着这个奇女子,越看越奇怪,忍不住问到:
“师傅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作家兼主持。”
“写的就说写的,还整个作家。”
“我跟你想的可不一样,我写的可都是文艺作品。”
我轻笑到:“主角都钻下水道了,确实挺文艺。”
“你别管。”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咱俩也不认识。”
“我叫麦晓雯,现在认识喽。”
“麦晓雯?”
“对啊,怎么了?”
“你还有个名是不是叫骇爪?”
“什么?”
“没没没,挺好听的。”
“我也觉得挺好听的。”
“对了,我衣服呢?”
“在我车里,一会给你拿。”
“你带着我衣服来主持?”
“拜托~傻子都能看出来吧,两个大男人凌晨去压井盖,一看就是家里有人结婚啊。”
“我早猜出来了,就是逗逗你。”
这个时候新娘和新郎来敬酒,我拿起酒杯往里面兑了些矿泉水。
“雨薇姐,新婚快乐啊。”
“谢谢,小萌还好吧?”
“好的不能在好了,就是最近有点叛逆。”
“哈哈哈,如果小萌有学习上的问题,你来找我,包教会的。”
“哈哈哈,行。”
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虽然兑了些水,但是白酒的辛辣还是让我觉得难受。
我曾经看见过一句话:“如果你觉得酒很苦,那是因为你的生活很幸福,不需要用酒精来逃避。”
皓雨薇和晓云还有同桌的人寒暄后,就去别的桌了,而我们也开始了搂席。
我从盘子里夹了三只虾,自己就不紧不慢的开始了剥虾,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什么食欲,而皓宇和晓云就不一样了,皓宇甚至把腰带给松了松。
我刚剥完一只虾,就被晓云一筷子夹走了,皓宇剥好的虾也被她一并夹走。
晓云非常喜欢吃虾,但是她懒得剥,就像是别人问你喜不喜欢吃不吃水果,你说不喜欢吃,但是别人把水果洗好端到你面前,你就又喜欢吃了。
说白了还是懒。(本人就懒)
我剥好了第二只虾,放在盘子里,紧接着剥第三只虾,我没有吃那个剥好的,因为我知道会有人吃,不把那个人喂饱,我是吃不到的。
我情不自禁又想起了安若素,曾经我们一起去吃小龙虾,我总是剥好满满都一小碗龙虾尾,然后淋上汤汁,等着属于我的公主殿下食用。
我认为剥虾是一种乐趣,你只要成为了那个剥虾的人,你就能收获另外一个人的笑容和崇拜。
我想成为那个被崇拜的人,哪怕是小猫小狗吃我剥的虾,我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