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红姨的话,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如此关心我,让我感受到了温暖。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会一直帮助我,但此刻的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小慧后天生日,到时候一起去。”
次日,小雷师兄如沐春风般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
我放下手中的工具,满脸诧异,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看着他。
“你昨晚不在,她托我转告你。后天晚上你我一起去龙凤大酒店。”
小雷师兄说着,便信手拈来地拿起真空泵,准备给冰箱抽空。
“我勒个去!你这每天都去找她,是不是已经大功告成了?”
言罢,我便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小雷师兄如此死缠烂打的追求方式,我怕是这辈子都学不来。
“差不多了吧!”
小雷师兄自我宽慰着说道。
中午时分,我俩伴着音乐,边畅聊边修理冰箱。
“明天可能要去县城,要不要去网吧瞧瞧你的梦中情人?”他忽地狡黠一笑,犯贱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喜不自禁道。
自从那次在县城网吧邂逅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姐姐之后,我便翘首以盼着能够再次与她相见,哪怕只是远远地望着她,也宛如置身于一场美妙绝伦的梦境之中。
小雷师兄遇到喜欢的女孩,就会厚颜无耻的死缠着人家,即使屡战屡败,也会永不放弃。虽然他个子不高,还有点黑,在相貌上没有优势,但是他的这种精神我很钦佩。
心里想着,如果我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实在不行我也用这招。当然,县城网吧那个美若天仙,梦寐以求的小姐姐。就是我以后的择偶标准。
下午去外面修完机子回来,恰巧路过红姨的服装店,寻思着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小雷师兄正跟小慧煲着电话粥,真不知坠入爱河的小雷师兄怎会如此痴迷,于是我便大步流星地走向红姨的服装店。
“明哥,明哥。”
没走几步,蓦地听到身后有人呼喊,那声音是如此熟悉。
转头望去,只见表弟周老大正朝我快步走来。
周老大是我舅舅家的孩子,舅舅膝下有三子,他在家中排行老大,故而我们都叫他周老大,是和我自幼一起和泥巴长大的铁哥们。
“明哥,你可否借我二百块钱,我有急用!”
刚一见面,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我哪有钱啊?我连薪水都没有。”
我面露苦笑,无奈地说道。
“就,就借二百,真的,真的是急用啊。”
他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
因为之前借钱给他两次,可都是有借不还。还有其他的亲戚也说过他借了钱不还,所以大家见了他都躲着走,而他每次遇见我们都是三句话不离借钱。
他不停的支支吾吾解释着着急用钱,还让我帮着他想办法借点钱。还承诺。说过几天就还我。
看到他手足无措的恳求着我,而且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我就只能转头走向小雷师兄。
小雷师兄二话不说就借给了我二百,我把钱给了周老大,并告诫他好好工作,不要又在外面瞎混。
出了服装店,就在我和小雷师兄回去的路上,不经意看到周老大和几个非主流造型的青年一起去了游戏厅。
而我向小雷师兄借的二百元钱给了着急用钱的周老大,想必周老大在拿到钱的那一刻起已经忘了他的承诺。
我只能无语的苦笑着,有些人你用真心对待他,他却把你当傻子。而我这个傻子明知结果,却不知悔改的继续做着傻子。
第二天,本来心想着去县城,就可以看到网吧的小姐姐,谁知师父只带了小雷师兄,却让我留下来给红姨服装店帮忙,于是我便蹬着三轮车无奈的去往红姨服装店。
刚到服装店就看到红姨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紧致而有弹性的臀部和性感诱人的身材,立刻让人血脉贲张。
上身穿这一件牛仔夹克,里面穿这一件白色的紧身衣,隐约可以看见白色紧身衣下的黑色内衣,高高隆起,再加上黑色高跟鞋,显的更加妩媚动人。
虽然红姨三十多岁了,但是一点也没看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前凸后翘的看上去性感诱人,以前咋都没注意到。
“看够了吗?小色狼。”
正在我目不转睛,愣愣的盯着红姨看时,突然听到红姨调戏道。
我立刻脸红的不敢再看。
“一会儿你随我去郊区物流园提货。”红姨边说边去拿钥匙锁门,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
“要不还是让物流师傅开车送过来吧!今天恐怕有雨。”我抬头望了望外面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天空。
“要不你换个衣服和鞋子吧?”我善意地提醒道,主要是我怕自己那如脱缰野马般的思绪会不受控制。
“没事,走吧!一会儿就回来了。”红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那语气就像一阵疾风,吹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我便蹬着三轮车,载着红姨如离弦之箭般出了市区,直奔物流园。一路上,虽都是平坦的柏油路,可物流园离市区实在太远,等到了物流园,我累得双腿仿佛被抽走了筋骨,软绵绵的。
我稍作休息,便和红姨准备装货。由于物流园的货如小山般堆积,人却少得可怜,又没有小铲车,所以装货这艰巨的任务只能靠我们自己。
那两个编织袋,每个都差不多装满了衣服,沉甸甸的,仿佛装着两座小山。三轮车子放好后,我让红姨在边上扶着三轮车,小心三轮车像喝醉了酒似的后重前轻,导致翻车。
我在后面把编织袋翻到车上,就在我抬起编织袋靠着三轮车后往上抬的时候,三轮车前面竟然翘了起来,红姨害怕的赶紧往边上躲,搞的我哭笑不得,只能先放下手中的编织袋。
最后我俩琢磨出个主意,先拿东西把三轮车的俩后轮给抵住。把其中一个编织袋翻到车上,然后推到前头,先装好一个,再装另一个就不那么容易翻车啦。
接着我俩就找东西抵住后面俩车轮,都跑到后面一左一右地抬着编织袋往上翻。我刚双手抓住编织袋,突然就觉得右手和胳膊被啥软绵绵还带弹性的东西顶着了。
我不经意往右瞅了一眼,嘿,原来是红姨胸前顶着编织袋,双手抓着袋子底部两侧也在使劲往上翻呢,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脸“唰”地就红了,赶紧转过去。
装第二个编织袋的时候,跟第一个一样,不过这次更费劲些,因为有第一个袋子在前面压着,车前就不会翘起来,车后方也不会压低咯。
当第二个快装上车的时候,红姨明显感觉有点不对劲,然后低头瞧了一下,又看到我那羞得通红的脸。她娇嗔地骂道:
“小坏蛋!”
“这可太冤了,明明是你自己往上凑的,咋还怪我呢”
我小声嘟囔着。
回去的时候,红姨只能坐在三轮车边上,谁知道刚走了一半,这老天爷就不给面子,又下起雨来了。这路上也没个能躲雨的地儿,我只能咬着牙拼命蹬着三轮车。
好不容易到了高架桥下,我俩的衣服都湿透了,这时候我又一不小心瞅见了红姨胸前被雨水打湿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哎呀,这真不怪我呀!我甚至怀疑女人都是这样,身材好穿的漂亮怕人惦记,身材不好的,又怕没人注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