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唐诗画册翻开在最后一页,里面有一道儿童题。
【宝宝已经背完了所有唐诗,要不要自己作诗一首呢?】
“你是说这也是隐藏娃娃?”萤火虫抱着吵闹鸡的嘴,问道。
“对呀,太刻意了,所以我就试试了。”杜云看着画本里描绘的身着古装念诗的小孩儿们,其中一个正在发光。
“可要做什么样的诗才算合格呢?”粉红小马甩着彩虹秀发,“我可不会作诗。”
杜云看向其他人,也都纷纷摇头。
不过大家还是轮番试了几句,打油诗还是没问题的,就是不工整,也没意境,更谈不上文采飞扬了。
结果就是没法解除隐秘取出瓷娃娃。
杜云不得不另想办法。
再次碰触《唐诗三百首》,系统信息浮现。
【隐秘瓷娃娃,以下任意行为可解除隐秘,并获得道具,少量XP和少量试炼经验。】
这回又是有道具的,估计类似于“战地小记者”任务,所以很难。
杜云继续翻看。
【行为1:我是文学小天才,我乃文豪,六岁就能作诗了,不信?我这就作诗一首!完成A级诗作,解除隐秘。】
【行为2:我是战地小天才,我能用诗文感化敌人,让他们放下屠刀!不信?我这就做给你看!念诗,并令敌人放下武器,最少达成十个目标,解除隐秘。】
【行为3:我是记忆小天才,我能背出所有诗文,不信?我背给你听!背诵最少一百首诗,解除隐秘。】
三个行为,没一个好弄的。
第三个背诗,简直是要自己的命,一看到书还不得立马躺倒,说梦话?
杜云直接排除的第三个。
第一个尝试已经失败。
于是只剩下了这第二个。
其实这个看起来反而是最简单的,只是自己还有个战地大头照没拍完呢,这又来个念诗把敌人念倒的。
杜云直挠头,什么诗能把人念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还最少十个。
念诗又不是念经,还能让人抱着头大呼:“师傅别念了?”
杜云实在想不出来。
算了,先拿着,杜云将《唐诗三百首》卷起,塞到儿童商店里捡到的卡通版奶牛腰包里。
刚迈出门,突然灵光一闪,诶!一定要我来背吗?
能不能等敌袭空隙,找一百个人来一起背,一人背一首诗那种。
肯定有不少诗,大家已经会背了,就算不会的,这么多号称人类精英的家伙在呢,十分钟应该能记完吧。
就不知道一百个人能不能一起背诵,一起交卷,那样还能节省下不少时间。
杜云欣喜,看向忙碌的玩偶们,五支连队,正忙得热火朝天,现在不方便安排。
等这波过去,试试。
于是,返回书屋,又翻找出了一本mini版《唐诗三百首》,塞进奶牛腰包。
兜兜转转,杜云一行人终于找齐了第四批瓷娃娃,也是十个。
粉红小马准备带到玩偶山。
杜云却决定这回自己去:“那边居然还有睡觉的,看来空闲了,我去一趟,给他们找点儿事做做。”
他老早就眺望着花篮附近。
“睡觉的?”其他人也望去。
玩偶山上,确实躺着不少无所事事的试炼者玩偶。
“你们在附近找找,注意安全,我去去就来。”杜云说着,一溜烟跑了。
来到玩偶山下,二哈队的玩偶们正在蚁群般奔走,搬运一堆堆玩偶,去支援四门。
忙碌的身影中,却还有不少横七竖八躺着的试炼者。
杜云越过众人,先递交了十个玩偶。
“辛苦啦,这一批是第四十个了吧,只剩43个在外面了。”折耳兔接过礼盒。
打开后里面确实是十个。
其中九个瓷娃娃鲜活抬头,向着大家挥手,可爱而美好。
唯有那个身穿破甲的瓷娃娃,拿着大剑,在他们旁边警戒,一副我是守护者的样子。
杜云含笑,转头时,大剑瓷娃娃突然指着拿捏自己的折耳兔问道:“你是我的坐骑马自达吗?”
“还会讲话?”花篮四人一惊,“好特别的一个。”
将十个瓷娃娃放好,杜云一个回手掏,摸出腰间的《唐诗三百首》,却不想,折耳兔冷不丁问道。
“对了,你是敌方女皇的战地记者?”
龙虎牛一齐看过来。
杜云身子一歪:“假的,这都看不出来啊?”
花篮四人或笑,或沉默。
“这次由你来送,是有什么事吗?”折耳兔平静微笑。
“有,”杜云赶忙拿出那本mini版的《唐诗三百首》,“找一百个人,一人背诵一首唐诗,记住后,我来验收。”
“啊?”花篮四人一齐皱眉。
“我找到线索,”杜云压低声音,“背诵一百唐诗可以解锁瓷娃娃,你们安排人做就是了。”
“真的?”筋肉牛迟疑。
“绝对不是煮的,快安排人吧。”杜云急切要走。
“可,没人能安排了,都在作战,还有警戒……”
“啧!”杜云一蹙眉,随手指着旁边几个睡着的玩偶,“他们不都闲着吗?上课怎么能睡觉呢?太没规矩了,叫起来背书!背的倒背如流那种。”
“不是……”龙赶忙说道:“他们都是重伤员,哪里是在睡觉,是起不来了。”
“啊?重伤员?”杜云细看下,还真是,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看起来别说有多惨了。
老虎也摇头:“而且我们也没法空出一百个人,最多就这二十几个没法治愈的重伤员。”
杜云扫视一圈。
“兄弟,我好疼啊……别让我背吧?”一只倒霉熊哭丧着脸。
“我也是,”一只泰迪摇晃着惨兮兮的屁股,哭诉,“我都要疼死了,再背书,我会死的。”
杜云顿感内疚,准备放弃,但好死不死余光里瞟到这两个卖惨的家伙,有微小的异样。
那倒霉熊呻吟着,假装要晕死,泰迪还抱着一只假的玩偶小母狗不放。
“他们真的会疼吗?”杜云小声问向折耳兔。
“其实只有受伤那一下很疼,后面就不疼了,毕竟是玩偶身体,不会一直流血……就是行动不方便,所以留在这里作为最后的防线。”折耳兔声细如蚊。
杜云立马明白了,耷拉着眼皮:“嗯哼,既然你们这么疼,那我就大发慈悲,一人背四首吧,背好了能帮到大家,背死了,能直接解脱,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人人嘴角一抽。
重伤的玩偶们纷纷表示自己为党国立过功,自己为党国流过血,自己要疗养,不想背。
看他们居然还有工夫玩梗、饶舌,杜云只能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