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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科举也搞替身文学?

    骊珠被王公公的事吓得恨不得多养几日的病,可不管是吉安还是李晟渊都不希望她继续生病。

    太医日日不落的来,骊珠的风寒很快就好了。

    再次上差,勤政殿上下松了一口气。

    不过李晟渊却察觉出不对劲来。

    耳边的碎碎念不仅少了,就连吃饭都更斯文了,别扭的很。

    “骊珠,你的病好了吗?”

    骊珠立马放下筷子,恭敬道:“回皇上,已经好全了。”

    “哼,朕看你的病还没好。”

    “皇上,奴婢不懂。”

    说着,骊珠就要站起来请罪。

    李晟渊的脸色更差的,“坐下!”

    骊珠老老实实地低头坐着,大气不敢喘。

    吉安也不知皇上为何这样,连求情都不知如何求。

    “你以前吃饭可没有这么……斯文,说说,到底怎么了?”

    骊珠松气,原来是这个,她快速找了个借口。

    “奴婢病才好,胃口不佳,而且太医说饮食清淡为宜。”

    李晟渊信了,“那你以后想吃什么告诉吉安就好。”

    骊珠抬起头,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想吃什么都行吗?”

    李晟渊的脸上也出现的笑意,“嗯,只要御厨能做出来。”

    “谢陛下隆恩!”骊珠又要站起。

    李晟渊看了她一眼,“以后用膳的时候不要动不动就跪。”

    “是。”

    骊珠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心中对李晟渊的畏惧立马少了三分。

    不过为了维持方才是谎言,骊珠还是斯文地用完这顿饭。

    吉安将一切看在眼里,他不禁在心里感叹,皇上对骊珠的纵容有些过了。

    不过他倒觉得是件好事。

    ~ ~ ~

    在勤政殿的生活平和井然,骊珠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就是好久没吃到好吃有趣的瓜了。

    这日下朝过后,有几个文官一同来到勤政殿。

    骊珠和红玉她们一起准备茶水。

    进到殿内,骊珠本是低着头的,奈何有一人头顶的感叹号过于大了,闪到她的眼了。

    骊珠下意识点开。

    【天啊,这陈伯玉竟然科举舞弊?】

    上首的李晟渊触发关键词,抬头看向陈伯玉,又看了看骊珠。

    科举舞弊?

    虽然没有实证,但李晟渊相信骊珠的心里话。

    不过想要在科举中作弊并不容易,所以陈伯玉是如何作弊的呢?

    李晟渊深深地看着陈伯玉。

    陈伯玉好像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视线,头低的更深了。

    【没想到科举考试也有替身文学,不过这陈伯玉也真是卑鄙,不仅夺了他人前途,还杀人灭口,真是可怕。】

    替身?灭口?

    李晟渊从骊珠的心声中已然拼凑出一半的真相,不过其中还有谜题要解。

    他收拢起心神,继续和臣子谈论起来。

    而骊珠上好茶水之后就退出去了。

    回到茶房里,骊珠仍然想着陈伯玉的事,如此卑鄙无耻之人,她恨不得扒开那层虚伪的皮。

    但骊珠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她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清楚地看到他人做下的恶事,也只能看着。

    为了小命着想,她什么都不能做。

    骊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恶人,而且恶人很多,可亲眼看清这些恶行还是不一样的。

    骊珠有一种无力感。

    还好,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即使只有她一个人看清了,也总比事实永远被掩埋的好。

    说不定有一天,她能够使上那一把力。

    数位大臣离开勤政殿后,李晟渊思索着,他将注意力放在骊珠所说的“替身”上。

    既然是替身,两个人就一定有不一样的地方。

    李晟渊悄悄叫人找来元泰十三年陈伯玉的会试和殿试试卷。

    人的相貌或许会相似的叫人分不清,但字迹却很难完全一样。

    他拿着两份试卷和陈伯玉递上来的折子,仔细对比。

    十几年过去,虽然陈伯玉有意模仿替考人的字迹,但还是在横竖之间保留着特有的习惯。

    陈伯玉果然是靠着舞弊上来的。

    科举舞弊,自古以来都是大事,李晟渊已经想好的陈伯玉的死法了。

    不过他更想知道,陈伯玉是如何完成这场骗局的。

    如果不是从骊珠那里听到,或许陈伯玉真的可以将这个秘密一直掩藏下去。

    在骊珠进来上茶之时,李晟渊叫住她。

    “骊珠,你来看看这两份试卷和折子上的笔迹。”

    【叫我来看?我看得明白吗?】

    听着骊珠毫不留情的自我吐槽,李晟渊扯了扯嘴角。

    心里虽腹诽,但骊珠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来,装模做样的比对着。

    乍一看,字迹好像都一样。

    【不对,狗皇帝让我来看,一定不简单!】

    骊珠继续看着,忽然瞟到了陈伯玉的名字,眼睛一瞬间睁大。

    这么巧?

    那就别怪她了。

    骊珠打起十二分精神去看,果然发现了不一样。

    “陛下,这两份试卷应是一人所写,而这奏折则是另一人所写。”

    “哦?如何看出来的?”

    骊珠上前两步,“陛下您看,这个‘明’字……”

    骊珠挑出好几个字辩证其中不一样的地方。

    李晟渊点头,“你说的不错。”

    “谢皇上夸赞。”

    【哎,那郑检不仅没了前途,一家子还都被陈伯玉灭口,怎一个惨字了得。】

    李晟渊不动声色,心中已经记下了郑检的名字。

    “试卷和奏折的字迹虽有差别,但中间隔了十几年,有所不同倒也正常。”

    听李晟渊这么说,骊珠赶紧道:“陛下说的是,可一个人的字迹虽然会改变,但写字时的习惯或许连书写之人都意识不到,也更不容易改变。”

    【陈家花了心思培养郑检这个替考多年,但是两个人终究不可能一模一样。】

    “这卷子与奏折都是鸿胪寺卿陈伯玉之笔,而卷子是他会试和殿试所作的,所以你的意思是陈伯玉他科举舞弊?”

    李晟渊直直地看着骊珠,看得人胆颤。

    骊珠本可以说自己只是随意揣测应付过去,但她还是大胆地向前一步。

    “回皇上,奴婢想,如果是误会当然是好,但科举不是儿戏,还是查清楚的好。”

    比他想的胆大些,李晟渊道:“嗯,朕自会查清,你下去吧。”

    出了勤政殿,骊珠长长呼出一口气,她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