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赵宾右脚的鞋。
跟他的日子久了,她多多少少知道些他的喜好。
赵宾果然起了点儿兴趣。
他的手却没闲着,纡尊降贵地捏了捏侍应生的腰,手掌重重抽了下她的屁股。
杜家老大和赵辰民行事风格相似,颇肯在奇技淫巧方面下功夫,为了随时满足在场宾客们的生理需求,在开场之前,便让所有的服务生都服了少量的春药。
剂量不大,不会影响正常的服务,却会令他们的身体时刻处于敏感状态,方便客人享用。
不止如此,提供给宾客们的酒水和糕点里,也都放了些对身体无害的助兴药物。
“啊……”
那叫千千的女人还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一次,这会儿被赵宾粗暴地抽打。
她看了眼脚边碍事的苏妙,因揣度不出赵宾的心思,并不敢轻举妄动。
苏妙见她这般不要脸,急得不行。
赵宾手里端着香槟,继续往台上看。
性感撩人的舞女将晶莹的淡金色液体捧起,淋洒在面上发间,看起来就像被男人尿了满头满脸似的,色气满满。
她雪白的足踢踏着,精确地踩着乐手们弹奏出的鼓点,扬起一朵朵酒花。
她以香槟为基底,搭配丰美的肉体、玲珑的骨骼,调制成一杯勾魂摄魄的鸡尾酒,成为这场色欲盛宴古典又艳情的开端。
几个腰间缀着片红纱、近乎全裸的雄壮舞男蜂拥上来,将她包围,和着节奏舞蹈,动作优美而不失阳刚之气。
戏了好一会儿水,舞女从浴缸里站起,踩着壮汉们的肩膀落回地面。
她浑身湿漉漉,沾满了酒液,自在地舒展了身体。
一曲终了。
他拍了拍侍应生的头,女人极为乖觉地停下动作,探出头来。
雪白的牙齿叼着避孕套撕开。
苏妙惊慌地拉住赵宾的手,轻轻晃了晃,委屈又期盼地央求:“哥哥~”
赵宾不耐烦地推开她,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示意苏妙站到一旁。
女人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吟叫,揽紧了赵宾的脖颈。
这声音颇具穿透力,坐在他们斜后方的白洁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梁佐却在兴致勃勃地看另一边。
角落里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精赤着衰老松弛的身体,胯下的阳物耷拉着,像条丑陋的肉虫。
老男人终于恼羞成怒,扯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拽起来,推搡到一边,气急败坏地连灌了两杯香槟,又拉着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戴着金手镯的女宾纠缠起来。
那女人乖乖站着,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女宾有些不耐地和老男人敷衍了几句,似是终于达成共识。
看着两个女人演出的淫乱戏码,老男人的性器终于有了点儿起色,他粗喘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
梁佐“啧啧”两声,不无嘚瑟地捏了捏白洁的手,附耳调笑:“老师,你看那边那个糟老头子,好半天都没硬起来,你再看看我,年轻力壮,英俊帅气,简直是万里挑一,你说你是不是运气特别好?只要你说句话,我有求必‘硬’哦~”
他在拼命向她暗示年纪小的好处,其中更包含一种暗搓搓的较劲心理——他比老男人强得多,这个老男人的范畴,自然也包括白洁的老公。
他可以一夜七次,她老公行吗?事实上,他裤裆里的那个家伙,从见到白洁开始,便一刻都没有消停过。
但白洁刚刚哭过,他要表现出自己沉稳贴心的一面,不能太过精虫上脑。
白洁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好险没有“夸”他“那你好棒棒哦。”
她站起身,梁佐一把拉住她,表情紧张:“你去哪儿?”
这场合群狼环伺,她若是被别人吃豆腐了可怎么好?“卫生间。”
白洁轻声回答。
“我送你去!”
梁佐当机立断地跟着站起。
大厅右侧,六张铺着黑色桌布的餐桌呈扇形排开,每张桌子上都躺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头上戴着鲜花做的花环,眼睛上绑着条玫红色的缎带,身体四周的绿色叶片里,盛开着一朵朵紫罗兰与曼陀罗。
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女体盛师傅将河豚切片,用苏子叶做底,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摆放各种新鲜制作的刺身,放置一个巨大的生蚝及一只张牙舞爪的彩虹大龙虾。
另有一位米其林星级甜点大厨站在甜品桌前,笑容可掬地为宾客们现场制作各式甜点。
白洁粗略扫了一眼,点心被制作成各种充满性暗示的形状,有乳房造型的马卡龙。
短短的几十米距离,梁佐呵斥了好几个往他身上贴的女人,又差点和一个妄图跟白洁搭讪的男宾打起来,终于有惊无险地把她送到卫生间门口。
“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
他不放心地交待。
白洁不胜其烦,敷衍地点点头。
推开金色的大门,一场香艳大戏毫无预兆地展现在她面前。
一个戴着埃及法老面具的男人手扶着隔间门,金扣系着的衣袍大敞。
女人的奶子已经暴露在空气里,形状大小都堪称完美。
白洁清楚地看见,在明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人妖啊。
到底是曾经见过类似戏码的,白洁面上不显,绕过热战的三人往尽头的隔间走。
可从进场以来,看了这么多劲爆场面。
从隔间出来的时候,之前那男人含笑走近她:“小美人儿,一个人么?”
那声音莫名的,有一点熟悉。
白洁心下警铃大作,仰高了脖散作满河星颈,做出副傲慢态度,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男人一把将她按在洗手台上。
他眼睛微弯,靠近前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手掌虚虚抚过她的腰身,隔着衣裙停在浑圆笔直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你的腿怎么这么漂亮?嗯?”
说着,炽热的气息接近,他侧过脸,薄唇就那么压过来。
白洁展开象牙扇,挡住了他的狎昵,眸色清冷,暗含警告。
男人浑然不惧,隔着扇面印下个缠绵的吻,手指灵巧地钻进裙子。
白洁不愿出声露出破绽,更不愿落于被动,被男人玩弄于股掌。
她心念微动,仗着有面具遮掩,加上确实有生理需求亟待解决,索性一反往日里的矜持,执着扇子的手腕往外,将男人推开寸许,收起扇子,用扇柄抵着男人的小腹,一路往上经过胸膛、喉结,最后停驻在他嘴唇,点了一点。
接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男人心领神会,笑着弯下腰,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
将外面的那层长裙卷起,他的双手顺着膝盖,摸进短裙里面。
他心中一荡,只觉今晚那几个经人工雕琢出的网红,哪一个都不如面前这个又冷又骚的尤物迷人,便放低身段。
他又没什么身份上的顾忌,略犹豫了一下,干脆摘下面具。
看清男人的脸时,白洁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