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南巡游能不能带上……”
“不能!”
骊珠一撅屁股李晟渊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皇上~”
“撒娇也没用。”
【!!!狗男人不好对付了啊!】
好对付?除了骊珠没人敢说他好对付,李晟渊腹诽着。
“她们不能去,那嫔妾也……”
“爱妃想好了再说,其实江南朕也可以一个人去的。”
“去,嫔妾去!”
骊珠尽力了,她只能说死贫僧不死道友。
江南,她是真真想去!
李晟渊暗笑。
小小骊珠,拿捏。
一面是出于“报答”的想法,一面是对姐妹们的心虚,所以骊珠在温泉庄的日子里多是陪着李晟渊。
陪到昼夜颠倒,陪到肾虚腿软。
终于,骊珠“美好”的温泉生活结束了。
一行人在温泉庄待得日子不短,要不是宫中要办送岁宴,贤妃三番两次派人来请,估计李晟渊还会再多待几日。
骊珠“气息奄奄”的躺在马车里,第一次真心地感谢贤妃。
男人太猛,她扛不住了啊。
谁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的?
一块儿地也禁不住持续不断,来来回回的耕啊!
李晟渊看着阖眸浅睡的骊珠,俯身欲意偷香。
骊珠似有所感,在他亲到之前,将头偏向一边。
“皇上,回宫之后,嫔妾要禁欲十日。”
李晟渊清了下嗓子,他这些日子确实太过纵欲了。
可他吃得香睡得好,攒了一身精神和力气,他只想泄到骊珠身上。
禁欲不是不行,但是十日是不是太久了。
“三日如何。”
骊珠态度坚决,“十日,一日也不能少。”
李晟渊“啧”了一声,妥协了。
“十日就十日,不过亲也不行吗?”
“不行。”
谁知道亲着亲着会不会擦枪走火啊。
“亲也不叫亲,不行,朕不同意!”
骊珠皱眉,对于这个亲亲怪来说,不让他亲确实有些困难。
看骊珠有动摇之色,李晟渊道:“朕保证,只是亲亲不做别的。”
“那……也行,皇上说话算话。”
~~
回到皇宫,留守的贤妃、安昭仪等人出来迎接皇上太后。
即使她们是掐着时间出来的,但还是生生在宫门前等了两刻钟。
等皇帝的仪仗到了的时候,她们的脸已经冻白了。
在看到骊珠,崔良媛她们红润的脸色的,安昭仪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更重了。
人比人,气死人!
贤妃和许归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特别是许归雁看到骊珠若有若无地靠着李晟渊的时候,内心极为鄙夷。
她在内心嘲讽骊珠,下贱出身,不懂礼仪不知矜持,娇娇娆娆令人作呕。
贤妃与李晟渊寒暄交代了两句,大意是宫中太平,无事发生,以及送岁宴的事已经准备妥当。
“辛苦贤妃。”
贤妃谦虚道:“陛下多誉了,这些都是嫔妾该做的。”
“嗯,外头天冷,都回吧。”
贤妃好不容易能和李晟渊说上几句话,本还想多说几句,但听到他这么说,也就识相地闭嘴了。
各回各家,骊珠坐着皇帝銮舆回了华清宫。
回宫后的第五日就是送岁宴,宗室皇亲,朝中勋贵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骊珠早已习惯了宫中的宴会。
她坐高位,听着他人的奉承,骊珠听着高兴,但少有往心里去的。
其余的时候,她就是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台下的“文艺汇演”。
美滋滋。
“皇上太后,这是微臣的五女儿谢从青。”谢丞相突兀地开口。
殿内因为他的出声而安静的几分。
只见谢丞相身边立着一位盈盈少女,状若桃花,极为貌美,叫人眼前一亮。
几乎将后宫的嫔妃都比了下去。
不过相比是盛宠不衰的骊昭仪还是略逊一筹。
谢从青行大礼:“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吧。”
“谢皇上,太后。今日乃送岁宴,臣女略通琵琶,不知可否为诸位弹奏添乐?”
闻言,李晟渊没有做声,懒得理会。
太后见状圆场:“可。”
“臣女献丑了。”
说罢,谢从青到大殿中央,宫人为她搬来一个凳子。
坐在凳子上,她怀抱琵琶,静心片刻,然后开始弹奏。
骊珠讶异,什么略通琵琶果然都是谦虚,谢从青的技艺明明非常高超!
就算骊珠是个门外汉,也感受得出她的天赋以及在琵琶上所下的功夫。
古代高门贵女所拥有的每一样为人所称道的技艺,或刺绣,或礼仪,还怕茶道,或乐器,都必定是下了死功夫的。
一曲过后,掌声响起,骊珠也情不自禁地为其赞叹。
即使殿内的人人都说好,谢丞相也不在意。
今日他带着谢从青来到送岁宴,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
可他却没有在李晟渊的眼里看到任何波动的痕迹,心下不由得一沉。
“谢小姐琵琶果然弹得极好,哀家都听入迷了。”太后真心地赞叹道。
“太后娘娘谬赞,能讨得您欢心是臣女的福气。”
“来人,赏谢小姐一支珊瑚步摇。”
“谢太后娘娘赏!”
不仅谢从青很高兴,谢丞相也放下了心。女儿能讨得太后的欢心,入宫的事就成了一半儿。
嫡女眼看着是不中用了,谢丞相早就已经放弃了她。
庶女也不是不能做皇后,毕竟如今的太后也不过是小官人家的女儿。
他谢家的庶女也比小官儿家的嫡女强得多……
“太后若是喜欢小女,不如让她进宫伴您左右。”
谢丞相的目的在刚刚让谢从青弹奏琵琶的时候就袒露出一二,只是太后没想到他这么急,吃相这么难看。
安昭仪等人则在看笑话,看骊珠的笑话。
若是此女进宫极有可能分润她的宠爱,这如何能不让她们激动。
骊珠也明白了谢丞相的意图,但是毫无波澜。
在她眼里,谢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至于谢从青,可惜了……覆巢之下无完卵。
“这就不必了,哀家不缺人陪。”太后果断拒绝。
“是……”
谢丞相看了看忽然冷漠的太后,又看了看毫不在意的皇上,不甘地坐下了下去。
今日没成,总还有下次……