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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强来了

    栀子与佛手效率极高,不过一个时辰就将秋荷口中出现的宫女全都带到了华清宫。

    “给骊婕妤请安。”

    “诸位都起来吧,看看这位女官你们认不认识?”

    宫女们抬头去看,是秦尚服。

    她们看着秦尚服的眼神不是愤怒就是害怕。

    “回娘娘,奴婢认知秦尚服!”

    “奴婢也认识秦尚服……”

    “很好,方才秋荷向本宫指认,说秦尚服威逼欺诈你们给老太监做对食,这事你们认吗?”

    三四个宫女一时没有言语,像是在忌惮什么。

    骊珠保证道:“你们只管说,本宫会做主。”

    彩霞咬了咬牙,这么多年的委屈还是爆发了。

    “骊婕妤,秋荷说的没错!三年前,奴婢就是被秦尚服卖给了太监平富!”

    有了彩霞开头,剩下的宫女也开始指证。

    秦尚服面对诸多的指控,仍然摇头拒不认罪。

    “来人,去秦尚服的房间里搜搜。”

    秦尚服急了,“骊婕妤,臣为四品女官,怎可随便搜翻臣的卧房!”

    “你是四品女官,本宫是三品婕妤,怎么就不能搜你!”

    “不!臣要请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才是能做主的人!”

    “呵,淑妃?你以为淑妃来了就能为你做主?”骊珠不想给秦尚服任何脱罪的机会,“齐姑姑?带人去秦尚服的房间去搜!”

    齐姑姑利索地带了几个太监走了。

    秦尚服还在哭喊,骊珠不耐烦,“堵住她的嘴!”

    终于安静下来,骊珠将跪在地上的宫女叫起来站着等。

    今儿个华清宫的动静太大,淑妃和贤妃都被惊动了。

    一会儿是骊珠的贴身宫女急急忙忙地从各司带走了几名宫女,一会儿是齐姑姑拿着骊珠的牌子搜查秦尚服的房间。

    淑妃听到秦尚服的名字,皱起眉头。

    无他,秦尚服是她的人。

    “真是反了天了!区区婕妤也敢擅自搜查女官的房间,她眼里还有没有本宫!”

    “娘娘息怒,婕妤为三品,又是皇上嫔妃,自然可以……”

    淑妃凌厉地看了宫女一眼,宫女白着脸噤声。

    “随本宫到华清殿瞧瞧,免得骊婕妤不懂宫规做错了事。”

    此时,齐姑姑已经在秦尚服卧房的地砖下找出一打的银票,略微数了数,竟有两三千两。

    除了银票,还有一匣子的白银和一匣子的首饰。

    齐姑姑拿着东西即刻回宫复命。

    淑妃先她一步到达华清殿,看到秦尚服跪在地上,嘴也被堵住,好不凄惨。

    “骊婕妤,秦尚服犯了什么罪?竟惹得你这么对待秦尚服!”

    骊珠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缓缓起身,“淑妃这么急忙忙的来,先喝口水缓缓吧。”

    淑妃以为骊珠是心虚了,于是她的气焰更盛了。

    “骊婕妤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秦尚服为四品女官,你今日必须给本宫和秦尚服一个交代。”

    骊珠轻轻一笑,半点不慌。

    “淑妃别急啊,嫔妾审问秦尚服自然是因为她犯了错。”

    “那你说说秦尚服犯了什么错?”

    “秦尚服私收太监钱财,威逼宫女给太监做对食,算不算错?”

    “骊婕妤有何证据?”

    “这些宫女都是人证,秋荷麻烦你再跟淑妃讲一遍,相信她也会为你做主的。”

    秋荷又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淑妃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那也不能仅凭宫女一人所言就草率定下秦尚服的罪。”

    秦尚服在一旁猛猛点头,现在只有淑妃能救自己了。

    骊珠指向旁边,“这几位宫女也是证人。”

    “这……说不定她们是看不惯秦尚服,故意诬陷呢?”

    虽然淑妃知道不太可能,但她不想在骊珠面前低头,而且秦尚服是她父亲付出了不少代价才归己所用的,她舍不得就此放弃。

    “若是只有人证还不行,物证马上就来了。”骊珠估摸着齐姑姑也快回来了。

    果然,骊珠刚说完,齐姑姑就带着东西回来了。

    “给淑妃请安。”

    “起吧。”淑妃的脸色不太好。

    “齐姑姑,在秦尚服的卧房的地砖下找到的。”齐姑姑将东西打开,“奴婢一共找到银票两千余两,白银二百两,以及首饰一盒。”

    “齐姑姑,本宫问你,四品尚服每月月银多少?”

    “回婕妤,四品女官每月可领五两银子。”

    “两千多两银子,秦尚服得做四五十年才能挣得,何况还有那些首饰。”骊珠佯装惊讶,反问淑妃,“淑妃,您说这算不算物证?”

    “万一这些银子是主子赏赐的呢?”

    “如果是赏银,那为何秦尚服要将它们藏于砖下,心虚至此。”

    淑妃知道她是保不下秦尚服了,只能先下手为强。

    “秦尚服触犯宫规,着废其官职,打入液庭。”

    骊珠不服,若秦尚服只是丢了官儿,被打入液庭做苦力,那这么多宫女受的苦算什么?

    “淑妃娘娘,对于秦尚服的处置是否过于宽大?嫔妾认为秦尚服罪大恶极,若是不严惩,恐怕不能服众。”

    淑妃不屑地瞥了一眼骊珠,“你没有宫权,自然也没有处理女官的权力。”

    骊珠默然,她确实没有决定秦尚服生死的权力。

    秋荷她们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想骊珠难做,她们不哭不闹,默认了淑妃对秦尚服的处罚结果。

    淑妃看着骊珠哑口无言的样子,正觉得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吉安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李晟渊大步走进来,直奔骊珠。

    “给皇上请安。”

    李晟渊扶着骊珠的胳膊,“都起吧。”

    他仔细看着骊珠的表情,好像受委屈了。

    【我的强,你终于来了!】

    李晟渊嘴角抽搐,“发生什么事了?”

    淑妃见李晟渊看都没看自己一眼,酸涩又嫉妒,她抢着回话,“皇上,是……”

    李晟渊冷漠地打断了淑妃,“婕妤,你来说。”

    被当众下了面子,淑妃的脸顿时涨红,羞愧中还带着伤心与失望。

    骊珠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母,淑妃吃瘪她心中暗爽。

    骊珠将秦尚服所作所为以及人证物证都说的清楚明白。

    李晟渊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极度厌恶太监强迫宫女之事。

    骊珠毫无心理压力,又开始告状,“嫔妾认为秦尚服的所作所为实在恶劣,本想将她赐死,但淑妃娘娘说,只需将其废其官职,打入液庭便罢了。”

    【皇上,你说句话啊!】

    “嗯,朕认为婕妤的做法很好。”

    “罢了,嫔妾也只是想想,就如淑妃所言,嫔妾没有宫权,无权处置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