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嫔妾还小呢。”
“你已经十六了。”
【什么叫已经十六了!?十六岁还没有发育完全,很容易难产的!狗男人倒是好,只要一哆嗦就能当爹!】
李晟渊怔然,原来是这样。
他听不懂“股盆”是什么,但是他接受不了骊珠为了诞育子嗣而死。
还好,骊珠只是怕死。
“皇上,嫔妾记得有很多十六七岁的妇人产子都很困难,甚至会难产,嫔妾害怕。”骊珠柔弱地倒在李晟渊的怀里。
李晟渊抱住骊珠,叹了口气。
“那就不生。”
“这几日是嫔妾的危险期,最好不要行房。”
“危险期是什么意思?”
“就是来月事的前几天容易有孕,所以要避免房事。”
李晟渊艰难点头,他才开荤不到半个月,正是兴头上的时候。
骊珠撒娇道:“还是陛下疼我!不让嫔妾喝那避孕的汤药!”
“嗯,避孕汤药都是寒凉之物,你不能喝。”
骊珠猛猛点头。
【狗皇帝,我再也不叫你狗皇帝了!你还挺有良心!】
“朕叫太医开副男子能喝的避孕汤药。”
“您喝?!”
李晟渊颔首。
“皇上,是药三分毒,您就不能……忍忍?”
“爱妃在旁,朕很难忍住啊!”李晟渊亲了亲骊珠的嘴唇,“放心,朕会克制。”
“好吧。”
骊珠同意了,毕竟来月事之前,欲还是挺强的,她忍着也很难受。
“皇上,那今晚就算了。”
“爱妃,可是……”李晟渊带着骊珠的手。
“你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朕?”
【狗男人!一点也不吃亏!可惜我的纤纤玉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骊珠只感觉手都要废了。
终于……
骊珠下去洗了手,重新回到床榻。
“爱妃。”
李晟渊的手煽风点火。
骊珠溃不成军。
“朕也奖励奖励爱妃吧~”
~~
“婕妤,皇上临走之前说,叫您下午去勤政殿侍驾。”
“好。”
骊珠下身还酸软着,暗骂一句,狗男人真是不知节制!
谁想,骊珠刚刚收拾妥当,安昭仪来了。
骊珠生无可恋,忍不住对佛手发着牢骚,“她怎么又来了?”
“要奴婢给打发走吗?”
骊珠无奈摇头,“她到底是昭仪。”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骊珠实在不想再和她尬聊浪费时间了,“佛手,咱们去议政殿!”
佛手瞬间就转过弯来。
“是,婕妤聪慧。”
“叫安姐姐久等了。”
“还好,妹妹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骊珠回道:“姐姐也是,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过得不错。”
安婕妤默然,她面色红润是走路走急了。
还有,骊珠这话她怎么越听越讽刺呢?这后宫上下谁的日子能比骊珠过得好啊!
“安姐姐今日来是?”
“前日和你闲谈很是开心,所以今日就又来打扰了,妹妹不会嫌姐姐烦人吧?”
很嫌。
非常烦人!
骊珠假笑道:“真是不巧,皇上今日要嫔妾去议政殿伴驾,不能与您闲谈了。”
安昭仪笑意从虚假变为勉强,“是吗,确实不巧,妹妹你去吧,别叫皇上久等了。”
“好,那妹妹也不多送了。”
出了华清殿,安昭仪看着骊珠的步辇远去,摸着自己微凉的手背,京城的秋天还挺凉的。
这厢,骊珠来到勤政殿。
“给皇上……”
“以后就咱们两个的时候不用请安。”
“是,多谢皇上。”
骊珠乐得如此,谁想动不动就福礼请安啊。
“怎的上午就来了?”
【当然是为了躲安昭仪啊。】
“嘿嘿,嫔妾思念皇上,实在等不到下午了。”
李晟渊的心犹如坐了过山车,他真希望听不到骊珠的心声。
即使骊珠说的是谎言,他也希望被欺骗。
“爱妃还知道想朕?往日也没见你多往勤政殿走一遭。”
“皇上这么说,嫔妾可要伤心了。”骊珠捂着胸口,好像真的难过。
李晟渊无奈招了招手,“行了,小白眼狼,过来。”
骊珠走上前。
李晟渊熟稔地握住她的双手,不是多热乎。
“秋风凉,记得多添衣。”
“多谢皇上挂怀,嫔妾记得了。”
此时此刻,面对李晟渊自然流淌出来的关心,骊珠的心也忍不住软了又软。
“西北前儿进贡了几匹上好的白狐皮子,你也拿去做斗篷。”
“都给嫔妾?”
“嗯,旁的杂色皮子配不上你,不过你若是想拿去赏人,随便去挑就是。”
这个时候的李晟渊太有魅力了,骊珠一激动,亲了他的脸颊。
一触即离。
李晟渊耳朵染上红色,将骊珠拉到腿上,加倍的还了回去。
骊珠舌根发麻,双腿发软。
她艰难地将李晟渊推开几厘米,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骊珠舔了一下微肿水润的下唇,声音是不同以往待娇软。
“皇上,现在是白天……”
李晟渊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咙,他也知道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可是,好像更刺激了。
“去软榻。”
勤政殿的软榻就在一旁,是李晟渊前些日子特意叫吉安抬出来的。
软榻边上还有桌几,周围被几扇屏风遮住,外头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头。
李晟渊希望骊珠在勤政殿待得舒服些。
“可是……嫔妾还不能……”
李晟渊想起来了,骊珠不想现在有孕。
“那就像昨晚那样?”
骊珠举起她的右手,“皇上,嫔妾的手现在还有些疼呢!”
李晟渊亲了亲她,哄道:“爱妃不还是有另一只?”
【禽兽!男人果然都是禽兽!】
李禽兽晟渊又道:“爱妃想不想骑马?”
骊珠想歪了,“什么马?”
说清楚!
“还能是什么马?”
“嘿嘿,嫔妾想!”
“下午朕带你去跑马场。”
“真的吗?”
“真的,不过劳烦爱妃牺牲一下了。”
骊珠犹如壮士赴死一般,“好!”
良久,骊珠贡献出自己的左手,李晟渊也用了两只手送她上了天。
李晟抚摸着骊珠带汗的胳膊,仔细询问道:“冷不冷?”
骊珠听不见,她现在还抽着,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