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这首诗真的是你写的?”
孙旺财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或许是李牧刚才的做法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不是啦!我若能写出如此好诗,早就是秀才了!我的诗词若有如此水准,做梦都能笑醒!”
“……”
所有书生都一脸无语,脸冒黑线。弄了半天,这诗根本不是你所写。
也是,这样才合理。这样,大家都还是同一水准,还是好同窗。
孙旺财更是一脸难看。他这才想到李牧之前所言。现在看来,他又是早有预谋。该死的,又被他骗了。
“那这首诗出自何人之手?”孙旺财强压心中怒火与憋屈。
“当然是云大师啦!我刚才并未完全说谎,至少这首诗的确出自云大师!”
“云大师所写?难怪!理当如此!”
“云大师真乃神人也,随意一首就是绝品。让人望尘莫及啊!可惜,云大师太过神秘,无缘得见!”
“李兄真是好福缘,竟能得云大师赏赐如此好诗,真是羡煞我等!”
所有书生一听是云大师所写,都并未怀疑,反而一脸认同。
再次仰慕云大师的同时,也对李牧十分羡慕。
孙旺财脸色缓和了不少。毕竟是输给了云大师,而不是输给了李牧。
这让他几近崩溃的心总算得到一丝安慰。只是一想到两次都输给李牧,他仍然感到牙疼。
“各位同窗不要羡慕。在下也是机缘之下偶得云大师一面。”
“云大师见在下貌比潘安,气度非凡,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说在下前途无量,故赠诗一首!”
李牧谦虚的摆摆手,语气诚恳。
“……”
所有书生再次无语。总感觉最后两句是李牧自己杜撰的,只是自夸罢了。
可再看看李牧那张脸,又找不出反驳李牧的话。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否定李牧长得英俊,等于否定自己的审美。这是万万不能的。
李牧拿着白赚的三十两,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李牧不知道的是,有一场针对他的麻烦正在展开。
戌时,怡红院,一间精致雅间内。
一阵阵娇笑声从卧房传来,中间还夹杂着男人的大笑声。
粉红色的卧房内,一张柔软大床上,正有一男一女在亲热。
女的面庞潮红,不断咯咯娇笑。男的则一脸猥琐的挑逗着身边的美人。
女的身材纤细柔美,绝美的脸蛋上尽是魅惑之意。一颦一笑间,勾人心魄。
男的四十来岁,个子稍矮。嘴角处有颗黑痣,正眼神痴迷的盯着身边的美人。
“讨厌,人家刚才说的话你是否都记得?”
“记得,记得。眼下正是欢快之时,岂能被杂事坏了兴致?让本官再好好疼你!”
“不行,若是不答应人家。人家就不让你碰,急死你个没良心的!”
美人边说,边媚笑着拍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眼神中的嫌弃之色一闪而过。
男的几次都没得手,有点不悦。可又实在拿眼前美人没辙。除了用身体好好疼爱,又能做什么呢?
“那个叫什么李牧的,不就是个穷书生吗?连秀才都不是,本官收拾他,还不轻松。”
男人只能一边盯着美人看,一边仍不死心的动手动脚,口中轻描淡写的回答美人的话。
那随意的模样,仿佛李牧在他眼中只是蚂蚁。不经意的一脚,就能踩死他。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若没有合适的理由,就是知县也不能胡作非为。
只是在美人面前,他就是知道没那么容易,也只能表现的霸气十足。
“你可不要糊弄人家。你有法子吗?”美人在他耳边呼气如兰,弄的他心痒难耐。
“本官想想,过两日不是又到了征徭役的时间,就在这上面做文章,保证好好惩治他,给美人出口气。”
男人边说边上下其手。这次美人没躲,只是闭上眼娇喘不断,面庞潮红。
“小美人,让本官好好疼你!”。
男人见此更加肆无忌惮,连嘴都没闲着。一时之间,这里充斥着异样的气息,直到很久才淡去。
美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艳儿。经过一天的时间,她已经从花魁失利中走了出来。
没能夺得花魁对她而言,影响不是特别大。毕竟她又不是清倌人。
只要她的美貌还在,身材还在,技艺还在,她对男人的吸引力就还在。她自然也就如鱼得水。
她可没忘记李牧对她的惩罚。刚好身边男人是县衙里的一位老爷,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是的,在她看来,向老乞丐道歉就是对她的惩罚,最大的惩罚。
半个时辰后,只剩下赵艳儿身体瘫软的躺在床上,微喘着粗气,脸上的潮红仍未完全褪去。
那个男人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来过。
过了盏茶时间,赵艳儿才恢复点力气,脑子也渐渐变得清醒。
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变得阴狠起来。
李牧,这次肯定要让你吃点苦头。让你知道,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阿嚏!”李牧正和娘子相拥而眠,突然之间,身体猛地一震,连忙转过头对着空气。
“怎么啦?相公!”柳婉儿刚要睡着,又被这一声惊醒,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家相公。
“没什么,就是莫名打了一个喷嚏。应该是有人在想相公。”
“臭美!”柳婉儿娇嗔一声,头依偎在相公怀里,又闭眼入睡了。
接下来的两日,李牧哪也没去,闭门苦学。院试时间在即,可不能误了正事。
他有自己的目标,肯定要全力以赴。趁着这两日无事缠身,肯定要多学一点。
李牧安心学习,外界却很热闹。原因自然是云大师的无题已经传播开来。
那次比试过后,无题这首诗就在十几位书生的刻意传播下,为不少人所知。
听过这首诗的人无不大为震惊,一脸激动。知道又是出自云大师之手后,更是对云大师佩服至极。
这两日无题这首诗更是传遍了整个天青县。
酒楼,茶馆,到处都在议论这首诗。热闹程度就和当初的白蛇传如出一辙。
俨然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又一大谈资,为人们原本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些许乐趣。
而白蛇传无疑也是谈资之一。这样的精彩故事,天青县的普通百姓,文人雅士能兴趣十足的听一月。
毕竟他们都够取乐的方式有限。在这之前,更差的故事他们也都能听一月,才觉得索然无味。
人们还把这首诗和雨霖铃那首词拿出来对比,各抒己见。一致的看法是,两首都是难得一见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