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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昏君

    烤窑晾晒好了,骊珠第一个想做的就是烤蛋糕。

    骊珠和白案师傅实验的多次,终于烤出了蛋糕胚。

    接下来就是打奶油了,奶油和黄油早已准备妥当。

    但打奶油是个力气活,两个力气大的太监轮着打了半个时辰才打出奶油尖尖。

    “成了成了!”

    骊珠试了个味,甜度不太够,是糖的问题,不过问题不大。

    将蛋糕组装好后,又放上了一圈酒渍樱桃。

    骊珠古代第一个奶油蛋糕制作完成!

    “这块儿送给太后,这块儿送给崔良媛,这块儿送给孙充仪,这块儿你们分了,再给我留一块儿!”

    蛋糕不多,还好够分。

    “娘娘,皇上的呢?”

    “嘶!”

    差点又忘了。

    骊珠忍痛将属于自己的那块儿切下一半。

    “把这块儿送给皇上。”

    “可娘娘,这块儿蛋糕是不是有点……小?要不要将奴婢们的蛋糕分给皇上?”

    骊珠却道:“不用!你们陪着我做了蛋糕,不能从你们的嘴上扣。再说皇上他不爱吃甜的,这一块儿就够了。”

    栀子和佛手听骊珠这么说,心中感动,也不再多说什么。

    再次来到勤政殿,吉安麻溜地放骊珠进去。

    “皇上,嫔妾做了点心,特意给您送来。”

    “拿过来。”

    骊珠走上前,将食盒打开。

    “这是什么点心?”

    “此点心名字叫蛋糕,底下是麦粉做的,顶上白色的是用牛奶打发的。”

    李晟渊吃了一口,没那么甜,口感还不错。

    “朕是第一个吃上这蛋糕的吗?”

    【是是是,你是第一个,小心眼儿的男人。】

    “当然,嫔妾做好后立马就来了,嫔妾都还没吃呢!”

    李晟渊高兴了,看着骊珠垂涎欲滴的眼神,问道:“爱妃还没吃?”

    “是啊,嫔妾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上。”

    “那爱妃要不要吃?”

    “可以吗?”

    “吃吧吃吧。”李晟渊将勺子递过去。

    骊珠想也没想接过勺子尝了一口蛋糕。

    好吃!

    蛋糕不大,骊珠一口接一口吃完了。

    吃完才反应过来,这勺子李晟渊用了,骊珠僵住了。

    李晟渊也意识到了,耳朵慢慢地红了。

    就在尴尬的时候,骊珠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皇上,您觉得太后的寿宴嫔妾办的怎么样?”

    “不错。”

    “那皇上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

    “什么?”李晟渊不太记得了。

    “您说如果嫔妾将宴席办得好,就给嫔妾赏赐啊?”

    好像是有这回事,他确实说过。

    “朕说过吗?”

    骊珠以为李晟渊要耍赖,控诉道:“陛下你是九五之尊,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李晟渊抵不住骊珠撒娇的语气。

    “嗯,朕想起来了,朕确实说过。”

    “皇上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放心吧,赏赐少不了你的,回去等着。”

    “真的?嫔妾还能相信您吗?”

    “爱妃不相信也没办法。”

    骊珠气的跺脚,“那嫔妾就回宫等着了!”

    骊珠离开很久,吉安进来,发现李晟渊的嘴角仍然没有下去。

    吉安从前也没想到以往冷静自持的皇上一头栽进了名为骊珠的坑里。

    ~~

    骊珠回去没多久,流水一般的赏赐再次流进了华清殿中。

    当然,贤妃、安昭仪也有。

    不过和骊珠的比起来,跟闹着玩儿似的。

    淑妃看向身旁的的贤妃。

    “贤妃妹妹,你为太后寿宴出了那么多力,得的赏赐竟然不如力婕妤的十分之一,真叫人寒心啊!”

    贤妃觑了一眼淑妃,“姐姐寒什么心?”

    “哼,我也不是挑拨你,皇上这样明目张胆的偏向骊婕妤,何时才是咱们的出头之日啊!”

    贤妃默然。

    “贤妃你真没有一点想法?”

    “什么想法都抵不过皇上的心意,骊婕妤不过是以色侍人,终归不长久。”

    “你说的倒是好听,我看那骊婕妤还能再美个十年,那个时候,咱们同样年华不在。”

    贤妃的心沉下去,淑妃的话她听进去了。

    “皇上不是骊婕妤一个人的皇上,既然咱们不能说动皇上,总有人能劝得了。”

    两人对视一眼,计划尽在不言中。

    ~~

    朝堂上。

    御史大夫躬身觐见,“皇上,选秀已经过去半年,但您除了骊婕妤,竟不再宠幸其他妃嫔,这如何才能开枝散叶!”

    “刘御史,你未免管的太多了些,朕的后宫轮不到你多嘴!”

    “可皇上您是天下君王,臣恳请陛下能够雨露均沾。”

    数十个大臣不约而同地随着刘御史跪下。

    “望陛下广开后宫,雨露均沾!”

    李晟渊笑了,他看出来了他们是预谋已久了。

    “朕再说一遍,不要将你们的眼睛放在朕的后宫上。”

    不想,还有人头铁。

    “皇上您宠幸骊婕妤三月有余,骊婕妤还未有身孕,皇嗣乃社稷之本,还请皇上多为社稷着想。”

    “大胆,你的意思是说朕不行?”

    “不!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骊婕妤……”

    “来人,陈正卿辱骂于朕,冒犯天威,除去他的官服,以后就不必来上朝了。”

    侍卫下手极快,陈正卿喊了两声就被拉了出去。

    紫宸殿内一片寂静。

    或许是这几个月李晟渊心情不错,以至于他们都淡忘了他们皇上以前的凌厉作风。

    “朕不管你们是为了朝廷社稷还是因为一己私欲,以后若是你们再对朕的后宫说三道四,朝廷上不缺陈正卿,也不缺你们任何一个。”

    “皇上!您如此偏执,难道一定要做昏庸之君吗?”一老御史声嘶力竭。

    李晟渊冷笑,“昏庸?若是朕真的昏庸,卢御史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有,朕昏庸与否,也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你最好脱下乌纱帽,去问问天下百姓,朕到底是不是昏君!”

    老御史垂下头,众臣也不再言语。

    他们问自己,皇帝是昏君吗?

    可是哪一位昏君夙兴夜寐地处理国事?

    哪一位昏君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朝堂上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如今的大隆朝在李晟渊的带领下兵强马胜,震慑住边陲小国不敢来犯。

    这样的帝王,或许任性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臣失言了!”老御史道。

    “卢御史起来吧。”李晟渊又看向众人,“各位还有本要奏吗?”

    文武百官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