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学习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晃两日又过去了。
五月四日,风和日丽。朝食过后,李牧一如既往的在学习。
“李兄可在屋?还请出来一下。”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打断了李牧的沉思。
“孙兄,找在下何事,难道又是为了赌斗而来?”
李牧打开门,发现孙旺财傲然的站在那里。他想到了什么,笑着打趣。
“在下……”
李牧还想说自己忙着学习,实在没时间。除非赌注够大,让自己心动。
结果刚说两字就被打断了。
“什么赌斗,谁要和你赌斗?”孙旺财一听赌斗就浑身一颤。一阵微风刮过,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是赌斗啊?那孙兄来此,所为何事?”
李牧一听不是赌斗,竟还有点小失望。
“最近两日,我和一些童生成立了一个诗会,叫云大师诗词鉴赏大会。”
“孙某不才,暂时是会长。此来,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诗会。”
孙旺财眉毛一扬,傲然开口。
他之所以邀请李牧,是因为经过这两次的赌斗,他对李牧有了新的认知。
李牧虽然诗词水平一般,但脑子真的好使,两次都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自己是何等聪明之人,能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之人,那脑子该有多聪明。
能赢自己两次赌斗的人绝非常人。对于婉儿嫁给他,也没那么嫉妒了。
他和李牧本就无仇无怨,一切皆因自己的嫉妒而起。
现在放下了嫉妒,心态就变得平和许多,看李牧也变得顺眼了。
又打量李牧几眼,不得不说李牧确实英俊。是要比自己英俊那么一些。
但没关系,男人重要的是才华。这点,李牧应该是比不上自己的。
何况,自己家有钱,这是李牧没法比的。想到这些,孙旺财更加神采飞扬,更加自信。
“诗会?还大会?你们有多少人?”
“二十多人。主要是东区的童生。”
“才二十多人都敢叫大会?”
“怎么啦?这和人数有什么关系?诗词鉴赏大会不叫大会,难道叫小会?”
“可以叫诗词鉴赏会。”
“那多没气势。气势,我们要的是气势。有了气势,才能吸引更多人加入。”
“诗会才刚刚成立,人数还不多。但是,在我的带领下,后面人数肯定会越来越多。”
“随着云大师写下的诗词越来越多,我们诗会也会越来越壮大。”
“我们这些童生都是云大师的粉丝,是他的拥趸。”
“粉丝?你们见过云大师?”
“当然,没有。云大师何等人物,岂能轻易就能见到。”
“都没见过云大师,你们就自愿成为他的粉丝啦?”
“大惊小怪,成为某人的追随者,难道就一定要见过某人吗?”
孙旺财扔给李牧一个鄙视的眼神,认为他孤陋寡闻。
“有道理,是在下见识浅薄了。”
“哼。”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加不加入?这可是会长我亲自邀请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不加入,没兴趣。”
“就知道你会加入。我就多此一问。以李兄如此聪明的脑子,肯定能看出我们诗会前途远大。”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
孙旺财正滔滔不绝的说着,认为自己这话问的多余,李牧怎么可能不加入,他又不傻?
可说着说着,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加入,没兴趣。”
李牧一脸无语的看着反应过度的孙旺财。自己只是不加入诗会而已,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李兄糊涂,糊涂啊!加入诗会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何故拒绝?”
“诗会之人全都是即将参加院试的童生,也都是云大师的粉丝。”
“我们在一起除了学习鉴赏云大师的诗词外,还可以交流切磋诗词。”
“这完全可以提高我们的诗词水平,哪怕是提高一点,对院试的把握也更大。”
孙旺财一脸不解的看着李牧,苦口婆心的劝李牧三思。
“你说的很好,很有道理。但我真的没兴趣。”
“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自己的诗词水平太差。放心,我们都是同窗,是不会嘲笑你的。”
“何况,大家诗词水平都半斤八两,谁又会好意思嘲笑别人呢?李兄实在多虑了。”
“孙某在其中诗词水平最高,也才堪堪达到入门水准。”
“怎样?这回可以放心加入了吧?”
“还是没兴趣,我现在更需要时间研读儒家经典。”
“唉,看来你是彻底放弃诗词了。也是,诗词确实太难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提高一星半点,也要看运气。”
“或许,你是对的。早点放弃,花更多的时间提高其它科目,一样能通过院试。”
孙旺财最终叹了口气。想通了,也变得释然了。
看向李牧的眼神多了几分钦佩。人贵自知啊,能做到这点本就不容易。
知道自己的不足,还能果断放弃,去寻求更好的解决办法。
这样的人无一不是聪明绝顶,头脑清晰之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何得到。
这样的人,是配的上婉儿这样的女子的。
孙旺财离开了。李牧看着他的背影,竟感到有几分萧索之意。
云大师诗词鉴赏大会?粉丝?摇了摇头,李牧嘴角露出笑容,走进了院子。
昼食过后,李牧继续温习功课。这院试没他想的那么容易。除了要记住,更多的需要理解。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有自信,这些科目在院试中能都取得极好成绩。
至于诗词一科,那更是自己脱颖而出的倚仗。
“牧兄,牧兄,在家吗?”
一道憨厚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李牧的沉思。
李鑫?他不在家温习功课,来这干什么。
李牧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胖子,只是奇怪他为何来此。
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李牧也不耽搁,起身去开门。
“胖子,有什么急事吗?”
李牧打开门,看到胖子在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布满汗珠,脸色也发红。
“牧兄,好消息,好消息啊!”
胖子缓了几口气,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才迫不及待的开口。只是脸色因为激动变得更红了。
“什么好消息?”李牧来了兴趣。
“县衙里贴出公告,说是有一位九品诗人来到我们县,好像打算在我们县开堂讲学,传授诗词技巧。”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的胖子,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又不由得喘起气来。
“走,进屋喝杯茶,歇歇,慢慢说。”
李牧看到胖子如此模样,示意他不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