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宾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要不怎么说人类欲壑难填呢?
食欲层面,明明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就好,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乃至猫狗、老鼠,哪一样没被做成菜,端上餐桌过?
更不用说,最淫恶的性欲。
自诩为生物链的顶端,人们把其它所有动物都踩在脚下,蔑视轻贱,肆意篡改它们的命运。
可在房事方面,我们却比动物贪婪放纵得多。
花样翻新,层出不穷。
赵家更是个中之最,上上下下,男女老少,简直像泡在淫窟里。
他虽没尝试过这个,但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单单是活春宫,便看过不知道多少回,对此并不陌生。
她舔了舔唇角,似是从赵宾的犹豫里猜出了他从没尝试过这里,笑道:“来嘛,试试?”
像条艳诡的美女蛇,在引诱亚当吃下罪恶的果实。
赵宾上前一步,扯开她的手。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表情魅惑,眼波流转,像是在隔着衬衣视奸面前俊朗的男人。
精准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点,眼看就要把自己玩上第二轮高潮。
赵宾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正在关键时机,桑安露不由得有些气急:“我快到了……你干嘛呀……唔嗯!”
“啊啊啊啊……”
她难以忍受,捉住他仍然堪称完好的衬衣,一边把他往自己面前拉。
她还没被什么人玩到这么惨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赵宾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再添一把火。
桑安露欲火焚身,。
“你到底行不行啊……”
被他吊得太狠,又见他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桑安露颇有些气急败坏。
赵宾自然是动过那个念头的。
事实上,已经做尽了放荡背德之事,在这个基础上玩点儿新鲜的,似乎也无伤大雅。
可他还是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或许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不容许他按照女人近乎是命令的要求照办。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不想把第一次体验轻易交待在这里。
桑安露玩味地看着他笑:“弟弟,不错嘛,挺厉害的。”
她游荡花丛,堪称所向披靡,无往不利,这还是头一次发自内心地夸奖男人。
赵宾提上裤子,整理好略有些凌乱的衣服,看起来又是一枚无懈可击的衣冠禽兽。
他嘴角微勾,道:“彼此彼此。”
他喜欢柔嫩可爱的小姑娘。
但心血来潮尝了一回熟女,味道也意外的不错。
更重要的是,对方聪明又识分寸,懂得露水姻缘的规矩与界限,少了许多麻烦。
说不定,以后可以试试别的类型。
这样想着,赵宾踱步往外。
“哎——”
桑安露叫住他,语调慵懒,倚住冰冷的镜子,“你不充电啦?”
赵宾步履未停:“充过了。”
野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发泄过后,意识格外清醒。
桑安露笑着摇摇头,撑着身子爬下去,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又酸又木,几乎不听自己掌控。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作别扭地走进浴室,淋浴冲洗。
把自己收拾干净,她清清爽爽地坐到桌前,继续帮儿子做幼儿园老师布置的手工课。
“现在的老师,要求一个比一个多,这也太难了吧?”
她一边嘀嘀咕咕着,一边照着手机里的教程研究,脸上是母性的温柔光泽。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种面目呢?都是假的?抑或——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