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萱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现在老宅除了她和两条狗,再没有别人,储物间的门怎么可能打开?
林染用力闭了闭眼,睁开一看,竟然看见了谢珩。
“我一定是醉了,竟然出现了幻觉。”林染摇了摇头。
笑死,真的谢珩出不了储物间,这幻觉毫无逻辑,一点都不真,差评!
她看见假谢珩顿了一下,仿佛真的听懂了她的话一般,不由笑得更大声了。
“你这反应,怎么跟真的一样?你不知道他来不了客厅吗?”
谢珩闻言,视线在她绯红的双颊上停留片刻,目光倏然黯了几分。
又见她双目迷离,仿佛蒙上一层水汽,似醉非醉,勾得他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他深深吸了口气,上前,截下她的酒杯。
“你醉了,别喝了。”
“我偏要喝!”林染抢酒杯,不料酒杯被谢珩举高,她跳着也够不到。
长得高了不起啊!
生气!
“你很过分!”她盯着谢珩,迷蒙的双眼写满委屈,“你放我鸽子,还管我喝酒,你以为你谁啊!”
她鼻子一酸,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好似所有的委屈都化作眼泪淌了出来。
谢珩慌了,忙用袖子拭去她的泪,但那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一颗连着一颗,怎么也擦不完。
“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谁欺负你了?”
是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还是其他谁?
谢珩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没什么。”林染背过身,擦掉眼泪。
她为什么哭?因为担心谢珩吗?
是,但也不全是。
还因为许国华。
苏煜城的热搜没压下去,许南星也挂在尾巴上。
多可笑啊,顶级豪门的丑闻被人津津乐道,还花了钱也压不下去,说出去谁信啊!
是他许国华压不住吗?不,是他不愿意啊!
林染再一次意识到,那个男人,他没有心。
无论是对她和妈妈,亦或对许南星和小三,他其实都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所作所为不过为了立人设罢了。
早年是为真爱娶灰姑娘的王子,现在,是宠妻宠女的霸总人设。
而所有的人设,都是为了他的利益服务。
许南星被逼得上门发疯,那他呢?看中了苏家什么?把女儿送上门给人欺负,然后要其他补偿?
他最宠爱的女儿不欺负了,苏家不出点血他能放手?
呵,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林染喝醉了,可她也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清醒地认识到,许国华真特么不是人!
果然,心慈手软之辈,是做不了首富的。
她背对着谢珩,从谢珩的角度只能看到瘦削的肩膀,那样单薄,那样无力,那样……令他心疼。
他走到她跟前,俯身到略低于她的高度,微微仰望着她,柔声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看似淡定从容,可微颤的声线,轻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的无措。
林染抬眸看他,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新奇的角度。
好像从第一次昏迷外,她就没有以这样的视角看他。而且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可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林染也说不清。
她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变成真的谢珩?”
谢珩:“……”
谢珩抹了一把脸,他为什么会问一个喝醉的人这样的问题?难道他也醉了?
他无奈起身,却见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看她这样,怕是发生了什么,可醉成这样也问不出来。
无奈之下,他把桌上的酒换成了可乐。
林染见他不说话,也没管他,拿着可乐瓶躺回沙发。
她穿着睡衣,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谢珩移开目光。
“这酒的味道不对。”林染喝着可乐,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谢珩面不改色:“你醉了,味觉不对。”
“不对!”
林染忽然坐起来,抓住谢珩的手:“你不是谢珩,你是鬼怪变的!”
“我……”
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被林染拽到沙发上,压在她身上。
身下的人娇小玲珑,像一块软乎乎的点心,带着丝丝酒香,温软可口。
谢珩呼吸一滞,整个脑子都懵掉了。
“你这个鬼还怪重的。”
她在他耳畔轻声抱怨,声音娇软勾人。
谢珩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清冷乌黑的双眸也染上一丝欲色。
“谢珩,”她轻声喊着,又娇又软,还带着一丝委屈,“你真的不想亲我吗?”
那话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到谢珩耳边,仿佛在他心上点了一把火,炸得他头皮发麻。
“可是,我想亲你啊~”
她说着,双手攀上他的肩,微微抬头,红润的双唇贴上了他的。
时间瞬间变得虚幻,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好似分秒那般短暂。
“你吃什么了,怎么甜甜的?”
听到这话,谢珩崩掉的理智被拉回了一丝,但在触及她饱满的红唇时,又统统清零。
他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红唇,温柔地亲吻着。
“唔……”
她似乎想说什么,挣扎了一下,但随着他力道的加重,所有言语都被他吞入腹中,只剩零星几声意义不明的碎语。
渐渐的,林染开始回应他,生涩,懵懂,但却刺激得他吻得更深,更重。
温柔的轻吻变成唇齿的缠绵,从浅尝辄止变成越来越炽烈。
林染被他亲得浑身颤抖发软,酥酥麻麻的感觉电弧一般爬过全身。
谢珩也好不到哪里去,陌生的浪潮逐渐吞没了神智。
他渐渐向下,亲吻她的唇角,下巴,颈项,锁骨……
两道沉重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